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手裡的文件掉了，有人把水杯碰翻了，有人直接從桌子後面繞出來。
「主席你回來了！」
學姐「！！！」
「啊啊啊會長！！！」
顧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群學妹圍住了。
軟軟的、甜甜的，像一團團小雲朵一樣擠過來。
一個學妹直接撲上來抱住了她的胳膊，臉埋在她肩膀上蹭，「主席你去哪了，好久好久沒見到你了，我好想你呀……」
另一個學妹從另一邊湊過來，抓著她的手，「主席你是不是瘦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沒好好吃飯？你以後不要走這麼久了嘛……」
還有一個學妹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她，想擠進來又不好意思，只能在旁邊小聲說，「主席，你終於回來了……」
顧昭被她們圍在中間，左邊一個抱著胳膊，右邊一個抓著手，還有一個在背後輕輕拽她的衣角。
她哭笑不得地舉起雙手，「你們……至於這麼激動嗎？」
「至於！」
抱著她胳膊的學妹抬起頭，眼眶都紅了，「主席你都多久沒來了，我們都以為你不回來了……」
「我就是出去玩了幾天。」
「幾天？都快一年了！」
「？？」顧昭沒忍住笑出來，「太誇張了啊！」
「沒有！」
顧昭拿她們沒辦法，伸手摸了摸可愛學妹們的腦袋。
幾個小學妹立刻眯起眼睛，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往她手心裡蹭了蹭。
「行了行了」，顧昭又伸手捏了捏旁邊那個學妹的臉，「一個一個來，別擠。」
她挨個抱了一下，摸了摸這個的腦袋，拍了拍那個的背。
學妹們像一群小鴨子一樣圍著她轉，嘰嘰喳喳的，問東問西。
顧昭一邊應付一邊往裡走。
穿過辦公區，走過走廊，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
學妹們跟到了門口，被顧昭回頭看了一眼，才依依不捨地停住。
「你們先幹活」，顧昭靠在門框上，指了指外面那幾張長桌，「我先看看發給我的那些問文件。」
「好的主席！」
「會長你先休息！」
「學姐你要喝水嗎？我給你倒！」
「不用不用。」
顧昭擺了擺手，關上了門。
辦公室還是那個樣子。
桌子、椅子、書架都整齊乾淨。
她窗台上的那盆小多肉都被照顧的非常好。
顧昭把包往沙發上一扔，自己也倒進沙發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學妹們在外面小聲說著話，偶爾傳來一陣壓抑的尖叫和笑聲。
她閉著眼睛，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這群嘰嘰喳喳的小學妹真的很可愛啊。
……
顧昭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還是爬起來坐到了辦公桌前。
電腦開機的時候她掃了一眼桌面，文件摞得整整齊齊。
她點開第一個，瀏覽了一遍，發現該批註的地方學妹們已經用紅字標好了，旁邊還附了簡要說明。
她又點開第二個，第三個，都是同樣的處理方式，清晰直觀，非常完美。
整個學生會的部門安排合理，運行流暢。
到她這裡來的文件，基本上已經被層層過濾過了，她只需要審閱、簽字、歸檔。
不過文件不少。
顧昭一份一份地翻，偶爾停下來改幾個字，偶爾在空白處寫一句點評。
她把重要的幾份單獨挑出來放在一邊，剩下的按類別分好，準備一會兒讓學妹分發下去。
等她抬起頭的時候，窗外那片光已經斜了很多。
她伸了個懶腰，把簽好的文件摞整齊，拿起手機和帽子，出了辦公室。
學妹們還在外面，看到她出來又圍了上來。
「會長你又要走了？QAQ」
顧昭好笑，「去趟校董那邊，不要說的好像我又要跑了一樣。」
「那主席你晚上還來嗎？」
「哈哈哈不回來」，顧昭瀟灑離去，「給你們點了下午茶，一會記得自己去拿。」
她沖她們擺了擺手，推開門，走了。
校董辦公室在另一棟樓里。顧昭沿著走廊走到盡頭，拐了個彎，停在一扇熟悉的門前。
她沒猶豫，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一個低沉而略帶磁性的聲音。
「進。」
顧昭推開門，腳步輕快的進去。
秦政寮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疊文件，右手邊放著一杯咖啡。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肌肉清晰的小臂。
聽到門響，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門口的人身上，停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容很輕，很溫和，從眼底慢慢鋪開，像水面上泛開的漣漪。
「昭昭？」
他把咖啡杯放下，身體微微往後靠了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落地。」顧昭走進來，順手帶上門。
秦政寮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指了指沙發那邊，「坐。想喝什麼？」
「隨便。」
「冰箱裡有你之前喜歡喝的果蔬汁」，他走到冰箱前，拉開門看了一眼，「還有你喜歡的甜品，最近上新了，要嘗嘗嗎？」
顧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幾步走過去，湊到冰箱前，果然看到裡面放著不少甜品，一個比一個精緻漂亮。
其中有的很眼熟，是她吃過的，有的完全陌生，顯然就是新品。
顧昭回頭看秦政寮，美滋滋道，「竟然還有呀。」
她走之前，甜品櫃裡有甜品，冰箱裡也有，那時候她以為是她來得勤，所以秦政寮一直備著。
但她離開學校這麼久，這冰箱裡怎麼還會有？
秦政寮靠在冰箱旁邊的櫃檯上，看著她。
「不知道你哪天會來」，他說語氣隨意，「但一直備著。免得有個小饞貓想吃的時候吃不到。」
顧昭眨了眨眼。
秦政寮看著她那個樣子，嘴角的弧度又彎了一些。
「放心，不會浪費。每天放幾個小時，你沒來就拿出去分了。」
顧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秦政寮拿出那盒她沒吃過的甜品，然後修長的手指替她拆打包盒。
漂亮的小蛋糕被遞到她面前。
顧昭乖乖巧巧的用旁邊的小勺挖了一口。
草莓的酸甜和奶油的綿密在嘴裡化開，她滿足地眯了眯眼。
「好吃～」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