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拿肘!快......快拿肘!」
「介蟲紙......嘔......闊丑使窩咧。」
「都康......康窩干蝦米?嘔......拿肘啊!!」
「嗚嗚......它,好像粘窩手上咧,甩都甩叭下乃,嘔......」
「窩......嘔......」
葉清舒見小不點兒臉都白了,一把將女兒抱起來拿起她的手大喊:「顧公子!」
顧明聽見喊聲這才緩過神,手忙腳亂的拿出個瓷瓶跑了過去:「小祖宗,小祖宗快把蠱蟲放這瓶子裡。」
「鬆手啊小祖宗,快鬆手啊,放進去。」
「您......您快別顛兒了,再顛兒王妃都快要抱不住您了。」
時葉嗚嗚哭,不停的甩著手:「放......放叭進去啊......嘔......」
「窩......嘔......窩放叭進去啊......」
「介丑兒紙......甩都甩叭掉......」
「嘔......丑使窩......嘔......嘔嘔......」
顧明看著緊緊扒在小姑娘手心瘋狂吸血的蠱蟲,深深皺起了眉頭。
不行啊,小祖宗的血對這蠱蟲有致命的吸引力,而且跟林越體內的那個不一樣。
若是直接捏死,裡面的毒液會瞬間流出來,小祖宗這細皮嫩肉的手可就要毀了。
可再這樣下去,這蠱蟲會順著小祖宗手上的傷口直接鑽到血肉里……
「哎呀,小祖宗別急,這不能硬摳,也不能直接弄死,我想辦法,我馬上想辦法。」
「死腦子,快想啊,趕緊想啊,你這條命可就在這破蠱蟲身上了。」
「想,想想想,趕緊想……」
小姑娘一邊哭一邊嘔,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把葉清舒心疼的臉都白了。
元千蕭也在這時候醒過來,睜眼的一瞬間就被小不點兒的哭聲吸引了注意力。
「乖女兒怎麼了?爹在呢,爹在呢。」
「這是怎麼回事,時時為什麼會哭?」
「林越!還不趕緊給本王鬆開!」
林越一邊給元千蕭解著身上左一層右一層的鐵鏈一邊說道:「王爺別急,屬下已經在解了。」
「小郡主剛才見您失了神志心疼了,直接讓寧姑娘把您打暈割開手腕,然後又把自己的手掌劃破握了上去,將蠱蟲引了出來。」
「可那蠱蟲見著小郡主手中的血就……就下不去了。」
「顧公子說您體內的蠱蟲跟屬下的不一樣,不能輕易弄死,不然……不然……」
元千蕭看向時葉的手,直接用內力將自己身上一層層的鐵鏈震碎,吐出一大口血。
「哎呦王爺啊,您才剛把蠱蟲逼出來,得修養幾日不能動內力。」
「還有手腕上的傷口讓林侍衛給您包紮下,藥箱就在那邊。」
「我現在沒時間,我得先想辦法把小祖宗手上的蠱蟲給拿下來。」
元千蕭蹲在母女倆腿邊,看著小姑娘手上的血跡瞬間就紅了眼眶,一滴眼淚,順臉頰滑落。
「時時,爹的女兒……」
「顧公子,既然這蠱蟲是從我體內拿出來的,若是想辦法再讓他它回到我體內,它是不是就能從時時手上下來了?」
時葉聽見這話,一邊搖頭一邊甩手:「叭行。」
「好叭容易辣粗乃,叭能回去。」
「嗚嗚……爹啊,窩米事,窩……也不腫麼疼。」
「窩,就是有點兒害怕,它……嗚嗚……太醜咧。」
顧明也急得轉圈:「王爺,回不去了,現在小祖宗的血對這蠱蟲有著致命的吸引。」
「咱們得找個更吸引它的東西,才能把這蠱蟲給拿下來。」
「但小祖宗的血可是……哎呀,哎呦……這可怎麼辦……」
就在眾人手足無措的時候,本來是萬里無雲的天突然颳起一陣大風,將人吹的睜不開眼。
等這陣風過去後再看,時葉手上哪還有什麼蠱蟲,就連手上剛才的傷口也消失不見了。
小姑娘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天,再次哇哇大哭起來。
可這次不管幾人怎麼問,她就是不說話,一直到哭累了才在葉清舒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顧明看了一眼天上,搖了搖頭:「沒事了,小祖宗驚嚇過度,睡一覺就好了。」
「至於那蠱蟲……若是它有神志,估計會後悔活在這世上。」
呵呵,帝君出手,小祖宗怎麼會有事。
那蠱蟲,怕是也會被帝君的怒火碎成渣渣。
天界,帝君出現在元上丹君的仙府門口將那蠱蟲丟了過去:「這玩意兒,吸了時時的血。」
「本帝君不想看見它死的太舒服,就算是個蟲子,也不行。」
吸了那小祖宗的血?
元上丹君捏著手裡的蠱蟲恨的牙根都痒痒。
「帝君放心,老君保證讓這破蟲子活不成,死不了。」
說完,就捏著那蠱蟲急匆匆的回了仙府,一邊走還一邊嘀咕,若是仔細看去,眼眶都有些紅了。
「小祖宗在咱們仙界養了幾千年,什麼時候受過這委屈。」
「這蟲子身上都是小祖宗的氣息,這得吸了小祖宗多少血啊。」
「小祖宗那么小一點兒,這蟲子還那麼丑,小祖宗……一定嚇哭了吧。」
「小祖宗您放心,老君會給他開了靈智,一天扎它個一萬針,給小祖宗報仇。」
「等小祖宗回來之後,親自踩死它。」
「哎呦……可心疼死老君了,這可心疼死老君了啊……」
……
第二天時葉一睜眼,就發現自己爹娘全都守在床邊,眼睛都不眨的看著自己。
「爹?涼?天都介麼亮咧,窩,似叭似該去幼兒學院咧?」
葉清舒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額頭:「娘已經讓人跟夫子請了假,今天咱們不去了,在家休息一天。」
「怎麼樣,有沒有哪兒覺得不舒服?」
小姑娘坐在床上搖了搖頭:「窩,哪裡都舒服,就似……肚紙有點兒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