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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中槍

2025-12-18 02:48:25 作者: 孺子牛

  …

  …

  「你打算怎麼做?」陳然對於陳墨的想法,表示贊同。

  陳墨笑容玩味:「那就演場戲試試看唄。」

  …

  時間逐漸來到上午九點,正是信徒們在家禱告,不能出門的時間段。

  陳墨卻大搖大擺的來到七神廟。

  發現武塵正在巨大的七神雕像面前,閉眼感悟著什麼。

  陳墨拎著一袋砂糖橘,笑嘻嘻上前:

  「兄弟,我又來了。」

  武塵緩緩睜開眼睛,剛要動火。

  陳墨就把扒好的砂糖橘塞武塵嘴裡:

  「甜不?」

  武塵咀嚼著橘子,冷哼一聲,不再搭理陳墨。

  

  但隨後卻語氣緩和道:

  「外有偽人異獸環敵,我們作為神之子,不能任性妄為,你以後不要再這麼頑皮了。」

  說著,他還掏出十瓶聖水:

  「這是喜神母親賞賜給你的,祂剛才托我轉達,最近很想你,希望你能留在社區,多待幾天,」

  陳墨快速收下聖水,點點頭:

  「算喜神還有點良心,待幾天看心情吧,沒準很快就得走。」

  「你在外面也要小心,尤其是那些外神,可比偽人和異獸還要恐怖。」

  「外神?」陳墨突然想起混亂之主。

  「嗯,外神也想染指這裡,相信不久會有一場戰鬥。」

  武塵鄭重拍了下陳墨肩膀:

  「你我都要時刻準備好,為七神,為信仰犧牲。」

  「那是自然。」陳墨一臉虔誠,內心卻衝著七神唾口痰,讓老子為你們犧牲,想屁吃呢。

  「唉,每次看到你我都很感慨,如果我親弟弟能活到現在,估計跟你一個歲數。」

  「你親弟弟?」

  武塵領著陳墨來到屋裡,掏出一幅陳舊的畫。

  陳墨眯眼打量,發現這幅畫是個小孩的背影。

  看身高也就三四歲,正被一個蒼老的身影牽著走。

  陳墨不禁猜測道:「你親弟弟從小被人販子拐賣了?」

  「不,是被我母親棄養了。」

  武塵面無表情:

  「那是冬天,母親生弟弟的時候難產大出血。」

  「艱難生下弟弟後,母親厭惡弟弟,就把弟弟扔到大街上,自生自滅。」

  「啊?」陳墨驚訝一聲:「那你媽挺畜生的。」

  武塵沒反駁,笑了笑:

  「我不願弟弟凍死,所以偷摸送到了孤兒院,沒想到最後孤兒院卻著起大火,弟弟失蹤了,生死不知。」

  「所以...」武塵目光閃爍:

  「等你出去後,能不能幫打聽一下我親弟弟的蹤跡。」

  陳墨:「???」

  「你弟弟應該是死在那場大火里了,況且現在外面都是偽人,你當我是許願池裡的王八呢,啥願望都能實現!」

  「只是個念想,不管你能不能找到,我每個星期都會贈予你五瓶聖水。」

  武塵伸出五根手指,開出條件。

  「嗨,那你這個弟弟肯定沒死,估計那場大火沒燒到他。」

  陳墨一臉鄭重的拍拍武塵肩膀:

  「你放心,只要我一天找不到你弟弟,我就天天找,找到死!」

  內心卻桀桀一笑,一星期五瓶聖水他吃定了,耶穌也攔不住。

  最後陳墨提前預支了一個月,加上剛才喜神賞賜的。

  足足三十瓶聖水到帳,他的黑色火焰一直沒有得到良好的發育。

  估計這次要猛猛的增長一番了。

  陳墨滿載而歸從七神廟出來,剛走幾步就看到遠處有道人影。

  陳墨正納悶,微笑日誰上午就出來了。

  定睛一看,竟然是陳二狗副手·狗蛋。


  「上午你怎麼出來了?」

  「嘿嘿,我們維穩隊值班,上午是可以出來的。」

  狗蛋靦腆撓頭:「正好碰到小陳使者,我想匯報件事兒。」

  陳墨剛覺得不對勁,狗蛋卻臉色猛的猙獰,掏出改造獵槍。

  砰!

  槍聲劃破塔寨的上空。

  陳墨胸口噴濺出大量血花,栽倒在地,口鼻竄血。

  「這一槍,是為了我大哥李四兒打的,你該死!」

  狗蛋惡狠狠咒罵一聲,剛想再開一槍。

  但聽到七神廟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連忙逃之夭夭。

  陳墨試圖捂住胸口,但鮮血止不住的流下。

  彌留之際,他看到武塵焦急的面孔,眼前陷入黑暗。

  等再次醒來,只見眼前出現三隻小腦袋。

  張翠蘭、林冬雨、蘇盛夏齊刷刷盯著陳墨,一臉擔憂。

  「還記得你自己是誰嗎?」張翠蘭試探性問道。

  陳墨眨眨眼...虛弱的說道:

  「我好像是...是你爹吧?」

  此話一出,張翠蘭氣的差點紅溫,扭頭說道:

  「得,看來是沒失憶,陳然你把村醫叫過來,讓他再給陳墨檢查檢查。」

  「我這是怎麼了?」陳墨一片茫然。

  「你中槍了大兄弟,你可真弱啊,中槍還得讓醫生救。」林冬雨撇撇嘴,小聲嘀咕道。

  蘇盛夏則好奇的摁住陳墨的傷口。

  惹來陳墨一片哀嚎:我草大姐,你公報私仇啊,我這是槍傷啊。」

  蘇盛夏歪歪頭,偷摸盯著陳墨胸口處滲出來的紅色血液,陷入沉思。

  村醫是喜神社區唯一的大夫。

  平常幫村民看個頭痛腦熱,簡單開個藥。

  但陳墨這種槍傷,她還真沒啥經驗。

  最後還是張翠蘭看不下去,上去粗暴的把子彈挖出來,才結束這次醫治。

  「患者恢復的挺好,在我這裡靜養幾個月,就差不多了。」

  村醫·陳靜靜象徵性檢查一遍陳墨的頭皮,給出結論。

  「你太小看我兒子了吧,當初我兒當眾扒皮,完事還能活蹦亂跳呢,哼。」

  張翠蘭不屑的擺擺手,讓陳墨今天出院。

  陳靜靜自然不同意,怕最後患者死外面,在惹上醫鬧。

  最後商量半天,各退一步,可以住院三天。

  這裡說是醫院,其實就是個診所。

  看天色漸晚,張翠蘭打算給陳墨燉老母雞湯喝。

  林冬雨和蘇盛夏,則守夜看護。

  陳墨自然不會拒絕,虛弱的閉上眼睛,保持沉睡。

  時間逐漸來到晚上七點半。

  林冬雨和蘇盛夏不約而同打個哈欠,感覺有點困。

  就紛紛躺在陳墨旁邊的床位上,不久打起了呼嚕聲。

  診所半夜靜悄悄的,但突然,一道細微的腳步聲在走廊內響起。

  沙沙沙…

  腳步聲逐漸離近,一道人影悄無聲息的降臨在陳墨床前。

  這道人影剛要俯身查看情況。

  陳墨突然睜開眼睛:

  「我等你半天了,你個白瞳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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