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渝皮膚白,手腕處戴上手錶顯得十分優雅精美。
「好看嗎?」
林婉渝舉起手腕給他看,傅沉目光落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上,誠實點頭。
「嗯,好看。」
「多少錢買的?」
「120塊錢,海鷗牌的。」
林婉渝聽到海鷗牌的就知道傅沉專挑好的買,海鷗牌手錶是高端品牌,價格也貴一些。
「眼光不錯。」
林婉渝又抬起手腕欣賞了起來,傅沉低頭看著她,看到她臉上高興的笑容,眉眼間也柔和了下來。
「先吃飯。」
傅沉從國營飯店打包了肉包子回來,肉包子滿滿當當都是肉,林婉渝吃一個肉包子就六七分分飽了。
傅沉吃午飯回房間收拾床,前兩天晾曬的床單也幹了,正好可以替換上。
下午,傅沉坐在水井旁的小板凳上洗床單,林婉渝坐在屋子裡看電視打毛衣。
下午又有好幾位軍嫂來家裡看熱鬧的,幾位軍嫂看到林婉渝在看電視,坐下後也挪不動屁股了。
電視的吸引力不管在哪個年代都極其大,就算是大人都容易沉迷其中。
林婉渝家裡熱熱鬧鬧,有些熱心腸的軍嫂看到她在織毛衣主動教她勾花樣。
「林同志,你外面晾曬的褲子看著咋跟供銷社買的不一樣啊?」
「那褲腿也太寬了,穿起來不灌風啊?」
林婉渝一聽各位嫂子們的話瞬間樂了,雖然海島的風是邪風,可也不至於從褲腳灌進去。
「那褲子是我自己做的,自己穿沒什麼丑不醜的。」
「也是,布料貴著呢。」
幾位軍嫂和林婉渝聊了一會兒,等傅沉從院子裡澆完菜地和花草進來,幾位軍嫂們紛紛離開。
「嫂子們這就走了啊?」
「走了走了,得回家煮飯了。」
幾位軍嫂們看到傅沉那張兇巴巴的臉哪裡還還看得進去電視啊,她們都覺得進了狼窩似的。
「嫂子們慢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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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渝算是發現了傅沉的作用,想要趕客人離開還還得靠傅沉來才行。
傅沉頂著一張凶臉往那一站,話都不用說,各位軍嫂們就自覺離開了。
不用兜著彎子趕客,不用撕破臉皮,省事又省心。
但是傅沉沒發現他在軍嫂們心目中的形象是有多麼的嚇人,他只以為大傢伙是回家煮飯。
大傢伙:「......」
我們更想看電視。
———
時間步入了12月份,海島的冷風呼呼呼作響,吹的家門都砰一聲關上了。
用後世的話來說,那就是:妖風。
林婉渝織毛衣的剛好速度趕上了妖風的到來,傅沉在出海前也穿上了媳婦兒親手織的厚毛衣毛褲。
「你這次出海出多久啊?」
「要兩個月。」
傅沉這次出海是直接在海上待上兩個月,等過年前才回部隊。
「我跟部隊打好休假申請了。」
「等我出海回來,我們就回江城過年。」
傅沉兩年多沒休過假了,他這次休年假部隊也批的爽快。
「好,你出海注意安全。」
林婉渝把兩套新毛衣毛褲塞進他的行李袋中,又往行李袋裡塞了二十塊錢。
「我在軍艦上沒地方花錢,有的吃有的住。」
「錢你留著自己花。」
「出門在外,拿著防身也好。」
「不用,你留著花。」
傅沉把錢從行李袋裡拿了出來,他未來兩個月只會在軍艦上待著,拿著錢也沒用。
「我不在家,你一個人照顧好自己。」
「到了月初,你記得去財務部領工資和票據。」
「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的,就去找政委。」
傅沉細心交代著她,就怕林婉渝一個人在家會照顧不好自己。
「知道,放心吧。」
林婉渝把行李袋拉鏈拉上,傅沉看了看時間,出海的時間要到了,他得走了。
「我走了。」
「行,出海注意安全。」
林婉渝把人送出家門,夜色朦朧,傅沉高大的身軀把她籠罩在懷中,親吻落在她的額間。
「在外面呢。」
林婉渝連忙緊張看著周圍,她沒想到傅沉在外面親她,這要是被人給看了去指不定要說閒話。
「沒人。」
傅沉一直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這個點大家都在家裡洗澡休息,沒人會大晚上出來活動。
「趕緊走吧,別耽誤了時間。」
林婉渝怕耽誤時間連忙催促傅沉離開,她不是個需要丈夫無時無刻陪伴在身邊的人。
在她的婚姻觀念中,兩人最好是在工作崗位上發光發熱。
等大家工作完成回到家中,兩人再互相陪伴,互相訴說著彼此的喜怒哀樂。
「嗯。」
傅沉帶好軍帽後拿著行李轉身離開,背影步入到夜色中,腳步堅定不移。
等傅沉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林婉渝關上家門回家,一回到家裡就洗澡躲進被窩中。
傅沉不在家,林婉渝就跟放飛自我一樣,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偷吃和上廁所。
他們家本就和別人家離得遠,這倒是方便了林婉渝偷懶。
洗澡不用燒洗澡水了,髒衣服也能直接丟進洗衣機里,髒碗筷也有洗碗機。
一日三餐更是也不用頓頓開火了。
每天除了給菜地和花花草草澆澆水,打掃一下家裡的衛生,也沒什麼其他活要乾的。
天氣冷大家也不愛出門,平時也沒人家裡找林婉渝,清淨又自在。
林婉渝的小日子,簡直比比傅沉在家的時候過的還要舒坦。
......
......
人閒下來後都是想找點事情乾的,比如享受了一個星期自在生活的林婉渝。
她在家裡躺了整整整一個星期,也沒人說話,真的閒的有些發慌了。
要不是周圍住著人家時不時傳出煙火氣,她都覺得自己被丟到了孤島生活。
「林婉渝同志,部隊門口有你的包裹。」
家屬院的廣播裡喊林婉渝去拿包裹,林婉渝聽到有包裹總算是踏出了家門。
等她來到部隊門口,郵局小哥正在給大傢伙派包裹和信件。
「同志,是有林婉渝的包裹嗎?」
「是,這是你的包裹,兩個都是從江城寄來的。」
兩個包裹看起來小小一個,想來是傅父傅母和林母寄來的。
「在這裡簽個字。」
郵局小哥給她指了指包裹單上的簽字處,林婉渝接過筆在郵局單上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