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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剛要動手,看到來人的模樣,不禁露出一絲尷尬:「額...你怎麼來了。」
「怎麼著,把我當成白瞳惡鬼了。」
上門者正是武塵,他拎著一袋子砂糖橘放在床邊:
「你也真是的,人家開槍你不會躲啊,還神之子呢,夠笨的。」
陳墨瞪大眼珠子:
「大哥你說的是人話嘛,子彈耶,你讓我硬躲啊,真當我是超人啊。」
「有七神庇佑,你跟超人也沒啥區別。」
武塵扒開砂糖橘吃了一口:
「狗蛋那小子我已經審問了,他以前是李四兒的馬仔,沖你開槍是為了報復,所以...」
武塵將橘子皮扔在陳墨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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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將他就地處決了,現在墳頭草應該快長出來了。」
「神馬?」陳墨猛的坐起來:「你把狗蛋弄死了?」
「你怎麼一副很驚訝的樣子,我幫你報仇,你應該很高興啊。」
陳墨很想說,自己特麼演戲呢,狗蛋是他雇來的演員啊。
相當於人家演戲殺人,都是假的。
武塵卻當真了,背地直接給演員弄死,也是夠荒謬的。
陳墨正想著陳二狗為何不攔著,武塵卻樂出聲:
「哈哈哈哈...開玩笑呢,狗蛋自然被扣押了,一切懲罰需要按照七神制度才審判。」
「咱們雖然是神之子,也沒有權利處死任何一名虔誠的信徒,決定權應該交給七神。」
「將來你守護喜神社區,也要按照這個標準執行。」
陳墨聽後卻沒吱聲,因為他都不知道私下處死多少個信徒了。
所謂決定權交給七神,就是個笑話。
呼呼呼呼...
這時,隔壁的林冬雨、蘇盛夏呼嚕聲此起彼伏,還帶著節奏。
「這兩女伴是你帶回來的吧,呼嚕聲可真大啊,身上一股蛇腥味...」
武塵表情帶著厭惡,一瞬間就感知到二女的異獸身份。
「這兩是我潛伏的重要夥伴,是咱們的盟友。」
陳墨扒個砂糖橘吃起來:
「所以把你態度放尊重點,不然我這兩女伴容易咬人。」
「呵呵...」武塵笑了笑沒吱聲。
這時,村醫·陳靜靜穿著白大褂進入屋內。
陳靜靜是土生土長的塔寨人,大學畢業後回村里開個診所。
偽人滲入時期,僥倖存活,也算是個幸運兒。
陳靜靜戴著副黑框眼鏡,容貌氣質有些清冷,像個鄰居大姐姐:
「陳墨你還需要靜養,坐起來時需要小心,別扯壞胸膛的傷口,崩線了我可不會給你縫哈。」
「陳大夫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武塵不樂意了:
「我弟弟受這麼大的傷,你還不給縫,我告訴你,我弟弟要是在你這裡少一根毛,你這診所也別開了。」
武塵似乎對陳靜靜意見很大,眼底閃過一絲敵意。
陳靜靜象徵性扶了下眼鏡:
「哦,使者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她笑容親切的來到陳墨床邊,嗖的一下薅掉陳墨一根腿毛,放在武塵眼前,挑釁道:
「你弟弟缺根毛了,怎麼著,弄死我?」
武塵皮笑肉不笑,沒搭理陳靜靜,衝著陳墨點點頭,轉身離去,頗有點掉面子的感覺。
陳墨盯著陳靜靜手上的腿毛:
「你是不是有點太冒昧了,我讓你薅我腿毛了?」
陳靜靜將腿毛重新粘到陳墨腿上:
「我啥時候薅你腿毛了?沒證據不要瞎說,走了。」
等陳靜靜走後,陳墨連忙看了下手機時間,晚上八點半。
內心不由得一沉。
陳墨為了引出第一隻白瞳惡鬼,可謂是煞費苦心。
先是挑選的白天,因為晚上過了八點,任何村民都可能是白瞳惡鬼。
到時候容易混淆視聽,分不清真假。
然後,又秘密聯繫陳二狗,讓他找演員沖自己開槍。
陳墨為了逼真,可是人類狀態中的槍子,實實在在疼昏迷了。
就是為了引出第一隻白瞳惡鬼出現。
因為陳墨相信,被恐懼操控的白瞳惡鬼,肯定會消滅一切勇氣。
勇氣是恐懼的真正克星。
看到陳墨脆弱,真正的白瞳惡鬼必然會按耐不住動手。
但這次計劃卻落空了,晚上八點半,誰知道出現的白瞳惡鬼是真的假的。
難道是昨晚實力暴露,所以白瞳惡鬼才沒上當的?
昨晚他被逼無奈,殺了不少變白瞳的村民,今天轉眼就中了槍傷,破綻確實挺大的。
看來對方雖然是惡鬼,但也是個聰明人啊。
陳墨嘆了口氣,一個砂糖橘砸在林冬雨的腦袋上。
林冬雨痛呼一聲,揉著尖尖的腦袋睜開眼睛,小聲咒罵:
「我已經很配合了,呼嚕也打了,覺也睡了,你怎麼還扔東西砸我呢,」
蘇盛夏也睜開眼睛,小聲道:
「要我說直接掀桌子吧,給整個村屠了,就能找到陳然的東西。」
陳墨瞪著眼珠:
「你可真是個活閻王啊,村里還有我家人呢。」
蘇盛夏卻嘿嘿嘿,變態一笑,穿著繃緊的牛仔褲,緩緩坐在陳墨床頭:
「我和林冬雨可以是你的家人啊,我是爸爸,林冬雨是媽媽,你是兒子,咱們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啊。」
林冬雨眼睛一亮:
「可以將爸爸去掉,讓陳墨擁有兩個媽媽,他最愛這一口。」
陳墨絕望的揉搓臉頰,真希望這輩子不認識這對臥龍鳳雛。
最後沒招了,陳墨索性擺爛,打開屋裡的老舊電視機。
開始觀看人類時期的新聞聯播。
林冬雨和蘇盛夏則躺隔壁床,捅咕手機,嘻嘻哈哈。
時間逐漸來到半夜十二點。
新聞聯播小聲的播放,陳墨聽的跟催眠曲似的,打起呼嚕聲。
林冬雨和蘇盛夏同樣如此,呼嚕聲賊大。
就在這時。
電視機似乎受到信號干擾,屏幕出現一條條模糊的雪花。
滋滋滋滋的聲音此起彼伏,莫名刺耳。
突然,刺耳聲戛然而止。
電視機屏幕再次恢復完整,但裡面卻並非新聞聯播。
而是出現一道漆黑的人影,隱隱約約露出一雙詭異的白瞳。
他發出沙啞的笑聲,從屏幕中陰暗爬行,很快亦步亦趨的來到陳墨床頭。
他歪著腦袋打量陳墨熟睡的樣子,伸出鋒利的黑色指甲。
就在指甲尖快要觸碰到陳墨的額頭時。
噗嗤!
一道血光划過,白瞳惡鬼人頭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