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闊米給泥下毒,叭然,泥現在還能站這兒叭兒叭兒?」
巫師咬牙切齒的看著時葉,那樣子簡直恨不得上去把小不點兒給撕了:「你沒給我下毒?我現在這個樣子……你還不如給我下毒,把我給毒死算了。」
「泥現在,哪個樣紙?」
時葉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兩條小腿兒,看上去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什麼樣子?什麼樣子你會不知道嗎?」
「叭寄道呀~泥,捂介麼嚴實,窩腫麼會寄道。」
巫師看著對方不承認,憤恨的將頭上的斗笠摘了下來。
那一瞬間,顧明和寧笑全都震驚在當場,就連時葉也不住的挑著好看的眉頭。
「現在你看見了沒有?要不是你給我下毒,我怎麼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時葉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窩,米騙你哦~辣個茶,確實似美白茶。」
「泥,叭似想要表白變白嘛?」
巫師氣的直喘,指著自己那張慘白慘白的大白臉,哭死的心都有。
天知道他一覺醒來抱著希望去銅鏡前,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是什麼心情。
「你管這叫美白茶?你沒看見本巫師現在不止臉死白死白的,就連眉毛也變白了嗎?」
「本巫師現在這張臉,比鬼都白,出門要是不戴斗笠,都得嚇死一個兩個,被人追著當妖怪給燒了。」
小姑娘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泥,闊別冤枉鬼。」
「鬼,闊米有泥白。」
「哈哈哈,泥就嗦,白叭白吧。」
「窩,似叭似米有騙你?」
「泥介麼粗門,街上滴銀,似叭似都康泥?」
「介叭就似泥要滴效果嘛?窩,闊米騙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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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紙嗦,騙銀滴孩紙,叭似好孩紙。」
巫師見跟這小不點兒說不通,只能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小郡主,咱倆打個商量。」
「你能不能把本巫師變回來?變成原來的樣子就可以。」
「這次,不用白了,就原來的樣子就挺好,行不行?」
時葉唔了一會兒:「其實,泥介樣,就挺好康滴呀。」
「泥,只似叭習慣,多康康,就好咧。」
「康窩,剛才猛一康泥滴時候,恨叭得笑使。」
「現在細一康,馬上就要笑使,哈哈哈。」
「但如果泥真叭喜歡滴話,也叭似米有辦法。」
巫師聽見這話,眼睛瞬間一亮:「什麼辦法?」
「窩,為蝦米要告訴泥?」
巫師:……
「就因為......就因為是你把本巫師弄成現在這副鬼樣子的!」
「闊,似泥嗦想變白滴呀~」
巫師:……
「行!行行行!你就說,怎麼才能告訴我變回去的方法吧。」
「唔......涌一涌~涌一涌,窩就告訴泥。」
巫師見小姑娘掏出身上的空荷包,這才想起來這小郡主愛銅板如命。
「本巫師今天沒帶銅板,這銀錠給你,比銅板可值錢多了。」
哪只小姑娘嫌棄的搖了搖頭:「窩,叭要銀錠,窩,就要銅板。」
「銀錠,要給涼,或者給寧姨姨保管。」
「只有銅板,才似窩滴。」
巫師急的都要蹦起來了:「那我沒有銅板只有銀錠,怎麼辦?」
「泥,寄幾想辦法。」
時葉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介麼大滴銀咧,問窩腫麼辦。」
「泥,腫麼好意思滴?」
巫師不停的深呼吸:「那小郡主,您能不能幫我找人去換一下,我這樣子實在沒辦法出門。」
小姑娘又搖了搖頭:「叭行哦。」
「涼嗦,比窩大很多滴銀,要窩幫忙,一定叭要幫。」
「比窩大滴,他都解決叭鳥,窩,能解決個屁呀~」
「他們,都似想要把窩騙肘滴騙紙。」
「窩介麼聰明,窩,闊叭上當。」
巫師:……
最後,巫師只能咬牙戴上斗笠,出去買東西,換銅板。
小半個時辰後,巫師終於回來了,將整整一荷包的銅板扔給小姑娘。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時葉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闊以闊以,其實,辦法很簡單,過一段時間,泥滴臉自然就恢復正常咧。」
巫師:???!!!
「多久?」
小不點兒指了指看熱鬧的顧明:「多久,泥得問他。」
「畢竟辣美白茶,似他研究粗乃滴。」
顧明憋笑輕咳一聲:「小祖宗,您放了多少美白茶?」
「唔……就……就一小捏兒~」
看著時葉伸出手比劃的小捏兒,顧明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麼一小捏兒,連天上的老騙子們都得五天八天才能消退,若是在普通人身上,就算他是巫師也得……
「三五年吧,最快三五年,也有可能七八年,十來年,反正肯定能恢復正常就是了。」
巫師:???!!!
奪少?
三五年?七八年?十來年?
按照現在的形式來看,十來年……他能不能活到那會兒都不知道呢。
「不行!」巫師雙拳緊握:「這時間太長了,有沒有其他辦法。」
顧明點了點頭:「也有,就是……有點兒貴。」
「你說要多少,只要本巫師能在短時間內變回來,多少銀子本巫師都花得。」
「五百兩吧,五百兩銀票給小郡主,我就告訴你另一個辦法。」
巫師一點兒猶豫沒有,從袖兜里掏出五百兩銀票就遞了過去:「現在可以說了吧?」
顧明將銀票給了時葉後,笑眯眯的說道:「其實很簡單,那美白茶代謝的很慢,你直接讓你體內的兒子幫忙吸收就好了。」
巫師搖了搖頭:「沒用的,在我發現自己變成這副模樣的時候就試過了,它們根本就吸收不了。」
「喏~」顧明將一粒丹藥扔了過去:「吃了這個就行了。」
「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這玩意兒可是很費兒子的,至於最後你死多少兒子,那我就不知道了,全看你那些兒子的本事。」
巫師也沒有其他辦法,狠狠瞪了兩人一眼後,將斗笠戴好轉身離開。
寧笑看著那巫師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小郡主,您以後要小心那巫師,看他剛才走時的眼神,怕是會對您不利。」
「奴婢聽說巫師什麼的,最是小心眼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