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和事情,還是我這些年在各個位面遊蕩,東一耳朵西一耳朵聽來的,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到底是怎樣。」
顧明張了張嘴,看了一眼靜心又看了一眼時葉:「二位,你們確定這結界……沒問題吧?」
見兩人點頭,這才繼續說道:「劍靈,這件事還真不是小祖宗危言聳聽。」
「若你真的得罪了神道和天地法則,就算是小祖宗,這件事怕是也難辦。」
「要是你得罪的是天道,那還好說。」
「但若是神道……就算小祖宗的神力在巔峰時期,怕是也要避其鋒芒。」
「天道和神道,就如一道天塹,無法逾越的天塹。」
「天道,本就屬於神道的一部分,是神道剝離出來的一道神識,放在這天地間,替它掌管秩序的存在。」
「舉個例子,就像……主僕關係,天道從本質上,是要絕對服從神道的,就算明知不對,也要服從的那種。」
「可天道在人間無數年,慢慢有了自己的意識,有了七情六慾,所以在一些事情上,只要不驚動神道,它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天地法則,則是神道留在這世間平衡秩序的,就像元夏國的律法一樣,管束世間的一切。」
「就連小祖宗在人間,也會被天地法則壓制神力。」
「天地法則有許多種,輪迴法則,因果法則,平衡法則,毀滅法則……許多許多,不可違逆。」
「神道……就像人間的皇帝一樣,只不過它是一個無情的皇帝,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見劍靈點頭,顧明又嘆了口氣:「哎,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你就直接說吧,你到底是得罪誰了。」
「咱們一起想想辦法,或許能保你一命也說不準。」
劍靈搖了搖頭:「我沒得罪誰,我沒得罪神道,也沒得罪天地法則,是我主子和夫人……」
時葉:「泥似嗦,似泥主紙和夫銀得罪了辣倆使玩意兒,所以才隕落滴?」
劍靈又搖了搖頭,聲音比剛才更低了:「沒有,我主子和夫人,沒得罪神道和天地法則。」
小不點兒聽不明白,終於急眼了,啪的一拍桌子:「泥要使啊!泥,就叭能嗦清楚點兒?」
「泥想急使窩!泥,想急使窩啊!」
劍靈看了看時葉,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眶通紅。
「顧公子說的,跟我了解到的差不多,現在我都明白了,多謝顧公子解惑。」
「小祖宗放心,我沒事,我主子和夫人也沒事,我們都沒事,誰也沒得罪神道和天地法則。」
「所以小祖宗您好好的,不用費心給誰報仇,那會兒在街上都是我亂想的,現在我想明白了,一切都是誤會。」
「小祖宗時間不早了,您該回去睡覺了,我……我去給您叫熱水沐浴。」
看著劍靈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房中的三人對視了一眼,總覺得不對。
時葉擺了擺手,沒說什麼,只在出去後看著天上大聲喊道:「泥跟個小偷似滴,康蝦米康,聽蝦米聽?」
「窩被辣個悍婦欺護咧,泥,還叭讓窩哭似腫麼滴?」
「泥管滴,挺多啊?泥,咋蝦米閒事都管膩?」
「嘿嘿,偷聽介么半天,泥一句沒聽著。」
「聽叭著,都要氣使咧叭?」
「哎哎哎?氣使泥,氣滴,就似泥~」
「哎哎哎?打叭著,氣使猴兒~」
偷聽的天道:……
呵呵,不聽,不聽還不行嘛,左右不過就那麼點兒事。
只要這小祖宗別出什麼么蛾子,東想一出西想一出的,我才懶的管呢,哼!
感覺到天上那股氣息的消失,時葉這才背著小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哼,想偷聽窩們嗦話,使玩意兒,想滴倒似挺美。」
「唔……辣小破劍,到底似想嗦蝦米?腫麼一會兒有事,一會兒米事滴,整滴還挺神秘。」
這晚小不點兒沐浴完睡不著,跪在窗邊的椅子上看著外面,想著怎麼才能把她娘哄好。
「咦?下面辣似,似叭似小破劍啊?」
時葉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枕頭邊和桌紙上都米有,辣客棧門口台階上滴辣個,應該就似他。」
「介麼晚,他寄幾坐那兒干蝦米?」
「唔……寧姨姨,窩,下去康康辣個小破劍,泥休息吧,叭用跟著窩。」
「介客棧里,全都似咱們滴銀,窩叭粗去,就在門口,叭會有事滴。」
寧笑知道這兩人怕是有什麼話不想讓自己聽,想了想,直接用輕功從窗戶飛了出去,上了街對面的房頂,這樣既能看見兩人,又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時葉披著外袍下了樓梯跑到客棧門口,一屁股坐在了劍靈身邊。
「窩嗦泥,大半夜滴叭碎覺,坐在介里康蝦米膩?」
「介黑乎乎滴天,有蝦米好康滴?再嗦咧,泥以為泥似窩啊,抬頭就能康見?」
劍靈轉頭看了小不點兒一眼,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又抬頭繼續看著漆黑的夜空。
這下把小不點兒給急的,直接伸出小短腿兒夠著踢了某劍靈一腳。
因為距離有點兒遠,時葉的小腿兒又有點短,小屁股一扭,人沒踢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小祖宗,您要踢我您倒是站起來踢啊,您這坐著扭著踢,可不就一屁股扭地上去了。」
「我扶您起來哈,我扶您起來,哎呦,這咚的一聲,我聽著都疼,摔著沒?快讓我 看看摔著沒?」
「這要是讓顧神醫看見您為了踢我一屁股坐地上了,還不得把我的皮給扒了啊。」
時葉站起來揉了揉,重新坐回去擺了擺手:「米事米事,雖然聽著響,但其實一點兒也叭疼。」
「窩又厚,米摔著~」
「劍靈啊,泥嗦泥也跟窩介麼久咧,叭寄道窩介心裡,藏叭住事情嘛?」
「窩最喜歡聽八卦,泥辣話嗦咧一半,現在又寄幾坐在介里,窩介心裡,就像貓撓滴一樣,根本就碎叭著。」
「泥叭用介麼康著窩,窩從泥今晚滴表情里已經康粗乃咧,泥滴事,怕似叭簡單,甚至似很難,像……數術辣麼難。」
「但米關係,泥,告訴窩,窩要能打滴過,窩現在,就去焯它涼。」
「要似窩打叭過,那就等窩能打過滴時候,再去焯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