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昨天的更新,為什麼昨天沒發呢,因為這個作者設錯了時間,所以先發出來啦】
殷無妄找上殷家的那幾個旁支子弟的時候,他們都很迷茫,他們非常確定,眼前的這個人,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可明明沒有見過,人家為什麼會找上門來。
【殷無妄,重複我的話。】鹿呦呦笑眯眯的準備開始自己的表演。
殷無妄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後,開始按照大人的指引開口,「看到我,你們很驚訝?」
「的確,你們應該是想不到會再看見我,哦,對了,忘記我已經變的這麼好看了,你們認不出也很正常,那麼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殷無妄……」
殷無妄很好的模仿著大人的語氣,短短兩句話,滿滿都是輕蔑、囂張和挑釁的味道,當他一字一頓的說出自己的名字時,對面的幾個人臉色當即就變的十分精彩。
殷無妄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欣賞到,原來人類的表情是可以如此豐富多變的,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們的表情就從驚訝、不可置信、懷疑,變成了憤怒、不屑和猜忌。
「殷無妄,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模樣?你莫不是在欺騙我們?」
「誰給你的狗膽這麼跟我們說話,我看是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另一個人抬高了聲音。
【殷無妄,給我揍他!】鹿呦呦的聲音響起的瞬間,殷無妄的攻擊已然出手,被偽裝過的陰氣輕而易舉的環住了那人的脖子,而後原地將他拔起,一寸寸的收緊。
就在那人要窒息的時候,又從半空中狠狠的摔下,隨之而來的,是化作一團的陰氣,將剛剛落地的人像是皮球一樣的直接擊飛,再次落地的時候,那人口中的血色直接噴了一地。
看著自己的手,殷無妄眼裡,流轉著極其濃烈的光,這是他做的?剛剛的一切,都是他做的?
這些曾經在他面前,那樣強大,那樣高不可攀,可以將他當做螻蟻一樣肆意的戲耍的人,原來,竟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殷無妄!你怎麼敢?」另一人尖叫出聲,聲音尖銳的厲害,若是仔細聽,還聽的出他的聲音有些微微的發顫。
【揍他!】鹿呦呦再次開口,殷無妄自然完美的執行,有了剛剛的經驗,殷無妄更加的得心應手,這一次,他不但用陰氣將人提起來,還狠狠的甩向了地面,都不需要再補一下,僅僅是這一摔,就讓那人當場昏死了過去。
「當初,你們欺辱我的時候,可覺得很快樂?」殷無妄的聲音,很低沉,他是在複述大人的話,又不像是在複述大人的話。
「把我踩在腳下,讓我跪在你們腳邊,讓我吃狗都不吃的東西,用盡了辦法羞辱我,把我引到聚陰之地,想讓我飽受折磨,當初的你們,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趣啊?」
殷無妄的聲音,隨著一字一字的落下,而緩緩的抬高,這一句話,不是大人的話,而是殷無妄自己的聲音。
鹿呦呦知道,她引出了殷無妄身體裡的那個被埋藏起來的他自己,看到殷無妄的情緒已然被挑起,鹿呦呦就沒有再開口,她想給殷無妄一個機會,一個親手,洗刷掉曾經那些屈辱的機會。
身形一閃,殷無妄速度極快的出現在一人身邊,抬手輕而易舉的掐住了那人的後頸,微微一個用力,就將人壓的跪倒在地,其他的人還不待反抗,就被殷無妄的陰氣壓著,同時跪倒在了地上。
眼底的光,突然就更明亮了幾分,殷無妄似乎從中得到了趣,「果然很有趣,看著你們跪倒在我眼前,我真的覺得很有趣。」
「殷北成,我記得你,當初是你說,我殷無妄連給你當狗都不配,你還把繩子套在我的脖子上,讓我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讓我學狗叫,讓我吃你倒在地上那些發了霉的飯菜,當時,你笑的好大聲啊……」
殷無妄說著,陰氣已經化作一道繩索,套在了殷北成的頸間,「殷北成,現在,輪到你了……」
「你特麼做夢!你……啊啊啊!!!」殷北成的話還沒說完,慘叫聲就已然響起,就在他話出口的瞬間,殷無妄就乾脆利落的踩碎了他的兩條小腿骨。
「看,現在你不在地上爬都不行了呢,因為,你再也不會站起來了。」殷無妄的臉上,掛著很清淺的笑意,他在興奮,因為這些人的慘狀而興奮。
原來,這些曾經於他而言,不可撼動的存在,如今卻是只能匍匐在他的腳邊,任由他宰割,原來,殷家人的話有一點沒錯,那就是掌握了力量的人,就是上位者,而上位者,就是可以隨意的決定卑賤垃圾的命運。
現在,他殷無妄不是垃圾了,這些人,才是……
他們會像是垃圾一樣被自己肆意的屠戮,而後,真正的零落成泥……
殷無妄玩的很開心,當幾個人全都斷了氣,全身上下破碎的甚至都找不出多少完整的骨頭,殷無妄才恍然清醒了過來,看著滿地的血色,看著那堪稱慘烈的畫面,殷無妄的身體都在發顫。
「大人……」聲音帶上了哀求,「大人可會覺得,我做的太過分?」
鹿呦呦平穩了一下情緒,緩了緩心神,這才開口,【殷無妄,下次不要弄的這麼血腥,這會影響本尊的食慾。】
「所以……大人不怪我?」殷無妄的聲音有些顫。
【為何要怪你?怪你報復他們嗎?修道之人最講因果,若不是他們當日種下的因,怎麼會有今日的果,殷無妄,你要明白,如今的你,已經足夠強大了,強者,就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也可以斷言旁人的生死。】
【若你無故欺凌旁人或傷害弱小,那本尊定是不允的,可傷人者,人必傷之,這何錯之有,他們能成為你的踏腳石,那是他們的幸運。】
鹿呦呦淡淡的說著,比起這些人的慘狀,她更在意殷無妄,而此時的殷無妄,眼底當真升起了之前她從未見過的光亮。
果然,前輩們說的沒錯,推翻了那些曾經踩踏他的人,才是真正讓他從卑微中脫離的最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