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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
陳墨來到頂樓走廊,發現J先生趴在隔壁蝠王的總統套房門口後。
立馬驚恐大叫:
「J先生你在幹嘛!你為什麼偷聞蝠王的氣味兒,你是暗戀蝠王嘛!」
這聲質問給專注蹲守的J先生嚇一跳,看到陳墨從自己房間裡走出來後,更是暗呼自己猜錯了。
誰知聽到對方的指責內容都懵逼了,我聞氣味暗戀蝠王?這特麼是人類能說出的話嗎!
「大家快來看看吧,J先生趴在門口偷聞蝠王的氣味,J先生這是暗戀蝠王啊!」
沒有人是不想聽八卦的,奈何頂層全是核心成員,都在樓下觀戰呢。
可惜陳墨很會卡點,他是等著蝠王摔下來才出來質問J先生的。
所以當一幫核心成員急匆匆背著蝠王出現在頂層時,立馬聽到了陳墨說的內容。
沒等眾人反應呢。
楊娜娜也突然出現在陳墨旁邊,捂嘴驚呼:
「J先生你為何做出趴門口偷聞蝠王氣味的變態之舉!難道你是gay??」
這句話眾人可聽清了。
立馬停止腳步,豎起耳朵等待下文,連送蝠王回房間的事兒都給忘了。
「你踏馬胡說八道,我是直男,什麼踏馬的gay啊,在胡咧咧小心我告你造謠!」
J先生急了,起身大聲反駁陳墨、楊娜娜,試圖為自己證明。
「J先生你可別狡辯了,就承認了吧,我親眼看到你剛才順著門縫頂級過肺蝠王的氣味,怎麼還死不承認呢。」
楊娜娜氣死人不償命,繼續加把勁拱火。
陳墨則打配合:
「對啊對啊,你就承認自己是同性戀有這麼艱難嘛。」
「如果你不是偷聞蝠王的氣味,那肯定就是覬覦蝠王屋裡的東西,難道你是臥底!!」
「我是你媽的臥底!!」J先生快被陳墨的質問氣死了。
蝠王將猩紅肢體,也就是那隻腳放入密室這件事兒,整個蝙蝠島只有J先生知道。
但當他發現藍先生找上門的時候,內心總感覺到不對勁。
越想越心慌,俗稱第六感。
中途就回到蝠王的房間查看下密室情況。
誰知剛進入密室就聞到一股特殊的血腥味。
很香甜,很清新,並非那隻腳上的味兒。
這個味道他在陳墨房間裡聞到過!
這也對應上為何之前J先生剛見到陳墨,就說對方屋裡有一股血腥味,原因在這裡。
所以他進入密室發現猩紅肢體沒丟,但味道可疑時。
連忙用詐話的方式引誘陳墨現身。
見這招不好使,他還特意去調查頂層的監控,確實沒有發現陳墨進蝠王房間的身影。
隨後又去陳墨屋裡找,發現對方反鎖沒人應答。
見狀,J先生更加懷疑,
他很相信自己的鼻子和第六感。
索性趴在蝠王門口等陳墨出現,萬一賭對了呢。
誰知,陳墨是出現了,不過是在自己的房間,還出言污衊他是個gay!
奇恥大辱!
但他還不敢當眾說出自己蹲守的理由。
J先生屬於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吃。
他只能衝著看八卦的眾人解釋道:
「這兩人誹謗我啊,他們在誹謗我啊!!」
可惜,換來的卻是眾人的沉默,因為不知道咋回。
被質問半天,J先生孤立無援激發了他的社恐屬性。
見陳墨不停羞辱他,J先生氣急敗壞,大叫一聲,掄起拳頭就向陳墨砸過去。
陳墨不驚反喜,心想著這個狗日的可算上當了。
當即躲過J先生的攻擊,反手龍爪將對方胸口抓出大片血花!
「別打了,別打了!」
J先生的慘叫,將眾多看熱鬧的核心成員驚醒過來。
聽八卦沒事兒,但J先生可不能有事兒啊,這可是總部派來的。
一幫人連忙將陳墨和J先生拉開,現場一片混亂,壓根都顧不上躺在地上被踩了好幾腳的蝠王。
陳墨笑了笑,趁著混亂偷摸回到自己的房間,並上鎖。
他緩緩掏出一枚血色的稻草人。
這個稻草人是陳然精血所化,擁有始祖秘法·血替特性。
只要將其他人的血液餵給稻草人,當天所收到的傷害,都會轉移到這個人身上。
俗稱傷害轉移。
陳墨栽贓J先生只是障眼法,畢竟憑藉J先生在蝙蝠島的地位。
他是不相信能栽贓成功的。
所以栽贓是假,收集血液是真!
「不是讓老子跪地上磕頭嗎?我這回讓你生不如死!」
陳墨發出陰森森笑容,將龍爪上殘留的J先生血液滴在稻草人上。
血液緩緩融合,稻草人頓時黑氣陣陣,冥冥之中似乎簽訂下了某種交易。
「偉大的猩紅女皇陛下啊,請允許您的臣子拜倒在您的石榴裙與玉足之下,請女皇祝福我!」
陳然在旁邊聽到這兩句話都懵逼了。
她在教陳墨稻草人使用方法時,只是隱晦提出用的時候,可以象徵性說一些祝福始祖大人的話,表示忠心和虔誠。
誰知陳墨當場給她拉托大的。
還特麼石榴裙,還特麼玉足,靠!
但陳墨之所以這麼說,並非調侃,而是點陳然。
他發現陳然很避諱猩紅女皇這幾個字。
全程提的都是始祖,陳墨有一次都攤牌了,問對方找的是不是猩紅女皇的肢體,
你猜陳然怎麼說,一口嘴硬說不知道,最後結局就是被陳墨吊起來打一頓。
順便漲了一波好感度。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密室給陳然吃自己一根手指後。
陳然對陳墨的好感度,從負百分之一百二,直接變成正數百分之一!
這是個好的徵兆!
當稻草人黑氣逐漸消散後,陳墨感受到了血替已經開始進行。
他嘿嘿一笑,掏出一把水果刀,照著自己心口狠狠攮一刀!
給陳然看的齜牙咧嘴,同時眼底也帶著一股壓抑的狂歡。
他就喜歡自己哥哥這股瘋勁,簡直爽歪了。
一刀扎進心口的同時,回到自己房間的J先生則痛呼一聲,捂著胸口跪倒在地上。
沒等疼過勁呢,大腿又是一陣刺痛,就像刀扎了一樣。
J先生疼冒汗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鏡頭晃到陳墨,只見他身上好幾個血窟窿眼,滿臉血滴依舊不滿意衝著陳然說道:
「這次血替完事,第二天還能用嗎?」
陳然搖頭:「不能。」
「不能也得能,這個血替給我續上一個月,我他媽要折磨死這個J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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