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續上一個月?」陳然亢奮道:
「可以讓我攮幾刀嗎?你自己動手太累了也不方便,我保證給你扎爽了。」
「嗯?」
陳墨聽到陳然的要求愣了下,他身上的刀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動癒合:
「大可不必,我看你幫忙是假,謀殺親哥是真。」
陳墨扎完幾刀就停止了動手,他喜歡獵物慢慢折磨致死的過程,別再一下子給J先生玩死。
「這個稻草人的傷害轉移,你到底能維持多久。」
陳墨一邊去洗漱間換衣服,一邊詢問道。
陳然歪頭想了想:
「你要是讓我攮幾刀,我可以嘗試把這次傷害轉移持續到十天左右。」
「我給你兩個大嘴巴子,給我組織好語言重新說!」
陳然衝著衛生間憋憋嘴:
「你看你,動不動抽人家嘴巴子,光說也不練,你啥時候能真抽我啊。」
剛說完,就看到陳墨站在衛生間門口的死亡凝視。
陳然連忙改口:「哈哈哈開玩笑呢,我給你維持十天,夠你玩了。」
她衝著被陳墨隨意扔在床上的血色稻草人吐口血霧。
稻草人頓時嘻嘻嘻笑了兩聲,眼部位置閃爍紅光,露出一張邪惡的笑臉...眨眼又恢復原樣。
「你可真是個賤皮子。」
陳墨見到自己稻草人被加持,才扭頭回到衛生間吐槽陳然一句。
他之所以用這種陰險的方法弄J先生,並非本意,畢竟他也是純善之人。
只是單純沒意思,找個理由想折磨對方罷了。
沒準折磨途中,這個J先生就會動用在群里所說的寄生能力。
陳墨對這個寄生能力頗為好奇,不知道跟他的偽裝比,孰強孰弱。
噔噔...
陳墨的手機來了條信息,打開一看。
發現是沈館長答應給他的十個語言法則參悟經驗。
裡面內容記錄的很詳細,把每個字經歷過程和心德一字不落展現出來。
「小沈用心了啊。」陳墨大概過了一遍內容,忍不住表揚一番沈館長,發誓下回一定少坑對方。
這十個字語言法則,大多都是沈館長當初展示過的。
比如「飛」「盾」「火」等常見語言法則。
這些法則可能跟他的時循比起來,一根毛都算不上。
但陳墨不會放過一絲增長實力的機會,萬一這些語言法則能融入進他的時循當中呢?
這個想法還是有搞頭的。
陳墨打算去烏黑鎮那裡在參悟這些字。
之前陳然已經把其餘兩個大腿封印處的位置標註清楚。
首當其衝就是烏黑鎮,不管是巧合還是做局,這個鎮他必須得去一趟。
…
鏡頭轉到J先生,他被身上的疼痛已經折磨到躺在地上,活活昏死過去。
異獸體內都有自愈能力,但這個傷害轉移,轉的可是精神疼痛方面。
能自愈肉身,卻自愈不到精神。
所以這個稻草人算是天克異獸了。
J先生將面具摘掉洗了把臉,他瞅著鏡子裡的陌生面孔緩緩搖頭。
等意識終於清醒點,他才在想是特麼誰要害他。
剛才那幾下子,不會被扎小人了吧。
J先生用自己看電視劇的經驗總結,實際還猜的挺準確。
J先生想半天,覺得自己也沒得罪人啊,最近也就得罪個陳墨。
等等陳墨!
J先生仔細復盤了一下前後,他記得剛才被陳墨一爪子抓傷胸口後。
陳墨這個叼毛就消失不見了。
雖然他的傷口已經自愈恢復,但回到自己房間就感覺哪裡都不對勁。
隨後渾身上下就像被刀扎了一樣,昏死過去。
這個陳墨難道是跳大神的,召喚大仙拿針暗中扎他?
陳墨如果能聽到,都得給J先生豎起大拇指,誇讚對方想像力真豐富都能當夢想家了。
J先生重新戴上面具,覺得還是要提醒一下蝠王,陳墨這個貨不能信。
剛走進蝠王房間,就聽到裡面傳來陳墨與蝠王的陣陣笑聲。
等進去一瞧,發現客廳兩人正坐在一塊互相對飲喝紅酒抽雪茄呢。
J先生突然感覺自己失寵了,明明上回跟蝠王對飲的是我,怎麼變成陳墨了。
「J先生來了,你都不知道這小陳多幽默,說你趴門口聞我氣味兒是暗戀我,哈哈哈哈...」
J先生聽到蝠王的話,面具之下的臉都黑了。
他很想跟蝠王說悄悄話,提示小心陳墨,並解釋一下為何趴在門口的原因。
但陳墨還在現場,他只好點點頭:
「陳墨在造謠方面確實很幽默。」
「哈哈哈...J先生我看你好像憋著話呢,是不是我在現場你不方便說啊。」
陳墨翹著二郎腿叼著雪茄,鬆弛的歪在沙發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陳墨是老闆呢。
「對啊,陳墨你敢不敢承認你自己做的事!你是不是給我扎小人了!」
J先生索性不裝了,直接攤牌,將自己先前對陳墨的懷疑講給蝠王聽。
蝠王聽完J先生所說,臉色慘白疲憊的嘆了口氣,明顯還沒從藍先生爆錘之下緩過神:
「J先生啊,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說陳墨進入密室,得拿出證據啊。」
「陳墨是個講義氣的年輕人,剛才特意來我這裡懺悔,說藍圖南上門他沒敢吱聲,因為上次被打怕了。」
蝠王說到這裡,激動的嘔出一口血指著陳墨:
「你看看人家,敢於承認內心的恐懼,還怪自己幫不上什麼忙。」
「你再看看我那幫手下,除了泡妞喝酒就是吹牛逼,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這時,一直在角落默不作聲的楊娜娜,弱弱的舉起手:
「老闆你也知道我不是戰鬥型的,當時也幫不上忙,你說這話啥意思啊。」
蝠王一看楊娜娜也在,懊惱的拍拍額頭:
「哈哈哈...娜娜你也在這裡啊,我以為你不在呢,那你把耳朵捂上吧,就當聾了沒聽見哈。」
草,這個老東西。
楊娜娜暗自咒罵一句,只好縮回角落,繼續保持零存在感,
「我對於J先生的污衊屬實痛心,我是個較真的人。」
陳墨一臉嚴肅的看著蝠王:
「既然J先生說我闖入密室偷東西,那我請求一起進入密室,看看到底少沒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