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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百樂門臥底？」陳墨聽到張校長的話，一臉懵逼：
「你老糊塗了吧，我應該是清潔局的臥底啊。」
「呵呵呵，你真當本校長是頭蠢豬？」
張校長抱著臂膀，一陣冷笑：
「李老師，你兜里有手機，快交給陳哥，看看他到底是哪邊的鬼！」
陳墨一臉茫然的扭頭看向李老師，發現對方眯眯眼露出複雜之色。
接著從兜里掏出手機，在屏幕上翻找半天遞給陳墨，然後貼耳小聲說道：
「你是我的學生，我選擇相信你，但是證據擺在眼前，你得跟校長解釋清楚，不然事情就大了。」
陳墨接過手機定睛一瞧，內心咯噔一聲。
他知道早晚有一天會暴雷，但沒想到這天來的這麼快。
手機屏幕上是一張照片，內容背景在蝙蝠島的歌舞廳內。
陳墨跟楊娜娜站在二樓賭場，像一對金童玉女交談甚歡。
雖然照片裡的楊娜娜是成熟版，但張校長眼睛不瞎。
肯定認出這就是在清潔局當過臥底的楊娜娜。
按照張校長的視角來看，楊娜娜認識陳墨，並且知道陳墨是高級偽人，還在清潔局任職。
那麼陳墨在百樂門碰到楊娜娜後，為何沒暴露，反倒是交談很好，跟談戀愛似的？
陳墨想到這裡，瞬間冒汗了。
他一邊思索，一邊翻看下一張照片。
這是楊娜娜當時跟蛟九發生爭執時的一幕，陳墨站在旁邊看戲。
隨後第三張照片才是重頭戲。
不，是一個小視頻。
視頻內容很帥，是陳墨眨眼間化作周身纏繞白霧的神秘巨獸，一巴掌拍死蛟九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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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血腥，很暴力。
但也給陳墨底細扒個精光。
這兩張照片和小視頻，都是偷拍的角度。
難道張校長不止派他一人去百樂門潛伏？
陳墨頭腦風暴的時候，張校長則一直觀察陳墨的表情。
發現對方依舊露出一張死人臉，毫無破綻時，
張校長繼續施壓，重重冷哼一聲：
「呵呵，要不是戴局長給我看這幾張照片，我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前一陣戴局長過來找我，說是安插在百樂門的臥底，發現了第三隻純血龍種，還當上了堂主，所以臥底才拍下照片。」
「純血龍種何其罕見，每出世一隻，都是帝國的勁敵！」
張校長背著手嘆口氣，緩緩來到陳墨面前，帶股壓迫感：
「戴局長拿到照片後，特意讓我們局裡的高層觀看。」
「當時我還好奇第三隻純血龍種長啥樣呢，誰知道竟然是你！」
張校長跟變異似的渾身抽搐，眼底卻閃過一絲興奮與狂熱，指著陳墨質問道：
「枉我苦心栽培你，把你當心腹，你就是這麼欺騙我的！」
「今天你要是不解釋清楚這件事，就別怪我這個當校長的清理門戶！」
砰！
一股強大的氣場從張校長周身散發，近距離逼迫陳墨。
氛圍在這一刻，緊張到極點。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李老師笑了兩下，想上前替陳墨說話。
卻被張校長一個眼珠子瞪回去。
足足半分鐘後。
陳墨才搖搖頭，仰天長笑，哈哈哈哈...
張校長被陳墨突然的發瘋嚇一跳，呵斥道：
「你笑什麼，死到臨頭你在笑什麼！」
陳墨臉色嘲諷：
「我笑戴局長愚蠢，張三風短智！」
張校長起初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才聽出張三風說的不就是自己嘛：
「你什麼意思？」
「區區一個破照片和視頻，就把咱兩多年的師生感情輕易打散，你張三風就是短智！」
陳墨背著手，穿著鞋跳到張校長的床上，居高臨下：
「我問你，偽人如何能變成異獸！」
張校長一下子被這句話問懵在原地。
偽人中途變成異獸的記錄是有的，在學校他就發現不少。
但變成純血龍種的可能性，基本為零，張校長很確定這件事。
除了這個，這世上能做到的恐怕只有喜神雕像了。
但...張校長卻搖頭否定。
因為喜神雕像只能把偽人轉化為普通異獸，撐死也就是個低等血脈。
得出這個數據的原因，是之前的張副局，就在局裡偷摸搞過這種偽人轉變異獸的行動。
甚至還有數據記錄，最後王副局死後，相關檔案封存。
但張校長利用身份，自然知道了真相，發現喜神雕像可以轉變的事兒。
如果喜神雕像可以隨意製造上等血脈，甚至純血的異獸。
更何況是非常稀有的純血龍種。
所以，張校長得出一個可怕的事實。
要想認定陳墨是純血龍種，就得找出用什麼方式，證明偽人可以轉變為純血龍種。
畢竟張校長親自考試，親自給陳墨頒發的高級偽人證件。
親自認定陳墨就是偽人，如假包換。
張校長想到這裡，冒汗了。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在學校那種規章制度下，還有他親自的考察。
對方是異獸的可能性為零。
不對，張校長腦袋再次靈光一閃。
百樂門可是有專門壓制氣息的藥物，陳墨極有可能是吃了藥，躲避他的異獸身份。
不對，陳墨掌握了至高領域，這是異獸根本用不出來啊。
張校長開始右腦攻擊左腦，小腦攻擊大腦。
整個人凌亂成一團，才發現這件事兒有點太特麼複雜了！
有漏洞，但是漏洞還不成立，我尼瑪！
按照他原先的脾氣，只要存疑直接乾死。
但，張校長面對這個精心培養的心腹，是非常捨不得滴。
實際上是手下實在沒啥干將了，再殺就成光杆司令了。
況且對方是純血龍種啊，是龍種啊！張校長眼底又閃過狂熱之色。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時。
撕拉一聲。
張校長抬頭定睛一瞧，發現陳墨竟然把自己的皮膚扒下來，露出小黑子的原貌！
陳墨歪著黝黑的腦袋，淡淡說道：
「是男人就脫衣服露出真身說話，你敢嗎校長。」
張校長看到陳墨變成小黑子，頓時被震的啞口無言，騰騰後退兩步。
這一刻，他承認陳墨是個純正的偽人，比他還要純！
張校長有些心虛道：
「陳墨你這是幹什麼，咱們今天只是談話，你露出小黑子模樣給誰看呢，趕緊穿上。」
「李老師上課沒跟你們說啊，偽人的衣服只有噴保養劑的時候才能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