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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備役是什麼意思?」陳墨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吳班長支支吾吾:
「預備役...就是體質不過關,連手術台都上不去的預備士兵...」
聽到這句話,陳墨仰天長嘆,他看過王司令宿舍里的一些招兵信息。
消除情緒手術,不是誰都能做的,做之前需要做體質檢測。
大多都是扎過藥劑的,或者成為武裝者,才會成功入選做手術。
這也是為何王司令執著於,在清潔局拉員工充軍。
因為清潔工大部分都是武裝者,質量得到保障。
而體質差的偽人,連手術這一關都過不去。
但是招都招來了,只能擴充一個預備役,當後備炮灰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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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明明記得,馬副官交給他的文件里說這處軍營,都是正式編隊。
戰鬥力是能打異獸的,但陳墨看了一眼軍營各處,除了做飯痕跡,光禿禿的。
別說大炮了,連個子彈殼的影子都看不見。
「咱們預備役,有幾把槍啊?」
聽到陳墨的詢問,吳班長露出苦笑:
「陳長官啊,別說槍了,我們手裡連把菜刀都沒有,吃飯都是問題。」
陳墨聽後直皺眉,他心裡已經接受軍營沒有武器的事實,現在告訴我連吃飯都成問題。
「陳長官別看我們這裡有做飯的痕跡,可我們做的不是五穀雜糧,是餓沒招,已經開始啃樹皮了!」
聽到吳班長這句話,陳墨還特麼以為奉城鬧災荒了:
「雖然這裡是郊外,但是往城裡方向去,還是有吃的地方,不至於啃樹皮吧。」
「我們手頭都沒有錢,軍團也不給我們發糧食,想去城裡找吃的,督戰軍還不讓我們走,說是必須等待上面下一步指令才行。」
吳班長無奈嘆口氣:
「我們這才被逼的,就近撿點樹皮煮水吃,實在是沒招了。」
陳墨聽後站在原地,久久沒吱聲。
他之所以剛來的時候,滿腦子幻想軍營里有槍炮。
是因為文件里說了,他這處軍營開拔金翅谷附近,是要配合軍團開炮的。
所以陳墨才以為這裡肯定彈藥充足。
誰知踏馬的過來一看,別說彈藥了,偽人都快活活餓死了!
沒想到馬副官上來就給他拉坨大的。
陳墨平常就喜歡忽悠人,很少有翻車的時候。
這回可好,輪到他被忽悠了,果然是因果循環啊。
陳墨想到這裡,感覺不對勁。
馬副官膽子再大,也不至於明目張胆給他安排這種軍營。
這尼瑪一定是王司令暗示的!
沒有王司令指示,給馬副官一百個膽也不敢這麼幹。
老王啊老王,你是既需要我,還想防著我啊。
看來貞子沒給你嚇爽,還得來一次是吧。
陳墨一邊想著,一邊拍拍吳班長的肩膀:
「你招呼幾個人手跟我走,咱們一起去城裡買吃的。」
不大一會。
吳班長帶來幾個精壯的偽人,上了陳墨的麵包車。
陳墨在後視鏡一看,穿的全是破破爛爛的軍服,不知道以為逃荒的呢。
吳班長看出了陳墨的眼神,連忙補充道:
「陳長官您有所不知,我們半個月前,就由於檢測不合格,沒法做手術。」
「就被組織成預備役,扔在這郊外,糧食不給就算了,就連軍裝都得一直穿著,不然就是違紀。」
「而且督戰軍的人一直藏在暗處盯著我們,只要有點亂紀的地方就開槍,壓根不把我們預備役當偽人看!」
吳班長剛說完,其餘偽人也產生共鳴,紛紛訴苦:
「對啊對啊,陳長官您是不知道我們過的日子,還不如一條狗呢。」
「陳長官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們啊,我就想不明白,偽人何苦為難偽人呢,大家都是同胞!」
這些偽人也是餓怕苦怕了,看到陳墨這麼大的長官,也不管啥用意。
一股腦的倒苦水,完全把陳墨當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陳墨一直開車沒吱聲,只是默默的從後視鏡中。
觀察這些偽人的眼神,有絕望,有痛苦,亦有獨屬於人類的麻木。
並非空洞,而是感情乾涸,忍受極大痛苦時,無奈的麻木。
他越來越覺得,經受過苦難的偽人,都會激發出部分人類的複雜情緒。
就像前陣子的烏黑鎮。
按照這種猜測,如果奉城哪天要是亂起來,所有偽人都經過一遍苦難。
那奉城中的偽人,還是偽人嘛?
陳墨想到這裡,頭皮有些刺撓,總感覺偽人這邊有一隻大手,一直在操控著什麼。
見有的偽人情緒激動,都快哭了。
陳墨默默的把吃剩下半袋的餅乾遞給吳班長。
吳班長剛說聲謝謝長官,剛才還哭咧咧的偽人立馬搶過餅乾,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其餘偽人眼睛也都綠了,為了這袋餅乾差點在車裡打起來。
陳墨看到這一幕,有些笑不出聲。
因為他小時候偷摸幹過這個事,靠。
砰!
陳墨剛暗罵一句,一聲槍聲憑空響起。
噗嗤一下穿過陳墨的車前玻璃,精準的命中後排一名偽人士兵的身上。
嘴裡還咀嚼著餅乾,這名偽人腦袋就應聲後仰,沒了動靜。
陳墨見狀,一個急轉彎想跑進路邊的森林中躲避。
吳班長反應及時趴在車底,大吼道:
「督戰軍開的槍,陳長官你快趴下!」
剛說完,突突突突的機關槍聲音響起。
精準的砸穿麵包車門板上。
除了吳班長胳膊中了一槍昏死過去,剩餘偽人全員斃命。
陳墨也不幸中了幾槍,但他是水靈真身狀態,子彈穿過他身體,壓根沒有傷害。
槍聲依舊繼續,陳墨壓根沒躲避,任由子彈穿過他的身軀。
他面無表情的下車,回頭就發現一輛軍式卡車停在不遠處。
車頂有輛機關槍一直在突突突的向他掃射。
陳墨動了,化作一攤水消失在原地。
等再出現時,已經從背後,用水刀洞穿發射機關槍的偽人土兵。
隨後他輕輕一跺,幾噸水的重量集中在腳上,砰的一聲將大卡車原地踩爆!
等查看一番時,只在副駕駛里,拉出個奄奄一息的偽人土兵。
陳墨笑臉消失,一臉冷峻的俯身說道:
「槍殺長官,你們督戰軍好大的官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