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化勁時的稀薄元氣相比,此刻能量密度呈幾何級增長。
師父江振生曾因抱丹失敗留下暗傷,最終遭敵暗算。
何雨柱沒想到自己竟如此順利突破。
抱丹之境,精氣神凝練如金丹,意念可操控氣血,體能突破人類極限,舉手投足皆有千斤之力。
何雨柱縱身一躍便是二十步開外,渾身勁力堪比七八匹駿馬。
這般丹勁境界的高手,放在古代便是陸地神仙之流,猶如猿猴化人,凡人登仙。
梳洗更衣後,何雨柱來到後院。
昔日精心打理的花園早已荒蕪,雜草叢生的空地正好用來演練武藝。
他立於牆角,足尖輕點,身形如燕般掠過庭院——果真如師父所言,眨眼間便橫跨三十米抵至對面牆根。
若非及時收勢,這剛突破的丹勁怕是要讓他撞穿牆壁鬧出笑話。
這一躍一停間,何雨柱清晰感受到自身蛻變。
化勁時期尚屬凡胎,不過是武藝精湛的練家子;如今卻已超凡脫俗,瞬息三十米的爆發力,百米衝刺不過數息之間。
更驚人的是能在疾馳中隨心所欲驟停,動靜轉換宛若天成。
取出消音 ,何雨柱對著虛空扣動扳機。
槍響剎那,他倏然抬手,兩指穩穩鉗住灼熱的彈頭。
細看銅製彈殼已被捏出凹痕,手指卻毫髮無損。
這般能耐令他欣喜不已——抱丹境不僅延壽數十載,更賦予他睥睨世俗的資本。
那鬼魅般的身法令槍械難以鎖定,斧刃加身亦不能破皮,縱有流彈襲來自信能徒手接下。
雖好奇肉身能否硬抗 ,但比劃著名槍口對準小腿時終究作罷。
畢竟真要被射穿,反倒誤了正事。
經此番驗證,何雨柱確信自己已達師父所說的"動若驚鴻,靜似山嶽"之境,千斤之力配合空手接彈之能,確非塵世凡人。
莫說尋常武者,便是萬軍圍剿也難傷分毫——這般人物,古時豈非被尊為活神仙?
想到被劫的貨物,何雨柱冷笑連連。
既有通天本領,何愁討不回公道?定要那賊人連本帶利血償。
傍晚歸來的伊蓮娜帶來消息:"打聽到了,安德烈的倉庫就在批發市場附近。」
"他住處可探明了?"
"都查清了,連他發家史也摸得透徹。」伊蓮娜遞上手繪地圖,詳細標註著參照物,"這人靠巴結列夫米拉將軍起家——有次酒會將軍看中他美貌的妻子,那女人衣衫不整帶回份採購清單後,安德烈便平步青雲了。」
"果然如此。」何雨柱嗤笑道,"這些所謂大商人,不過是權貴的白手套。」
"小商戶雖守規矩,卻吃不下咱們的貨..."伊蓮娜憂心忡忡地勸誡,"你千萬別硬來,那些人都是 不眨眼的惡徒。」
"放心,我自有分寸。」何雨柱將地圖烙印在腦海,眼底寒芒閃爍。
伊蓮娜咬了咬嘴唇,突然起身跨坐在何雨柱腿上,整個人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我害怕你會遇到危險。」她輕聲呢喃道:"今晚就讓我成為你的人吧,在你出發前......"
何雨柱對這個異國 本就心存好感,沒想到她竟主動投懷送抱。
他二話不說,一把抱起伊蓮娜走向臥室。
深夜時分,何雨柱精神抖擻地起床洗漱,換上夜行衣準備出發。
伊蓮娜靠在床頭,望著他並不魁梧的身材暗自驚訝:這副身軀里怎會蘊藏如此驚人的力量?明明已經把自己折騰得筋疲力盡,他卻依然精力充沛。
何雨柱利落地翻出院牆,直奔倉庫而去。
倉庫四周高牆環繞,僅有一個出入口,安保森嚴。
他釋放精神力探查,很快就在倉庫里發現了遠超安德烈進貨量的絲綢——自己的貨物果然被私吞了。
"找死。」何雨柱冷笑一聲。
他縱身躍上屋頂,故意扔出一顆石子製造聲響。
守衛聞聲而出,被他從背後一棍擊暈。
另一個守衛剛端著槍出來,還沒看清人影就眼前一黑。
輕鬆解決兩名守衛後,剩下三個熟睡的傢伙更不在話下。
何雨柱很快找到鑰匙,將倉庫洗劫一空——不僅收回自己的兩車皮貨物,連其他倉庫的物資、院裡的貨車、柴油桶甚至維修工具都收入空間。
"敢打我的主意?"何雨柱看著空蕩蕩的倉庫,眼中寒光一閃。
他轉身朝安德烈的別墅趕去。
別墅守衛形同虛設,值班人員正趴在桌上酣睡。
何雨柱如入無人之境,很快來到二樓主臥。
他啪地打開電燈,驚醒了床上的安德烈。
"誰?!"安德烈怒吼道,"要是沒什麼大事,老子送你去西伯利亞挖煤!"
"恐怕你沒這個機會了。」何雨柱冷冷地說。
聽到那濃重的外國口音,安德烈猛然驚醒,定睛一看,原來是伊蓮娜身邊的那個中國人。
"是你?你怎麼進來的?"安德烈厲聲質問,同時伸手去摸枕下的 ,卻發現每晚必放的武器不翼而飛。
安德烈徹底懵了,關鍵時刻武器竟然不見了?
何雨柱冷笑道:"安德烈,敢動我的貨,你是活膩了吧?"
