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陳墨從禁閉室出來那一刻。
張校長就知道,這小子已經成功踏入至高領域的門檻了。
在發展一陣沒準能跟他齊平。
陳墨站在禁閉室外面,觀察著自己的身體。
他從昏迷中醒來時,種子的開發已經完成。
剛才施展的能力,叫作水靈真身。
可以短暫將身軀化作水元素,穿透任意物質。
也就是說,這個狀態很能抗傷,一般人打不到他。
「...張校長,作為感謝,我拿你試水了哦。」
陳墨站在門外抬手一招。
搜搜搜搜!
瞬間無數把水色長劍穿過門口,向張校長瘋狂刺去。
密密麻麻的長劍跟下冰雹似的,張校長被打的措手不及。
但依舊坐在床上,氣場全開,一股實質般的氣牆將水色長劍抵擋在外。
陳墨怎麼會罷休,他微微蠕動手指。
水色長劍頓時分流,散至四面八方,再次齊刷刷向張校長周身各處刺去。
「小子,你還太嫩了。」張校長低吼一聲。
一道斥力排出,將所有水色長劍擠壓爆炸,化作一攤攤水。
陳墨見到這一幕有些遺憾,他還以為這招就能逼退張校長呢。
「小子,你的控水能力開發不錯,最少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區間了。」
張校長緩緩來到陳墨面前:
「不過可惜,你的路只能止步於此了。」
陳墨聽到這話,怎麼感覺似曾相識呢。
他站在禁閉室問道:「怎麼又止步了?再吃純血果沒作用了?」
「再吃純血果效果會大打折扣,效果甚微啊。」
張校長仰天背手,一副高人的樣子:
「你是我的學生,我也不瞞著你,想要至高領域再次突飛猛進,就得殺死蛻變過的純血異獸,又可以叫蛻變者!」
陳墨暗自點頭,他有點琢磨到規律了。
不會是至高領域最後需要蛻變者,才能開發實力。
而異獸想要成為蛻變者,不會得需要至高領域的偽人獻祭吧?
這種有趣的食物鏈,他在偽人學校就發現了端倪了。
「當初我用了七隻純血異獸,將種子開發到跟你差不多的程度。」
「後來經過高人指點,我又用了三隻蛻變者,才達到如今的高度。」
張校長搖搖頭:
「蛻變者掉腦袋不死,想弄一隻,難上加難啊。」
陳墨點點頭,隨後立馬握住張校長的手:
「在難我也有恩師在,憑藉恩師的實力,隨便給學生弄十個蛻變者,還是非常輕鬆滴。」
張校長眼皮一翻:「你把我當許願鬼得了唄,草!」
…
二人正互相耍心眼子呢,突然聽到一陣咚咚咚的敲牆聲。
然後陳墨耳邊隱隱聽到細密的刺耳音樂,弄的他痒痒的,有些心煩氣躁。
張校長聽到這聲音,嘆口氣,再次回床上躺平:
「這死動靜又如約而至的響起來了。」
陳墨從禁閉室外穿進裡面,疑惑詢問:
「天天半夜都有這鬼動靜嘛?」
張校長懶懶的嗯了一聲:
「最近都是,也不知道哪個二逼弄出來的響聲,跟和尚念經,煩死了。」
陳墨摸著下巴沉思一番,打算探查一下,沒準發現什麼線索呢。
說干就干,陳墨撲通一聲。
化作一攤水,穿過禁閉室匆匆消失。
張校長扭頭盯著陳墨的消失處,笑了笑繼續進入夢鄉...那是不可能的。
他直接掏出手機,猶豫的撥通了一個號碼,備註上顯示為老K。
…
陳墨化作一攤水,遊走各處。
是播音機散發出一股音波,不斷迴蕩周圍。
陳墨越靠近,越感覺心煩意亂,連水靈真身都差點維持不住。
他趕緊離的遠遠的,隨後卻突然發現對面走廊的一處辦公室,燈火通明。
「這大半夜不睡覺,開什麼燈啊。」
陳墨嗖的一下,順著牆壁鑽進這處辦公室中。
進去就發現,外面吵鬧的聲音突然沒了,似乎屋裡安裝了屏蔽外界聲音的裝置。
「今天爆燈被評為異常的清潔工,有幾個啊。」
「王司令,今天總共有七個員工被評為異常的。」
屋裡,王司令正跟白天出現的副官,交談著。
王司令似乎有些不在狀態,頭頂扎著繃帶,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
「才七個?七個當炮灰都不夠用,怎麼才這點數量!」
副官一臉為難:「王司令呦,咱們做的不能太過分了,這幾天已經拉走了一百多名清潔工,當做異常去充軍了。」
「在拉走多點,我都怕戴局長急眼。」
「戴局長就是條狗,他急眼有個屁用!」
王司令冷哼一聲:「笑臉軍團缺偽人,缺沒有任何情緒的偽人。」
「等清理完奉城的異獸,估計就要打仗了,我必須在這之前,完成笑臉軍團的數量!」
副官一臉小心翼翼道:
「王司令又要打仗了啊!」
「你不廢話嘛,隔壁蛇城都快獨立了,再不管就要出事兒了。」
「這個背叛帝國,背叛皇帝的城市,我必須召集軍團,踏平蛇城!」
陳墨聽半天,聽出個大概。
原來弄出個情緒監控器,是為了特意讓清潔工爆燈成為異常,然後拉走充軍。
而外面的聲音,估計就是擾亂偽人們的情緒,讓他們白天檢測的時候,更容易爆燈。
這個王司令,夠狠毒啊,自己同胞就這麼對待。
不如我添把火,讓清潔局更亂起來吧。
這樣看戲有意思,陳墨嘻嘻一笑,從背後掏出恐懼玩偶。
順手扔到了王司令腳下。
「神馬玩意。」王司令彎腰撿起恐懼玩偶,發現是只破破爛爛的猴子。
不禁有些晦氣,給玩偶踢到垃圾桶,隨後衝著副官說道:
「一會加大聲音,明天我要拉走一百名清潔工,就這樣!」
說完後,王司令就開門離去。
等回到自己頂樓的單人宿舍里,外界的聲音再次屏蔽。
他疲憊的吞下衣服,摸了摸頭上的繃帶,眯眯眼閃過殺意:
「陳墨是吧,小小的高級偽人竟然敢當眾打我,這個事兒沒完!」
剛說完,他就感覺脖子有些瘙癢,回頭一看。
突然一張蒼白的鬼臉放大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