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還康窩?泥嗦就似咧,咱倆周圍有結界,誰也聽叭見。」
「晚上滴時候天道辣個狗東西想偷聽,被窩,給氣肘咧。」
「以窩對它滴了解,它今晚叭會再乃,泥只管嗦就似。」
劍靈閉了閉眼睛,嘆了口氣:「一開始有些事情我也想不通,我主子和夫人是很好的人,從不因為自己神力高,就做出違背天地法則的事情,也從不欺負任何人。」
「除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小祖宗不瞞您說,我主子他……其實是魔界的少主,主子的夫人,則是真神。」
「就是跟您一樣,從降生的時候,就有真神的實力。」
劍靈想了想又笑道:「只是夫人和小祖宗您不一樣,主子的夫人……能長大。」
「其實小祖宗我一直都想跟您說,您不用總糾結自己幾千年都長不大,一直都是小孩子的模樣和心態,因為您現在這樣……真的挺好的。」
「不用為其他事情操心,就每天高高興興的吃吃喝喝,高興了就笑,不高興就罵。」
「要是長大了……一切都會變的不同。」
時葉又從荷包里掏出瓜子嗑了起來,頓了頓,還分了一半給劍靈。
「唔……窩以前,確實有點兒糾結滴,還很羨慕其他能長大滴孩紙。」
「闊後來,窩就叭羨慕咧。」
「因為窩涼嗦,叭管窩長叭長滴大,她都愛窩,窩,都似她滴女鵝。」
「長大,有蝦米好滴?介也叭能幹,辣也叭能做,還要賺銀紙……多累呀。」
「泥叭寄道,窩以前,還想要當鍾離一族滴小族長膩~」
「結果一算……呵呵,辣族長,叭僅要幹活,還得花好多好多銀紙,培養好多好多銀紙,辣,簡直就似個賠錢滴買賣啊。」
「窩多尖吶,窩涼都已經讓窩當小族長咧,窩,硬似米同意。」
「辣破族長,給狗,狗都叭當。」
劍靈:……
「至於泥辣主紙……唔,窩降生滴時候,泥主紙和夫銀,應該都已經隕落好多年咧,窩肯定似米見過。」
「叭瞞泥嗦,窩到銀間乃之前,介六界八荒,哪兒都去過,就連耗紙洞,窩都得趴下康康大小,但就似米去過魔族。」
「因為窩聽嗦,魔族滴銀,很醜,尤其似魔主,辣丑滴,都叭能康。」
「就算他們有再多滴寶貝,窩,也叭想去,窩怕他們,把窩給丑吐咧。」
「哎,早寄道會遇見泥,窩就去康康咧,好歹辣似泥主紙滴家,現在,也叭寄道腫麼樣咧。」
劍靈低下頭慢慢剝著手中的瓜子:「魔族……在遇見您大概七八百年前吧,我偷偷去過一次。」
「魔族現在一點兒都不像主子在的時候……」
「我主子,是老魔尊的嫡子,是魔族的少主,將幫著老魔尊將魔族管理的極好,從不會欺負其他界的人,也不會挑起與其他界的爭鬥。」
「就算後來跟夫人在一起,也經常在暗中幫忙。」
「可主子隕落後,老魔尊傷心過度,沒過半年也跟著去了,魔族,被老魔尊一個姨娘的孩子用手段給接了下來。」
「從老魔尊和少主離開後,魔族被那庶子管理的越來越不像話,不是今天跟這個界的打一架,就是明天跟那個界的搶資源。」
「看那庶子的模樣,像是要打算統一六界八荒似的。」
「後來我忙著找主子就沒再關注,也不知道現在魔界如何了。」
時葉咔咔的嗑著瓜子:「辣現在魔族滴魔尊,長滴好康嘛?」
劍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算難看吧,但絕對沒有我主子好看。」
「哎呦小祖宗您不用這麼看著我,現在的魔尊是真的沒有我家主子好看,不是因為那是我主子我才這麼說的,我都可以對天發誓。」
「您想啊,我家主子要是難看,夫人怎麼能看的上我家主子。」
「我主子雖說出身魔族,但性子是很溫和的,反倒是夫人……有些古靈精怪,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不是今天把這個弄壞了,就是明天把那個弄丟了,常常弄的主子又無奈,又想笑。」
小不點兒點了點頭:「辣泥,在懷疑蝦米?」
劍靈手中一頓,眼底暗芒閃過低聲道:「我懷疑……我主子和夫人的隕落,是神道或者是這天地法則故意的。」
「小祖宗您不是說過嗎?如果只有一個人死才能救天下蒼生,那這就跟蒼生沒關係,而是跟要滅了蒼生的東西有關係。」
「它們不是想滅蒼生,而是……想滅了我主子和夫人。」
「我聽到您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夫人曾經說的話……」
「有一天主子出去了,夫人就在院子裡盪鞦韆,那時候我剛有靈智沒多久,就在一旁陪著。」
「我聽見夫人說……現在的日子她很滿足,但有些東西,偏偏就看不得他們好。」
「若將來真的有那麼一天……希望不要有人替她報仇,希望所有她在乎的人,都好好活下去。」
「或許將來有一天,這世間會再無猜忌……有真正公平的法則。」
「小祖宗,夫人是真神,能設計讓真神隕落的,不就只有神道和天地法則嗎?」
「可這是為什麼啊,若我猜的是對的,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只是因為夫人和主子不能在一起嗎?」
「但這又是憑什麼?天道也好,神道也好,天地法則……他們憑什麼管的這麼多?」
「夫人和我主子在一起,礙著它們什麼了?」
「我主子為了和夫人在一起,寧願不繼承魔族,夫人也不問世事,跟主子單獨開闢了一個位面生活,他們……他們到底礙著別人什麼了啊……」
「還有啊小祖宗,我不是去過魔族嗎?我總覺現在的魔族……有點兒奇怪,可我又說不出來是哪兒奇怪。」
「我主子以前是魔界少主,我跟著主子那麼長時間,也跟著主子回去過。」
「主子和老魔尊在的時候,我就沒那種感覺,就跟回家了一樣,可後來再去的那一次,就讓我心裡覺得……有些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