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草！」
王司令被突如其來的貼臉嚇一跳，差點沒親上去。
他騰騰後退兩步，發現眼前站著一名高挑的女人，臉色蒼白如屍體。
不過挺好看的，就是不太愛笑。
王司令警惕道：「你是局裡哪個部門的，不知道進長官宿舍是要敲門的嘛，給我出去！」
王司令囂張慣了，但大半夜的，突然屋裡面出現個陌生女人，而且長的還陰森森的。
王司令忍不住想起在人類時期，看的那些恐怖電影。
嘎巴！
陌生女人沒說話，而是怔怔的盯著王司令，突然歪了下腦袋，發出骨骼摩擦的脆響。
「我警告你啊，勾引長官是違反規定的，趕緊出去，不然我叫偽人了哈。」
王司令掏出手機想給自己的副官打電話，發現無人接聽後。
又給自己的僕從打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王司令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要繞開陌生女人跑向外面。
但雙腿就跟灌鉛似的，走也走不得，站也站不住。
王司令徹底破防了，氣的破口大罵：
「你個臭女人說話啊，歪個脖子看你爹呢！」
「嘎嘎嘎嘎嘎...」陌生女人逐漸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但微笑卻逐漸擴大，緩緩撕爛皮膚，咧到耳後根，露出滿口猙獰的尖牙。
「你...裂口女！」王司令在人類時期，就看過不少恐怖片，其中某島國的印象最深刻，甚至被嚇到不敢去廁所的程度。
曾經的陰影出現在現實中，王司令嚇的瞪著大眼珠子，渾身抖如篩糠。
沒等裂口女做點啥呢，便口吐白沫撲通一聲，暈死過去。
…
第二天中午，清潔工準時來到一樓大廳檢測情緒。
有可能是昨晚的聲音原因，導致很多清潔工都頂著黑眼圈。
甚至有些偽人的眼底，閃過不耐煩和憤怒。
果然，不大一會，就有十幾個清潔工爆燈。
被軍方的偽人齊刷刷架出去，不知送到何處。
眾多清潔工在這種壓抑環境下，白天檢測，晚上還睡不好。
沒有負面情緒才怪。
甚至還有小道消息傳出，說是爆燈的偽人，都要集體做手術，送去充軍。
至於做手術的內容是什麼，他們一概不知，但他們內心卻對軍方充滿壓抑的憤怒，就像火藥桶，隨時都能爆發。
局長辦公室。
總隊長秦風沒敲門，就風塵僕僕的闖進來：
「戴局，再不管管咱們清潔局就要沒偽人了，天天一車一車拉咱們員工，最後我都得成光杆司令！」
秦風是戴局長的頭號馬仔，之前還因為跟張校長犟嘴，被毒打了一頓。
戴局長慢條斯理的擦著手裡的雕像：
「你慌什麼，只要不是你隊伍里的員工就行唄，那些外圍的員工，是死是活，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不是外圍員工啊局長，這兩天我手下的馬仔，都快被抓光了！」
戴局長擦雕像的動作一頓，他緩緩抬頭：
「我不是告訴你了嘛，只要你手下爆燈被拉走了，中途給點錢就能贖回來，怎麼你把錢貪了？」
「不是啊局長，這兩天軍方跟瘋了一樣，給錢也不好使啊，只要偽人。」
秦風急的鼻子都冒煙了：
「我好幾個手下都已經武裝三階段了，卻眼睜睜看著被拉走，我想攔住差點給我打一頓。」
戴局長砰的一聲，將手裡的雕像重重放在桌子上：
「這個王司令，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秦風見自家上司已經動怒，連忙上前小聲道：
「局長，再不管，局裡真要癱瘓了，這個王司令一來，咱們的外勤工作全部停滯。」
「現在的情況是，局裡員工都沒法工作，就連隔壁的掃大街部都受到影響，許多情報都被王司令重新審查了。」
局裡分兩個部門，淨化部門和掃大街部門。
掃大街部門掌管情報，但並不在戴局長的管控，所以他並不在意隔壁部門的死活。
他在意的是秦風手底下的員工。
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的武裝者，是戴局長的嫡系隊伍。
王司令這麼幹，就等於割戴局長的肉，喝戴局長的血。
「局長，快下令吧，只要你下令，我帶著手下立馬將王司令逮捕！」
秦風被逼的聲嘶力竭道：
「我們先下手為強，把王司令關進去毒打一頓，給他安個通敵罪，最少也能給他攆回帝都去！」
戴局長一愣，指著秦風說道：
「你這個主意很有慧根啊，我覺得你適合當喜神座下的惡鬼。」
秦風有些沒聽清：「什麼鬼？」
「是蠢鬼！也就你這個蠢貨能想出這種餿主意！」戴局長一巴掌拍過去：
「你是恨不得我早點死啊，還特麼來個屈打成招，你給我關起來得了唄！」
秦風被打了一巴掌，有點委屈：
「那怎麼辦啊局長，在過兩天，沒準我都得被拉去充軍！」
「我可不想做什麼摘除情緒的手術，完事都變成活死偽人了！」
「戴局長想了想：你出去吧，我許個願看看。」
與此同時。
王司令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一樓查看情況。
如今他坐在自己的單人宿舍里，流著口水，眼神呆滯。
因為昨晚他嚇昏迷後，又被裂口女給扇嘴巴子扇醒了。
他本以為裂口女會給自己吃掉，但對方依舊回到原地，繼續露出詭異的微笑。
雖然偽人平常也微笑，但是也沒有這麼瘮人的啊。
王司令當場就瘋了，不怕鬼動手，就怕鬼折磨。
對方就看著你笑，也不吱聲，一笑就是一宿，自己還走不動。
直到早晨太陽升出，王司令才敢放聲痛哭。
他在家裡何時受過這種折磨和委屈，他一定要打電話告訴自己的媽媽，奉城有鬼！
王司令委屈的像個三百斤的孩子，抱著被子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醒來就發現忍不住流口水，精神還非常恍惚。
他堅信，昨晚是幻覺，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鬼呢，都是拍電影假的，
王司令打算振作起來，重振雄風！
他點點頭，將狼狽的自己梳妝打扮一番。
開門第一眼，就看到裂口女站在門口，衝著他露出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