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李光棍的腦袋像西瓜一樣,被陳墨龍爪瞬間捏爆。
陳墨選擇自己爆掉頭顱,自然是有意為之。
既然恐懼如影隨形,那就向死而生,徹底殺死自己,殺死恐懼。
換做別人,基本上都會停留在向死的階段,就結束了。
但陳墨有掛,可讓奇蹟降臨,再次而生。
復活那一瞬間,陳墨內心不敢有任何情緒,生怕被恐懼發現。
趁著李光棍被蘇盛夏石化分心,完成反殺。
撲通...李光棍化作無頭屍體,轟然倒地,腿腳抽搐。
伴隨恐懼情緒的消失,陳然、林冬雨、蘇盛夏如同剛上岸的水鬼。
一個個香汗淋漓,濕透衣衫的栽倒在地,露出各種恰到好處玲瓏曲線。
陳墨沒心情看眼前的賞心悅目。
因為他發現控制情緒,比任何招式都讓人難以抵抗。
任何生物只要產生感情,就會擁有各種情緒。
如果將情緒操控到極致...
恐怕藍先生,猩紅女皇這種級別的人,都會招架不住...
但萬事萬物都有缺點,陳墨相信恐懼情緒肯定有對應的方法。
陳墨思考時,陳然也沒閒著。
趕緊伸出手,放在李光棍屍體前。
噗嗤!
李光棍屍體有血霧爆出。
一顆血淋淋的膝蓋骨逐漸浮現,被陳然一把抓在手中:
「嘿嘿嘿...我的膝蓋骨,我的膝蓋骨終於回來啦。」
林冬雨看到陳然一臉瘋狂的樣子,臉色疲憊的搖搖頭:
「完嘍,完嘍,陳墨你妹妹瘋了,她瘋了。」
蘇盛夏缺失的眼珠子重新長出,緩緩自愈,歪頭好奇:
「陳墨,你妹妹抱著別人的膝蓋骨幹嘛,她是有戀屍癖嗎?」
陳墨搖搖頭:
「沒有,肯定是壓力太大,自我調節吧,屬於家族遺傳了。」
「你剛才腦袋不是氣爆炸了嗎,怎麼突然活了。」
蘇盛夏想起剛才的畫面,不禁問出聲。
當時,大家都處於恐懼情緒當中。
蘇盛夏看陳墨被活活氣爆炸,瞬間也不想活了。
扔出眼珠子就要跟李光棍同歸於盡,誰知陳墨竟然最後出現,將李光棍反殺。
「哦,我是喜神信徒,有喜神保佑我。」
陳墨雙手交叉放在胸口:
「只要虔誠,你我信徒都會受喜神庇佑。」
「喜神真的這麼靈嘛?」蘇盛夏聽陳墨說的一板一眼,都有點信了。
林冬雨則偷摸踩了一腳蘇盛夏,讓自己表姐別多嘴。
林冬雨對陳墨的脾性還是了解一二的。
如果陳墨回答的話不靠譜,就像現在一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那基本人家就不願意解釋,追問也沒用。
林冬雨以前深有體會,壓根問不出來什麼。
最後還是自己想開了,問那麼多幹什麼,男人嘛,都有點小秘密。
反正最後也會進自己肚子裡,到時候消化兩天,融合一體,秘密自然就不重要咯...嘻嘻嘻嘻。
幾人正在原地休息呢,
陳然卻一聲驚呼:
「這不是我的膝蓋骨,這特麼是假的!」
只見陳然將血淋淋的膝蓋骨放在自己大腿上,要血肉融合時。
膝蓋骨卻化作一陣陣陰風,憑空...消散了。
這一幕給陳然氣壞了,單腿跳起來大罵:
「我草你媽喜神,肯定是你這個叼毛乾的,拿個假膝蓋骨逗狗玩呢!」
聽到陳然的話,陳墨不禁皺起眉頭:
「假的?你的感知失靈了嘛。」
「不可能啊,剛才明明在李光棍的身體內感知到膝蓋,比真的還真。」
陳然懷疑人生的搖搖頭,再次閉眼感知周圍。
陳墨和二女靜靜等待,中途他還特意趴在窗戶上向外看去。
由於上空有紫焰結界。
晚上如同假白天似的,有一層灰濛濛的亮光,能看清外面景色。
陳墨盯著窗外,內心莫名有種心悸的感覺。
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外面角落窺視著他,令人感到不安害怕。
難道是恐懼情緒後遺症,自己怎麼變的這麼膽小。
隨後,背後響起陳然的聲音:
「完了陳墨,我剛才感知了一下,我的膝蓋骨氣息,突然出現了上千個。」
陳墨扭頭一愣:「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村裡的每家每戶,都有我膝蓋骨的氣息。」
「而且氣息濃郁相同,壓根分不清。」
陳然說到這裡,氣的崩潰破防:
我草了,喜神這個婊紙!別讓我抓到祂,等我抓到祂我分分鐘弄死祂!」
「喜神要真出現,你又不樂意了。」陳墨摸著下巴考慮一番:
「今晚算了,咱們撤。」
陳墨有自己的考量,這個恐懼日有點太詭異了。
竟然讓普通人李光棍,差點給陳墨等人團滅了。
還是回去查找一下對付恐懼情緒的弱點再說。
由於不用在偷偷摸摸。
陳墨等人索性翻牆出去。
夜裡靜悄悄的,連個昆蟲的叫聲都沒有。
林冬雨一邊走,一邊仰望天空中的絢爛紫焰:
「你們村里是有法師麼,我來這裡都一天了,也沒見上面的紫焰消失。」
蘇盛夏認同點頭:
「而且這個紫焰看著挺漂亮,但時間長讓人很壓抑,我建議把上空這破玩意拆除。」
陳墨哦了一聲:
「沒招啊,這個紫焰是我們村東頭一個二傻子布置的,誰敢拆,二傻子該咬人了。」
幾人正說著話呢,發現遠處的胡同邊,靜悄悄佇立一道人影。
陳墨眯著眼睛瞧去,發現是村裡的李寡婦。
這大半夜不睡覺,在那傻站著幹嘛呢,不知道的以為接客呢。
陳墨嘀咕一聲,心生警惕。
三女也同樣如同驚弓之鳥,生怕這個李寡婦也跟李光棍一樣。
陳墨越走到李寡婦附近,越能感覺到心跳加速的聲音。
一股熟悉恐懼的心理油然而生。
眼瞅著馬上要跟李寡婦碰面,陳墨突然停止腳步,攔住背後三女,小聲道:
「一點點往後退,我們繞路走。」
三女此刻也不敢逞強,小心翼翼的向後邁開腿。
等逐漸離遠,發現李寡婦依舊在胡同邊,一動不動時。
陳墨才鬆口氣,並扭頭讓三女加速步伐,離開此地。
誰知剛回頭,就發現路中間站著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