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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做?」陳然對於陳墨的想法,表示贊同。
陳墨笑容玩味:「那就演場戲試試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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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逐漸來到上午九點,正是信徒們在家禱告,不能出門的時間段。
陳墨卻大搖大擺的來到七神廟。
發現武塵正在巨大的七神雕像面前,閉眼感悟著什麼。
陳墨拎著一袋砂糖橘,笑嘻嘻上前:
「兄弟,我又來了。」
武塵緩緩睜開眼睛,剛要動火。
陳墨就把扒好的砂糖橘塞武塵嘴裡:
「甜不?」
武塵咀嚼著橘子,冷哼一聲,不再搭理陳墨。
但隨後卻語氣緩和道:
「外有偽人異獸環敵,我們作為神之子,不能任性妄為,你以後不要再這麼頑皮了。」
說著,他還掏出十瓶聖水:
「這是喜神母親賞賜給你的,祂剛才托我轉達,最近很想你,希望你能留在社區,多待幾天,」
陳墨快速收下聖水,點點頭:
「算喜神還有點良心,待幾天看心情吧,沒準很快就得走。」
「你在外面也要小心,尤其是那些外神,可比偽人和異獸還要恐怖。」
「外神?」陳墨突然想起混亂之主。
「嗯,外神也想染指這裡,相信不久會有一場戰鬥。」
武塵鄭重拍了下陳墨肩膀:
「你我都要時刻準備好,為七神,為信仰犧牲。」
「那是自然。」陳墨一臉虔誠,內心卻衝著七神唾口痰,讓老子為你們犧牲,想屁吃呢。
「唉,每次看到你我都很感慨,如果我親弟弟能活到現在,估計跟你一個歲數。」
「你親弟弟?」
武塵領著陳墨來到屋裡,掏出一幅陳舊的畫。
陳墨眯眼打量,發現這幅畫是個小孩的背影。
看身高也就三四歲,正被一個蒼老的身影牽著走。
陳墨不禁猜測道:「你親弟弟從小被人販子拐賣了?」
「不,是被我母親棄養了。」
武塵面無表情:
「那是冬天,母親生弟弟的時候難產大出血。」
「艱難生下弟弟後,母親厭惡弟弟,就把弟弟扔到大街上,自生自滅。」
「啊?」陳墨驚訝一聲:「那你媽挺畜生的。」
武塵沒反駁,笑了笑:
「我不願弟弟凍死,所以偷摸送到了孤兒院,沒想到最後孤兒院卻著起大火,弟弟失蹤了,生死不知。」
「所以...」武塵目光閃爍:
「等你出去後,能不能幫打聽一下我親弟弟的蹤跡。」
陳墨:「???」
「你弟弟應該是死在那場大火里了,況且現在外面都是偽人,你當我是許願池裡的王八呢,啥願望都能實現!」
「只是個念想,不管你能不能找到,我每個星期都會贈予你五瓶聖水。」
武塵伸出五根手指,開出條件。
「嗨,那你這個弟弟肯定沒死,估計那場大火沒燒到他。」
陳墨一臉鄭重的拍拍武塵肩膀:
「你放心,只要我一天找不到你弟弟,我就天天找,找到死!」
內心卻桀桀一笑,一星期五瓶聖水他吃定了,耶穌也攔不住。
最後陳墨提前預支了一個月,加上剛才喜神賞賜的。
足足三十瓶聖水到帳,他的黑色火焰一直沒有得到良好的發育。
估計這次要猛猛的增長一番了。
陳墨滿載而歸從七神廟出來,剛走幾步就看到遠處有道人影。
陳墨正納悶,微笑日誰上午就出來了。
定睛一看,竟然是陳二狗副手·狗蛋。
「上午你怎麼出來了?」
「嘿嘿,我們維穩隊值班,上午是可以出來的。」
狗蛋靦腆撓頭:「正好碰到小陳使者,我想匯報件事兒。」
陳墨剛覺得不對勁,狗蛋卻臉色猛的猙獰,掏出改造獵槍。
砰!
槍聲劃破塔寨的上空。
陳墨胸口噴濺出大量血花,栽倒在地,口鼻竄血。
「這一槍,是為了我大哥李四兒打的,你該死!」
狗蛋惡狠狠咒罵一聲,剛想再開一槍。
但聽到七神廟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連忙逃之夭夭。
陳墨試圖捂住胸口,但鮮血止不住的流下。
彌留之際,他看到武塵焦急的面孔,眼前陷入黑暗。
等再次醒來,只見眼前出現三隻小腦袋。
張翠蘭、林冬雨、蘇盛夏齊刷刷盯著陳墨,一臉擔憂。
「還記得你自己是誰嗎?」張翠蘭試探性問道。
陳墨眨眨眼...虛弱的說道:
「我好像是...是你爹吧?」
此話一出,張翠蘭氣的差點紅溫,扭頭說道:
「得,看來是沒失憶,陳然你把村醫叫過來,讓他再給陳墨檢查檢查。」
「我這是怎麼了?」陳墨一片茫然。
「你中槍了大兄弟,你可真弱啊,中槍還得讓醫生救。」林冬雨撇撇嘴,小聲嘀咕道。
蘇盛夏則好奇的摁住陳墨的傷口。
惹來陳墨一片哀嚎:我草大姐,你公報私仇啊,我這是槍傷啊。」
蘇盛夏歪歪頭,偷摸盯著陳墨胸口處滲出來的紅色血液,陷入沉思。
村醫是喜神社區唯一的大夫。
平常幫村民看個頭痛腦熱,簡單開個藥。
但陳墨這種槍傷,她還真沒啥經驗。
最後還是張翠蘭看不下去,上去粗暴的把子彈挖出來,才結束這次醫治。
「患者恢復的挺好,在我這裡靜養幾個月,就差不多了。」
村醫·陳靜靜象徵性檢查一遍陳墨的頭皮,給出結論。
「你太小看我兒子了吧,當初我兒當眾扒皮,完事還能活蹦亂跳呢,哼。」
張翠蘭不屑的擺擺手,讓陳墨今天出院。
陳靜靜自然不同意,怕最後患者死外面,在惹上醫鬧。
最後商量半天,各退一步,可以住院三天。
這裡說是醫院,其實就是個診所。
看天色漸晚,張翠蘭打算給陳墨燉老母雞湯喝。
林冬雨和蘇盛夏,則守夜看護。
陳墨自然不會拒絕,虛弱的閉上眼睛,保持沉睡。
時間逐漸來到晚上七點半。
林冬雨和蘇盛夏不約而同打個哈欠,感覺有點困。
就紛紛躺在陳墨旁邊的床位上,不久打起了呼嚕聲。
診所半夜靜悄悄的,但突然,一道細微的腳步聲在走廊內響起。
沙沙沙…
腳步聲逐漸離近,一道人影悄無聲息的降臨在陳墨床前。
這道人影剛要俯身查看情況。
陳墨突然睜開眼睛:
「我等你半天了,你個白瞳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