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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不遠,陳墨才發現,車上還綁著吳志成呢!
由於吳志成中了楊娜娜的魅惑,還在車上流著口水。
這個魅惑是升級版,除非陳墨打個響指,發出解術暗示。
或者等待一個星期,吳志成才能清醒過來。
「媽的,我在局裡待半個月,估計吳志成屍體都臭了。」
陳墨連忙倒車,給吳志成扔在大街上,並打電話讓張校長處理,再次揚長而去。
開車途中,陳墨不放心給林冬雨打個電話。
剛接通,就傳來林冬雨軟糯糯的聲音:
「喂,陳墨,你怎麼好幾天沒給我打電話了,人家都想你了。」
陳墨疑惑的拿開手機,看通訊錄也沒打錯電話啊:
「怎麼滴,你被哪個狐狸精奪舍了啊,說話賤里賤氣的。」
林冬雨:
「草,老娘給你換換口味,你還不樂意了,好幾天了,只給楊娜娜打電話,我真懷疑你的心是被狗叼走了嘛。」
該說不說,林冬雨就算放開嗓子罵人,發出來的聲音也偏柔和。
一句話概括就是,一張御姐臉長了個蘿莉音。
蘇盛夏則是相反,一張蘿莉臉長了個御姐音。
至於楊娜娜,少女版、少婦版、嫵媚燒狐狸版,陳墨都見過,屬於混搭類型的。
可以說三女各有千秋,但是總互相大嘴巴子,很令人頭疼。
陳墨一邊想著,一邊說道:
「咱們在群狼山上中了毒瘴,你們自己驗驗身體有啥情況。」
對林冬雨也沒啥好隱瞞,陳墨將玫瑰毒氣彈的事說出來。
林冬雨:
「我草,我說這幾天怎么半夜老噁心,還以為懷了你的寶寶呢,打算偷摸生下來給你個驚喜,原來是中毒啊。」
陳墨:
林冬雨馬上關掉電話,十分鐘後,陳墨再次接聽。
「完犢子了陳墨,我是半夜噁心,楊娜娜是昨天早上狂吐,陳二狗是半夜夢遊嘔吐,他倆症狀有點嚴重啊。」
陳墨聽後一愣:
「楊娜娜早上吐我還能理解,特麼二狗夢遊嘔吐是什麼情況?」
林冬雨:
「就前兩天的事兒,二狗總是半夜大喊大叫,有次我開門一看,發現二狗一邊叫一邊吐,嘴裡還說有人在追殺他。」
「我以為二狗是魔怔了,原來是中毒了啊。」
媽的,全中招了。
陳墨聽後想了想:
「不要再動用天賦能力了,等我回去再說。」
掛斷電話後,陳墨想著怎麼弄解藥。
他之前在局裡得到消息後,立馬去廁所感受一番。
發現偽人狀態沒啥事兒,異獸狀態也沒啥不對勁。
但保不准很快就得毒發了,弄解藥迫在眉睫啊。
陳墨想了一番,給王司令打去電話:
「司令,我剛才臨走之前算了一卦,最近厲鬼即將復活,很可能還會來找你。」
王司令正看電視呢,聽到這話一驚:
「我靠,女鬼復活找我干甚啊,老子還要攻打金翅谷呢,大師你趕緊回來幫我吧!」
陳墨:
「司令別著急,我給你的黃紙是有驅鬼作用的,但算卦中顯示,你最近可能有個小劫難,可能和毒字有關啊。」
王司令:
「毒?女鬼還會用毒嘛。」
陳墨:
「厲鬼一般都會從怨恨產生的毒氣,上次被我開壇設法沒得手,這隻厲鬼再來,肯定會用毒!」
王司令聽到別的事兒還能冷靜點,但只要是鬼神之說,那內心中的恐懼就油然而生。
當場就急了:
「大師啊,你一定要幫我!我還要當皇帝呢,不能中毒啊。」
陳墨:
「司令不用急,我們只需要提前吃下解藥,厲鬼的毒就會不攻自破。」
王司令一愣:
「提前吃解藥?」
陳墨一本正經的忽悠道:
「我會在一張寫有你生辰八字的替身稻草人上,開壇做法,迷惑那隻厲鬼,讓對方相信你已經提前吃下了解鬼毒的藥,那隻厲鬼自然會放棄這招。」
「你身上有沒有什麼解毒的藥,劇毒的解藥最好,我好方便哄騙厲鬼。」
王司令想了想:
「我有個鬼啊,誰平常帶著劇毒的解藥啊。」
「不過,我知道解藥的藥方,就是玫瑰毒氣上的,不知道行不行。」
陳墨:
「那你把藥方給我,我連夜趕製,相信可以把那隻厲鬼騙到。」
王司令連忙把解藥的藥方交給陳墨。
同時打字道:
「有一味藥材只有帝都生產,不過奉城應該有藥性相同的可以替代,效果也差不多。」
當王司令說完掛斷電話後,發現後背都打濕了。
不知道為何,陳墨一說有關鬼的事兒,他就冒冷汗。
自從陳墨上次說宿舍風水有問題。
王司令就按照陳墨的要求,白天拉窗簾,晚上開窗簾。
此刻窗外的月亮散發著詭異的紅光,好像有貞子從中鑽出來,向他爬去。
王司令渾身一哆嗦,連忙縮在被子裡,手指捏著陳墨給的黃紙,嘀嘀咕咕道:
「老天爺保佑,耶穌保佑,皇帝保佑我啊...」
王司令這種症狀,在人類時期的民間說法,叫嚇壞了。
與此同時。
第二天剛亮。
陳墨才到達郊外的軍營處。
軍營在半山腰上扎著帳篷。
陳墨在路上還幻想,軍營里的坦克,大炮,子彈,還有充滿科技感的機甲。
誰知剛到地方,發現除了軍營和吃飯的痕跡,別說坦克了,連個像樣的武器都沒看見。
陳墨雖然感覺不對勁,但依舊掏出手機,給通訊錄里名叫宋班長的,打去電話。
打半天,竟然沒人接。
陳墨不死心,依舊打了好幾遍,那頭才緩緩接通電話:
「干你娘的,誰大早上有病啊,給我打電話,草!」
陳墨臉色瞬間沉下來:
「我是王司令的第二副官,陳墨,請你立即出來跟我對話。」
宋班長頓時清醒了:
「陳...陳長官。」
沒等說完,陳墨掛斷電話。
幾分鐘後,一個邋裡邋遢,穿著破爛軍服的偽人,慌慌張張的來到陳墨面前:
「報告陳長官,我是預備役軍營的班長,我叫吳有。」
陳墨聽後皺起眉頭:
「預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