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墨等人陸續鑽出地下時,外面已經有點光亮,灰濛濛的。
時間來到清晨。
吳志成和他的兩名手下,已經被楊娜娜魅惑操控。
一個個笑容呆傻,流著口水,在前面帶路。
根據吳志成的口供來說,他們是被局長安插進軍方隊伍中。
明面上的任務是趁著夜色,來到山上查找地下的位置。
等帶著狼王出去,也好矇混過關。
吳志成帶的路很刁鑽,壓根沒看見什麼軍方的影子。
直到走出山下很遠,才有一隊穿著軍服的偽人,發現了陳墨他們。
為首的偽人軍官一臉微笑的盯著吳志成:
「呦,老吳,你領著兩個員工上山,怎麼一晚上不見,帶回來這麼多偽人...還是異獸啊。」
這時,陳墨笑呵呵給這名軍官拉到一邊,並塞了三條金燦燦的小黃魚:
「局長最近很關心你。」
這名偽人軍官掂量掂量手裡的分量:
「嗯,代我向局長問好。」
說完後,這幫偽人匆匆離去。
陳墨則帶著人趕緊向更外圍狂奔。
剛才來的軍官,是局長安插在軍方的臥底。
專門為吳志成保駕護航,打掩護成功出山。
至於給小金魚,那是潛規則。
反正都是從吳志成兜里掏出來的,本來是四條。
陳墨自己拿了一條,算是穩賺了。
很快,一行人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山坡,這裡正好有吳志成準備好的破舊麵包車。
陳墨將吳志成幾人打暈綁起來,放在後備箱,然後想了想,吩咐道:
「我要出去辦點事,楊娜娜你帶頭,去金翅谷和龍潭宮那邊的勢力打聽一下王林的線索,過幾天咱們匯合。」
吩咐完後,陳墨扭頭笑嘻嘻的衝著狼野說道:
「辛苦了哥們,這個臥底當的擔驚受怕的,你自由了。」
朱心甜的臥底·狼野,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
「任務所在,沒法避免,江湖路遠,告辭。」
說完,狼野轉身就走,可剛走沒幾步,就聽到陳墨的呼喊:
「兄弟,你東西掉了。」
狼野疑惑低頭,發現也沒掉東西啊。
咦,我咋看見我的身體沒有頭呢。
撲通。
狼野的無頭屍體栽倒在地,沒了動靜。
至於腦袋,陳墨則冷漠踩爆。
狼野是朱心甜的人,剛才問王林線索的時候,雖然對方全程在外面守著。
但偷聽怎麼辦?
陳墨不允許其他人知道王林的真正線索。
沒辦法只好讓狼野拜拜咯。
陳墨領著眾人,上麵包車揚長而去。
狼野的無頭屍體在不停抖動。
抖了都快天亮了,他才緩緩爬起身,脖子處噗嗤一聲,長出個新腦袋。
沒人注視,狼野的眼神爆發出銳利的目光。
他微微俯身盯著陳墨消失的地方,嘿嘿一笑:
「陳墨,純血龍種,,狠毒程度不輸本王啊。」
「還能隨意進喜神社區,太有意思了。」
隨後,他張開手,仰天長嘆:
「老戴啊,老戴,你個偽人終究玩不過本王啊,還想派幾頭臭魚爛蝦帶我走,哼哼。」
狼野回頭凝視遠處光禿禿充滿灰燼的群狼山,沒有絲毫留戀,轉身消失。
…
下午十二點。
陳墨安頓好林冬雨、楊娜娜、陳二狗後。
自己孤身一人,光溜溜來到清潔局。
要想打聽王林的下落,光找異獸勢力是不夠滴。
偽人這裡,沒準會有新的線索。
況且他覺得自己在百樂門曝光程度,有點太嚴重了。
頂著陳堂主的名號,純血龍種的味道一出現,是個百樂門的高層,都能猜到他是陳墨。
所以金翅谷和龍潭宮的線,只能交給楊娜娜辦了。
陳墨進去之前,特意聯繫了李老師來接他。
等在局裡大門口見面之後,李老師上來就給陳墨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個負心漢,也不知道來看看老師,老師最近都老了。」
李老師依舊騷擾式談話,扭著大胯領著陳墨進入清潔局內。
陳墨剛進來,就感覺氛圍不太對。
遇見的清潔工,一個個笑臉嚴肅,不敢流露半分情緒。
壓抑的很。
「這是什麼情況,清潔局是發生什麼大事兒了嗎?」
陳墨趴在李老師耳邊,小聲詢問。
李老師此刻笑臉也帶著沉重:「一會過關卡你收斂一下情緒,小心被帶走。」
剛來到大廳,陳墨就發現必經之路上面,安裝一個眼珠子形狀的監控器。
竟然是偽人學校的情緒病毒監控器!
陳墨都傻眼了,記得之前清潔局也沒有這玩意啊。
「注意點情緒,跟我走吧。」
李老師小心提醒,踩著高跟鞋跨過過去,。
監控器現場叮的一聲,亮起綠燈。
陳墨聽到這聲音都有些應激。
但依舊冷靜的緩緩前進,一邊走還一邊自我催眠道:
「我是高級偽人,我是高級偽人,我是高級偽人。」
叮!
有驚無險,亮起綠燈。
等過去之後陳墨連忙詢問:
「到底啥情況啊,清潔局現在都這麼嚴了?」
清潔局可以說是偽人當中,非常寬鬆的地方。
對比偽人學校和混亂圖書館,這裡都算是天堂了。
除了登記身份,辦理職位的時候,陳墨受到過全方位身體檢查,證明偽人身份。
當時還是馬來西帶路呢...
其餘時間,都是在執行任務,辦案子,局裡內部規矩並不多。
嚴格來講,清潔局的氛圍算是非常像人類社會了。
陳墨猜測這是他們跟異獸打交道多了,一點點逐漸形成的。
如今,卻突然在必經之路整個情緒病毒監控器,這玩意可夠嚇人啊。
有點負面情緒就爆燈,跟一個地雷似的,說炸就炸。
李老師無奈的攤開手,貼著陳墨耳邊吐氣如蘭:
「帝都來的王司令知道吧,他看不慣清潔局太輕鬆,特意加了不少規矩。」
陳墨皺起眉,暗自點頭:
「有機會肯定讓這個王司令,嘗嘗情緒監控爆燈的場面。」
一路傳播著壓抑氛圍,很快在李老師的帶領下,陳墨見到了禁閉室里的張校長。
「老張,我來看你了。」陳墨笑嘻嘻提著一卷衛生紙:
「怕你做針線活不夠用,特意給你多帶點。」
張校長本來翹著臭腳,看報紙呢。
聽到陳墨的聲音後,連忙起身,一臉驚喜:
「哎喲,我的陳哥啊,啥風把你吹回來了!」
張校長頂著頭頂沒幾根的毛髮,就要給陳墨一個個大大的擁抱。
但隨後想到什麼,臉色一冷:
「呵呵,陳哥,你可給我個好大的驚喜啊。」
「我現在應該叫你什麼,陳堂主?還是純血龍種?還是百樂門派過來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