…
等白衣學者磕完三個響頭,陳墨已經悄然離開。
他來到洗漱間洗把臉,心裡已經清楚這位白衣學者的訴求了。
被弼馬溫控制,不能承認自己...
有點意思。
陳墨搖搖頭,把臉擦乾回到宿舍。
今天他沒看混亂聖約,所以時間沒被偷走。
窗外太陽剛升起來,非常明媚,驅散圖書館的陰霾。
既然小黑子是打開封印的關鍵。
那麼想辦法給對方轉化成小紅人,才是最重要事兒。
陳墨思考一陣,覺得潘金蓮故事已經不吸引小黑子了。
必須寫個新劇情,硬控住小黑子們才行。
陳墨掏出備用機,剛要開始忘我碼字。
一道嬌媚聲響起:
「歪,你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林冬雨化作的小白蛇趴在陳墨肩膀上質問道。
「你一到晚上就睡著了,我這不是怕影響你睡眠質量嘛。」
「你就是偏心,晚上也不叫我,就帶著陳然去上樓玩,哼~」
林冬雨氣鼓鼓的偏著蛇頭。
「叫你也沒用啊,你連三樓都進不去,還不如讓你多休息呢。」
由於林冬雨沒有中痴愚的關係,所以到目前為止,她還是上不去三樓以上。
「嗚嗚嗚...我感覺自己沒用了,你就帶著陳然...你要嫌棄我現在的樣子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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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雨哭唧唧,很委屈,感覺自己的戲份變少了。
陳墨摸著對方腦袋安慰道:
「放心,你什麼樣子我都嫌棄你,既然你嫌戲份太少,那我給你安排點活如何?」
「好呀~」林冬雨立馬露出蛇牙興奮道。
「你現在就去一樓大廳蹲守,重點關注一個穿白衣服的老頭,記住別被發現了。」
林冬雨點點頭,很快消失在宿舍當中。
時間來到晚上。
一樓辦公室,眾多學徒已經離開。
只剩下被綁在凳子上的王紅,痴痴傻傻的看著眼前固定好的混亂聖約。
看似就盯著一頁,但王紅卻讀的津津有味,好像書里有個全新的世界。
這時,王紅的另一個同事,黑衣學者·楊偉開門走進辦公室。
發現裡面一片狼藉,不由得皺起眉頭。
在看到不斷流口水,嘴歪眼斜的王紅,不禁一驚:
「我的乖乖,你怎麼犯上讀癮了。」
說完,立馬掏出個懷表,亮在王紅面前。
滴答滴答的時針一刻刻轉動。
很快,王紅後仰倒吸一口涼氣,從書里掙脫出來,滿頭大汗:
「媽的...我被陳墨做局了,快給我解開痴愚...」
王紅雖然恢復意識,但卻依舊流口水求救道。
楊偉神色嚴肅,左手化作一本厚重的書籍,一頁頁翻書的聲音不停響起。
他在空中憑空畫出一道大大的「解」字:
「痴愚,解!」
解字化作一道符號猛地砸在王紅的眉心,砰的一聲潰散消失。
「呼呼呼呼...」王紅低頭捂住胸口,半天才緩緩抬頭。
嘴歪眼斜統統消失,恢復正常神態。
「你到底怎麼了?連個讀癮都能犯,可不像你的性格。」
聽到楊偉的詢問,王紅自嘲一笑。
將白天發生的事兒說出來。
「我去,你也太蠢了,犯罪記錄都能說漏嘴。」
楊偉笑容帶著幸災樂禍:
「陳墨這小子可以啊,這麼多學徒幫他說話,說明他對痴愚的抗性很強,起碼比你強很多。」
「不過...」楊偉好奇道:
「你為什麼不動手呢?憑你手裡掌握的幾個「語言法則」應該能把這幫學徒屎打出來吧。」
王紅眼底閃過一絲寂寞:
「這些學徒已經夠慘了,我動不動手結局都一樣,最後能順利成為學者,可能性很低。」王紅又補充道:
「當然除了陳墨那個賤貨。」
「哈哈哈哈...等陳墨成為咱們痴愚一員,我會把你的吐槽給他複述一遍的。」楊偉哭笑不得:
「不過今晚該輪到你值班了。」
王紅聽後,有些疼頭:
「館長還沒清醒過來嗎?他說有辦法解決咱們值班的問題,都多久了。」
楊偉搖搖頭:「不清楚,等著唄,反正今天白天館長給我留暗號了。」
「大概翻譯過來是...打破平衡的如來佛祖出世了,咱們很快要熬出頭了。」
「草,館長現在跟傻嗶一樣,我懷疑他陷進痴愚當中已經拔不出來了。」
…
時間差五分鐘到八點。
魏忠賢痴傻得坐在椅子上泡腳。
嘴裡不停嘀咕著混亂聖約里的內容,不時還發出陣陣傻樂。
額頭上皮膚已經掉落大片,露出裡面的漆黑,明顯已經朝著小黑子的方向轉變。
陳墨揉揉眼睛,終於靠著一個白天,把新故事寫完一部分。
剛放下手機,就聽到魏忠賢嘴裡反覆嘀咕幾句話。
好像是禱告詞,陳墨豎起耳朵仔細聽——
【痴愚有時間,痴愚有混亂,痴愚有沉淪,痴愚有循環】
陳墨聽到這四句話,出言詢問魏忠賢:
「太監哥,這是今天混亂聖約里的內容啊?」
魏忠賢嘿嘿傻笑:
「對啊,這是痴愚四字真言,已經包含痴愚的法則,多讀可以更加理解痴愚。」
陳墨緩緩點頭,很想告訴太監哥,在理解幾天痴愚,你就徹底成為小黑子了。
這時,八點剛到。
天花板的燈泡忽然熄滅。
一群小黑子扎堆出現在陳墨周圍,並隨手將魏忠賢打暈。
「陳兄,寫真集?」領頭的小黑子迫不及待伸出手。
陳墨卻緩緩搖頭:
「手機還沒修好呢。」
小黑子們聽後,失落的低下頭,但陳墨下句話,卻讓他們再次抬頭:
「不過...我備用機里有新故事,要聽不?」
一群小黑子點頭如搗蒜,像哈巴狗一樣,齊刷刷搖尾巴。
「嘿嘿。」陳墨剛要把手機點開,卻突然臉色一變,哎呦一聲:
「我去,我肚子好疼啊,可能要竄,你們等我一會兒。」
陳墨剛要離開,領頭的小黑子卻伸手攔住:
「陳兄,離開前先把手機留下,昨晚我們已經在四樓幫你找場面了,但...下不為例。」
小黑子義正言辭:
「...我們三樓跟四樓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已經讓我們犯錯了,這次不管你拉褲兜子還是要跳樓上吊隨你,但手機必須留下。」
陳墨聽後內心一驚:我去,小黑子竟然長腦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