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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看到那道影子,瞬間冒汗。
因為攔在路中間的...竟然還是李寡婦!
「我草,出現幻覺了嘛。」陳墨內心驚呼,扭頭看後方的胡同邊。
發現李寡婦依舊站在原地。
踏馬的有兩個李寡婦!
陳墨慌張的要死,就算當年在偽人學校,被質疑成異常,都沒有現在這麼害怕過。
完全不像自己,膽小的如同老鼠,恨不得立馬鑽進林冬雨的鞋子裡,尋求一絲安全感。
三女比陳墨還嚴重,林冬雨撲進陳墨的懷裡,帶著哭腔:
「陳墨你快打死對面那個人啊,太幾把嚇人了。」
蘇盛夏更過分,嚇的爬上陳墨的後背,瑟瑟發抖的摟住脖子:
「林冬雨你趕緊去送死,讓我和陳墨能逃出去。」
陳然看到二女這麼沒出息,冷哼一聲,摁住打擺子的單條腿。
她是有女皇尊嚴的,怎麼會被可笑的情緒左右。
她想動用秘法,抬起手卻發現,竟然沒有勇氣施展。
與此同時。
前後的李寡婦緩緩抬起腳步,向中間的陳墨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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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踩在地面,發出細密的沙沙聲,襯托著夜色格外瘮人。
「怎麼辦怎麼辦,我還不想死啊!」
林冬雨抖如篩糠,恨不得現在就跟陳墨融合為一體。
眼瞅著兩邊的李寡婦越來越近。
陳墨卻咬緊牙關,從兜里掏出一把尖銳的水果刀。
他顫顫巍巍的對準自己的大腿,瞄準半天也不敢下手。
他只好閉上眼睛,內心默念,我*你媽的恐懼!
噗嗤!
陳墨終於一刀狠狠扎進自己的大腿根,頓時血液順著褲腿滴落地面,形成殷紅。
這一刻,疼痛瞬間湧上全身,徹底壓制了恐懼!
陳墨如同滿血復活的老牛,伸手一招。
無數水珠向緩緩靠攏的兩個李寡婦砸去。
噗嗤噗呲!
兩個李寡婦瞬間被水珠砸出大片血霧,不成人形。
看李寡婦被消滅,沒等眾人高興呢。
那股恐懼的情緒卻頓時加重。
與此同時,被打碎的李寡婦,竟然活生生長出血肉。
兩邊紛紛分裂出十幾個李寡婦,再次向陳墨等人靠攏。
林冬雨看到這一幕,徹底破防忍不住哭出來。
咒罵陳墨對她不好,總是拿她當工具人,將來一定攮死陳墨做成玩偶娃娃,這樣就永遠在一起。
蘇盛夏則用長指甲抓住陳墨的頭髮。
痛訴陳墨是個騙人精,說好的畢業就娶她的,結果招惹這麼多女人,現在就要整死陳墨,自己也不活了。
陳墨當場懵逼在原地。
說好的內心產生恐懼,怎麼一下子人身攻擊他了,老子是無辜的啊!
眼看場面失控,陳墨也擺爛了。
掙脫二女的束縛,躺地上就開始撒潑打滾。
「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沒有這麼逼迫人的,都別活了!!」
陳然看著自己哥哥的樣子,呆若木雞,感覺這是頭一次認識真正的陳墨。
十幾個李寡婦似乎也被陳墨的大喊大叫嚇一跳。
紛紛僵在原地,愣了幾秒。
「好機會。」陳墨彈出數條水箭頭。
砰砰砰砰砰!!!
十幾個李寡婦再次爆炸成血霧。
陳墨這次能動手,自然也是付出扎自己大動脈的代價,用一瞬間的痛疼鎮壓恐懼。
他知道不能停在原地,必須跑出去。
陳墨一手抓住陳然,一手抱住林冬雨,背後托著蘇盛夏。
身上帶著三個掛件,踩著血膩膩的李寡婦屍體,向回家的方向瘋狂奔去。
耳邊有呼嘯聲響起,似乎陳墨不是異獸狀態,扎自己的傷口竟然沒有癒合。
依舊不停往外冒著鮮血,每走一步都會留下血腳印。
陳墨感受自己沉重的呼吸聲,越跑越疲憊,越跑越虛弱。
他發誓,自己從來沒這麼狼狽過,簡直像條喪家犬,還帶著另外三條喪家犬在逃跑。
噠噠噠噠...
一陣詭異的腳步聲從陳墨上方響起。
沒等反應過來。
李寡婦突然露出一張倒著的鬼臉,衝著陳墨吐出獠牙:
「咯咯咯咯...小陳使者跑的好快呀,人家都快追不上咯。」
從上帝視角來看,李寡婦竟然倒著踩在空氣中,一邊奔跑,一邊審視下方的陳墨。
一頭秀髮垂在陳墨頭頂,撓痒痒。
這詭異的一幕,陳墨腦袋瓜像炸開似的,崩潰的怒吼一聲,嗓子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陳墨只能亡命奔跑,但期間卻一直在思考...破局的辦法。
因為他很懷疑現在就是因為恐懼過度,導致的幻覺。
絕對是自己嚇自己,嚇出來假想敵出來。
但如何破除,可就難辦了。
按道理剛才陳墨拿水果刀瘋狂扎自己,疼痛感刺激神經,足以從幻覺中清醒過來。
但卻沒啥變化,甚至...甚至...
陳墨剛想往下思考,恐懼的情緒再次湧上心頭。
他當機立斷,咬破自己的舌尖,一瞬間的刺痛,又讓他恢復過來。
如何破除恐懼中的幻覺呢。
既然扎自己沒用,那麼自殺?
自殺肯定不行,自己的奇蹟戒指剛才已經用完了...
「小陳使者在跑快點,你跑的越快,我越興奮咯。」
李寡婦倒在空中,頂住陳墨的腦袋,放肆大笑,不斷催促。
一頭秀髮遮擋住陳墨的視線。
但陳墨依舊咬緊牙關,不斷咬破自己的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狀態。
他大小腦開始互搏,不斷爭吵,在最疲憊最絕望之際。
他突然想到一個點,假設現在是恐懼到極致的幻覺。
是不是意味著對方也殺不死我!!
李寡婦現在已經有動手殺他的條件,卻依舊選擇冷嘲熱諷,踩在半空催促他快跑。
難道李寡婦的真實目的,是要在幻覺中活活嚇死他!
想到這一點,陳墨突然急剎車,停在原地。
並將早已嚇呆滯的三個掛件,扔在一邊。
李寡婦看陳墨不跑了,泛白瞳孔露出詫異之色:
「哦呦,小陳使者,你怎麼不跑了呀,我還沒玩夠呢,哈哈哈...」
「你知不知道,在塔寨這個地界,得罪神之子的下場是什麼?」
陳墨脫掉濕透的外套,露出一身恰到好處的腱子肉,緩緩說道,
李寡婦一愣,隨後發出嘲笑聲:
「神之子還不是快被我嚇尿褲子了,在恐懼面前,神的兒子也不好使!」
砰!
剛說完,陳墨一拳狠狠砸向李寡婦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