"什麼貨?我不知道啊!一定是誤會!"安德烈繼續裝糊塗。
"誤會?"何雨柱的反問讓安德烈啞口無言。
安德烈額頭冒汗:"這當然是誤會...我..."
"繼續編。」
安德烈心涼了半截,不僅武器失蹤,守衛也毫無動靜。
"大哥...不,大爺,絲綢都在倉庫,我這就給您拿錢。」
"錢?"
安德烈諂媚道:"買絲綢的錢,我都換成黃金了。」說著就要下床。
何雨柱早已掃描到牆內的保險柜,裡面財物早被他收入囊中。
他冷眼旁觀安德烈的表演。
安德烈衝到牆邊,掀開油畫,手忙腳亂地開保險柜:"馬上就好..."
他盤算著先保命,日後再報復。
誰知打開保險柜,裡面空空如也。
何雨柱譏諷道:"想用我的錢買我的貨?"
安德烈徹底傻眼,難道妻子捲款潛逃了?
欣賞夠安德烈的窘態,何雨柱掏出從他枕下找到的 。
"砰!"安德烈應聲倒地。
槍聲驚動了隔壁的妻子,她驚慌失措地衝進來,剛發出尖叫就被何雨柱打暈帶走。
何雨柱精心布置了現場,製造出妻子夥同僕人殺害安德烈後攜款潛逃的假象。
離開別墅時,何雨柱看中了院裡的吉斯轎車。
雖然不是防彈型號,但在當時也是頂級豪車。
他駕車離開,在僻靜處將車收起,施展輕功返回伊蓮娜住處。
聽到動靜的伊蓮娜持槍戒備,見是何雨柱平安歸來,頓時淚如雨下,撲進他懷中痛哭。
何雨柱輕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說著順手將她的配槍關上保險,攬著她走進屋內,很快傳出曖昧的聲響。
次日清晨,警方接到報案:安德烈在家中遭 ,兇器正是他自己的配槍。
其妻與當晚值班的守衛同時失蹤,現場未發現外人闖入痕跡。
這兩天何雨柱帶著伊蓮娜在城裡遊玩,她對他的每個要求都言聽計從。
報紙連篇累牘報導這起離奇案件——能讓幾個大活人間蒸發,還能讓安德烈死在自己的槍下。
伊蓮娜這才見識到何雨柱深藏不露的手段,表面憨厚的他竟有如此狠辣一面。
所幸他們並非敵對,如今不僅是商業夥伴,更是親密無間的床笫之交。
起初他還沉醉於異國都市風情,但新鮮感很快消退。
"能弄到機械設備嗎?"何雨柱突然問道。
伊蓮娜詫異:"你要買設備?"
原計劃是用絲綢換購肉類、收音機等工業品,從未提及機械設備。
"我抄了安德烈老巢,手頭寬裕。」何雨柱輕描淡寫地帶過這筆意外之財。
他盤算著:京城正值建設時期,若能將設備運回辦廠,即便面臨公私合營,也能穩拿25%利潤;轉手倒賣同樣獲利豐厚。
伊蓮娜識趣地沒追問具體金額,沉吟道:"普通設備好買,但車皮難搞。」
想起之前打通鐵路關節的艱辛,她繼續勸說:"現有生意利潤可觀,機械不僅貨源難尋,出口還可能受限。」
何雨柱目光深沉:"運輸渠道我有辦法。」
"當真?"伊蓮娜眼前一亮。
"只要設備到位,我自有門路。」
伊蓮娜卻搖頭:"抱歉,大型設備我真沒採購渠道。」
"無妨,我另想辦法。」何雨柱想到當地華人圈或許能解決中小型設備,正好與田棗合作興辦街道工廠。
兩日後,報紙將案件定性為"守衛與安德烈妻子私通捲款潛逃"。
伊蓮娜揮著報紙興奮討論,轉而問道:"咱們下一批貨何時出手?"
"再等幾日,經銷商已經找好了。」
"什麼?"她難以置信。
原來何雨柱通過華人互助會結識了齊會長。
在這個排斥外來文化的國度,華人群體始終艱難維繫著自己的商業網絡。
"很簡單,"他解釋道,"本地華人更懂行銷,齊會長願意接盤我們的貨。」
"太好了!"伊蓮娜喜出望外。
原本由她負責的銷售環節因安德烈反水而搞砸,如今反倒要靠何雨柱打通銷路。
"沒想到最後是你解決銷售問題,"她誠懇地說,"我那部分分紅理應歸你。」
(本章完)
這批貨物由四人共同持有,利潤分配頗為複雜。
除伊蓮娜外,其餘三人的銷售都需經她之手,因此每三元利潤中會抽出一部分作為她的銷售提成。
何雨柱輕撫伊蓮娜的臉頰,笑道:"咱倆還用分這麼清?你收著便是。」
"你待我真好。」
兩人溫存片刻,轉而談起銷售事宜。
安德烈的事給何雨柱敲響了警鐘,他決定暫緩出手絲綢。
等風頭過去,再以新到貨的名義推出,以此撇清與安德烈事件的關聯。
趁此間隙,二人四處遊玩,購置了不少特產:紅寶石戒指、琥珀項鍊、瑪瑙手串,以及套娃等紀念品。
確認一切穩妥後,何雨柱帶著伊蓮娜來到茶樓。
齊會長雖產業眾多,卻偏愛在此辦公會友。
寒暄過後,話題轉向絲綢生意。
"你們真有上百噸絲綢布匹?"
何雨柱遞上清單:"綾羅綢緞俱全,皆是從姑蘇採買的上等貨。」
絲綢品類繁多,分綾、羅、綢、緞、絲、帛、錦、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