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將來有一天我要是遇到一些......解決不了的事情,還希望小郡主您能拉我一把。」
小姑娘瞥了他一眼:「可泥身邊辣個巫師,叭似個好東西。」
「窩,信叭過泥。」
傅星逸不知想到什麼,咬了咬後槽牙:「小郡主您給我些時日,我一定會讓您看到我的誠意。」
時葉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沒說話,轉身回了課堂。
這狗太紙,怕不是知道了點兒什麼,受刺激了。
第二節課,時葉可算見識到了時鳶兒受寵的程度。
整整一節課,就好像只給時鳶兒一個人上的,講課也看著她,回答問題也是她。
果然跟聞羽崢幾人說的一樣,這幼兒學堂,都快成時鳶兒的了。
不過沒關係,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若她沒猜錯,更過分的還在後面。
放學後,葉清舒知道了時鳶兒也在幼兒學院不放心,親自來接。
「時時,今天怎麼樣啊?在幼兒學院裡學的多不多?」
「叭多,明天,還得去。」
葉清舒:……
「娘聽說時鳶兒也在幼兒學院,她有沒有欺負你?」
「欺負咧,但,米欺負著,喏,不是在那兒呢嘛。」
「什麼?」
「欠兒登本登,就在咱們馬車後面。」
葉清舒掀開帘子看去,果然看見季家的馬車緊緊跟在後面,可季府並不是這個方向。
「涼,他們,闊能會找泥麻煩。」
時葉皺了皺眉頭:「窩今天去,她坐咧窩位置,窩把她攆肘咧。」
「休息滴時候,她想跟窩嗦話,窩又把她攆肘咧。」
「涼,窩告訴泥個秘密哈,介時鳶兒,身上有古怪。」
「她滴芯子,被銀給換咧。」
「叭過涼叭用擔心,窩,能對付。」
葉清舒摸了摸小姑娘的發頂:「萬事都要小心,知道嗎?」
「至於後面……找麻煩而已,娘也能對付。」
「時時對付小的,娘對付那個老的。」
戰王府門口,母女倆剛下馬車,就看見後面季家的馬車也停了,封氏親自將時鳶兒抱下馬車走了過來。
「戰王妃……」
「行禮。」
「什……什麼?」
「見著本王妃和小郡主不行禮,上次的巴掌是沒挨夠嗎?」
封氏臉上一僵,不情不願的拉著時鳶兒行了一禮:「臣婦見過戰王妃,見過佑安郡主。」
過了一小會兒,葉清舒才輕哼一聲:「免禮吧,就算今日季夫人不來,本王妃也是要找你說說的。」
「本王妃聽說你這認的女兒,今天在幼兒學院居然想逼小郡主將座位讓給她,可有此事?」
封氏今天追上來本來就是要說這件事的,既然葉清舒開了口,乾脆直接就將自己的不滿全都說了出來。
「王妃,我們家鳶兒是沒小郡主身份高,可同在幼兒學院上課,都是同窗,小郡主怎麼能如此欺負人。」
「第一排的位置,是夫子讓鳶兒坐在那裡的,小郡主怎能去了就搶?!」
葉清舒挑了挑眉:「夫子讓坐的?」
「對,就是夫子讓坐的。」
封氏說的理直氣壯:「夫子說小郡主多日未去,那位置空著也是空著,就讓我們鳶兒坐那兒了。」
「可今日小郡主去了就把座位搶了回去,讓鳶兒從第一排換到了第二排。」
葉清舒:「你們,不服?」
「不服!王妃和小郡主這明明就是仗勢欺人!」
「既然你們不服,那就叫上夫子,進宮找皇上說去吧。」
封氏一怔:「這......這么小的事,不用去找皇上了吧,讓夫子把位置換回來就好了。」
葉清舒輕哼一聲:「自然是要找,因為那位置,是皇上親自指給小郡主的。」
「就連那矮桌,也是皇后娘娘讓宮裡的人按照小郡主的身高專門定製的。」
「你們既然想要那位置,就進宮去跟皇上說。」
「不然別說小郡主才幾日未去,就是幾個月未去,只要皇上沒開口,任何人都沒資格換了小郡主的位置,包括夫子。」
「季夫人,可需要本王妃親自陪你進宮一趟?」
封氏臉色鐵青,卻還是梗著脖子說道:「就......就算這樣,都是同窗,小郡主也不能隨意欺負人啊。」
葉清舒拍了拍懷裡要發飆的小姑娘:「你可知,小郡主如今幾歲?」
「兩......兩歲。」
「時鳶兒,如今幾歲?」
「四......四歲多。」
「你的意思是說,一個剛過兩歲生辰的孩子,把一個能說會道的四歲孩子給欺負了?」
葉清舒瞥了她一眼:「若你倒是說說,小郡主是怎麼仗著郡主的身份欺負的人。」
封氏低頭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站在身邊的時鳶兒,心疼的說道:「我家鳶兒想與小郡主做朋友,可小郡主卻恃寵而驕,讓我們鳶兒離她遠點。」
「這不是仗著郡主的身份欺負人,是什麼?」
這次,不用葉清舒說話,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就開始紛紛打抱不平起來。
「這夫人和小孩兒是誰家的啊,腦子是有問題嗎?」
「就是的,怎麼一點兒理都不講,還小郡主欺負她家孩子,小郡主連話都還說不利索呢,怎麼欺負一個比她還大兩歲的孩子。」
「說的是,這么小的孩子,看誰順眼,跟誰合脾氣就跟誰玩兒,看誰不順眼就不玩兒,多正常,怎麼就她事兒多。」
「小郡主不喜歡跟她玩兒,就是欺負她家孩子,怎麼,她家孩子是公主,是仙女兒啊,都得圍著她轉?」
「我知道我知道,這夫人,是左都御史家的。」
「還有這孩子,根本就不是她親生的,是前些日子才收養的,寵的跟眼珠子似的。」
「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這孩子有點兒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嘶,我好像也覺得有點眼熟。」
「我想起來了,這小姑娘,不就是時家的那個嗎?」
「哪個時家?」
「嗐,還能有哪個,不就那個占人家救命之恩,花著妻子嫁妝養外室的那個前任禮部侍郎時宏德嘛。」
「啊?你是說這小姑娘,是他的孩子?」
「是啊,時府全都遭報應死絕了,聽說就剩了個外室生的女兒,就是她沒錯。」
時鳶兒聽見自己的身份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出來,低著頭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