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林婉渝睡夢中總覺得喘不過氣,身體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
等她睜開眼一看,便看到了那老房子著火的男人在辛苦耕種。
「你過分.......」
林婉渝感受到了身體的愉悅輕咬住傅沉的肩膀,語氣又媚又嬌,帶著江南女子獨有的嗲。
傅沉感受到了她的身體反應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可怕她會疼,只能克制住心底巨大的欲望。
「我輕點。」
傅沉柔軟的唇落在她的耳垂處,林婉渝渾身一顫,整個腦袋白光乍現。
「喜歡嗎?」
林婉渝整張臉通紅,又羞又惱,雙手不停拍打著他的胸膛。
可她那點力氣對於傅沉來說就是撓痒痒,是他們之間的情趣。
柔軟的身體徹底軟成一灘水,傅沉這才把心底的欲望發泄出來。
一室春光,月亮躲進黑雲里,大雨磅礴。
房裡激情被雨聲和風聲遮蓋住,大雨成了最好的催情曲。
......
......
次日中午,林婉渝是被客廳里吵鬧的說話聲給吵醒的。
林婉渝聽到家裡有陌生男子的聲音心裡瞬間一緊,連忙低頭扯開被子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林婉渝看到身上已經被換好的衣服鬆了一大口氣。
聽到客廳里傳來傅沉的聲音,提著的心也放下了。
客廳里吵鬧的聲音有男有女,想來是傅沉買了電視回來,軍嫂們看到後跟家裡看熱鬧了。
「哎喲,這真是電視啊。」
「我滴乖乖,這得多少錢啊!」
從傅沉和林澤抬著電視走進家屬院那一刻起就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軍屬們紛紛一路跟到家裡來看熱鬧。
安裝天線的師傅正在屋頂上裝天線,李團長在屋外幫忙扶梯子。
「我堂妹還沒醒?」
「嗯。」
林澤一聽林婉渝睡到現在還沒醒無奈又好笑,老傅這是真把他堂妹當祖宗伺候啊。
這麼多人都來家裡看熱鬧了,他堂妹怕還在睡,怕是過了今天真要成家屬院裡臭名昭著的懶婆娘了。
「噯,怎麼沒見到傅副團長媳婦兒呢?」
「還沒睡醒呢。」
來得早的軍嫂可是聽到了傅沉讓安裝天線的的師傅動作小點的話。
那原話怎麼說的來著,說什麼自己媳婦兒在睡覺,麻煩動作小些。
「什麼玩意兒!?還沒睡醒!」
「這都要到下午了啊!咋還在睡呢?」
「這真是娶了個懶婆娘回來,又懶又饞!」
「我昨天下午又瞧見林同志買了只母雞回來呢。」
「她時不時就去生活處買桃酥吃,那玩意兒多貴啊。」
軍嫂們直接在林婉渝家裡議論來,有些年紀大些的嬸子更是直接教傅沉怎麼治媳婦兒。
「傅副團長啊,你家這婆娘也太懶了。」
「妳得好好立規矩啊!」
「又懶又饞又愛花錢,遲早都要把你的錢票都給敗光了。」
「媳婦兒娶回家可不是這樣慣著的啊。」
傅沉聽到大娘們的話聽腳步一頓,臉色瞬間黑了,直接冷臉趕客。
「我媳婦兒我願意慣著。」
「家裡亂沒空招待你們,各位嫂子們回去吧。」
「哎哎哎!你咋還不聽嬸子的話呢?」
「嬸子作為過來人,這是好心在給你提個醒啊。」
要教傅沉給媳婦兒立規矩的是王營長的娘,孔鳳霞的婆婆。
孔鳳霞也就是上次跟吳嬌嬌一路吵到家門口,被吳嬌嬌潑了一盆冷水的人。
「王大娘,我家的事情不用你指手畫腳。」
王大娘還想說什麼,可看到傅沉那種又凶又冷的臉瞬間被嚇的不敢說話了。
「呵呵.......嬸子就是這麼一說。」
王大娘被嚇的連忙往門口的方向退,怕傅沉跟她動手直接一溜煙的跑了。
別的軍屬們看到傅沉維護林婉渝的態度也不敢再嚼舌根了,可心裡卻無比羨慕林婉渝。
自己長得漂亮就算了,家裡男人還捨得為她花錢,護犢子又疼惜。
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大家這都是找了個當兵的男人,可林婉渝就能這麼好命呢?
「呵呵.......那個我也先回去了。」
「走了走了。」
軍屬們看到傅沉黑著的臉紛紛離開,就怕惹了傅沉生氣到時候自家男人跟著遭殃。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啊。」
林澤語氣沉重拍了拍傅沉的肩膀,傅沉轉頭看著林澤,他又懂了?
「你先把對象追到吧。」
「嘿!互相傷害是吧。」
林澤一想到自己追對象的事情止步不前,臉上的笑容瞬間就落下了。
他這對象,還真有點難追啊。
「天線裝好了。」
傅沉聽到裝好了把電視打開,電視一打開是黑白的,畫面只有雪花。
「有畫面沒有?」
「沒有。」
在屋頂的天線師傅一聽還沒有畫面調整了一下方向,朝著屋裡喊。
「現在有了沒?」
雪花呲呲呲閃過,電視上總算是出現了畫面,正在播放著地方台節目。
「有了!」
安裝天線的師傅一聽可以了這才從梯子上下來,傅沉把錢給安裝師傅。
「辛苦了,多謝。」
傅沉把汽水遞給安裝天線的師傅,安裝天線的師傅連忙擺手拒絕。
「軍人同志客氣了,這是我的工作。」
「拿著吧。」
傅沉手力大,安裝天線的師傅推脫不掉,只能笑著收下汽水。
「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出去。」
林澤送安裝天線的師傅離開,李團長幫忙把梯子搬到雜物房後也帶著妻女回家。
等客廳沒了聲音,林婉渝這才打開房門出去,結果差點和傅沉撞了個滿懷。
傅沉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肩膀,穩定住她搖晃的身體。
「都走啦?」
「嗯,走了。」
林婉渝聽到人都走了連忙跑出客廳看新買的電視,眼裡都是歡喜。
「還有這個。」
傅沉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冰涼的東西放在林婉渝手心,林婉渝低頭一看。
傅沉給她買了一塊手錶,黑色的皮帶、圓形的表盆,十分簡單大氣。
「哪來的票?」
「托爸一起換來的。」
林婉渝聽到傅沉的話眼裡都是笑意,看著傅沉的眼神都是打趣。
「傅沉同志,很細心嘛。」
「嗯,別人有的你也要有。」
傅沉接過手錶低頭幫她戴上,他說的過的每一句話都有在一一實現,不是畫大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