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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資料

2026-10-08 10:05:50 作者: 飯桶的飯

  草莓的酸甜混著奶油的綿密在嘴裡化開,她眯了眯眼,往後靠進沙發里,整個人窩成一團。

  秦政寮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疊文件,他只是喝了一口咖啡,隨後看向顧昭。

  顧昭含含糊糊地問,勺子還在嘴裡,「最近學校怎麼樣?」

  「沒什麼大事。」

  秦政寮沒抬頭,「除了因為澤西那邊,校董會之前緊張了一陣。」

  顧昭眨眼,「緊張什麼?」

  感覺璟華的校董都還挺佛系的……可能是因為璟華的學生自治實在是運轉的良好,所以校董會基本上遇不到什麼事情。

  想到這顧昭皺皺鼻子,覺得自己簡直是校董會的苦力來著……畢竟璟華大部分事情都是學生會在管哎!

  校董會就應該給她發工資!!

  「怕蔓延過來」,秦政寮淡淡的道,「畢竟澤西那些事情,到現在還被壓著,根本毫無進度,想也知道背後估計很複雜。」

  

  而這群校董現在靠著璟華賺的盆滿缽滿,還不需要付出任何精力,所以當然希望璟華能好好的。

  顧昭把勺子從嘴裡抽出來,看向秦政寮,坐直了,「你查到什麼了?」

  從澤西出事開始,秦政寮就已經著手調查。但澤西也不是吃素的,背後的勢力複雜,把這件事捂著死死的,並不是那麼好調查的。

  秦政寮聞言放下筆,拉開右手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不厚,但也不薄。

  深藍色的封皮,沒有任何標籤,他把它放在桌上,往顧昭那邊推了推。

  「你看一下。」

  顧昭放下蛋糕,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把文件夾拿過來。

  她沒有坐回去,就靠在桌邊,翻開。

  第一頁是一份列印出來的英文報導的翻譯件。

  標題被黑筆劃掉了,只剩下正文,她往下看,緩緩皺起眉頭。

  案件一

  1998年,猶州,某小鎮。

  一家五口被發現死在家中,包括父親、母親,三個孩子。

  起初是鄰居聞到味道報的警,警察破門的時候,餐桌上的場景讓第一個進去的警員吐了。

  一家五口整整齊齊地坐在餐桌旁。

  父親坐主位,母親坐對面,三個孩子分坐兩側。

  每個人的姿勢都很端正,背挺直,手放在桌上,像是正在吃飯。

  但他們的頭不在脖子上。

  頭被切了下來,整齊地放在各自的盤子裡。

  盤子前面擺著刀叉,疊得方方正正,脖子的斷口處處理得很乾淨,沒有多餘的皮肉翻卷,像是用非常鋒利的刀,沿著某個固定的角度,一刀切下去的。

  法醫的備註寫著:生前切割,時間不超過半小時。

  更讓人喉嚨發緊的是,父親的一條手臂和母親的一條腿不見了。

  骨頭被剔得乾乾淨淨,放在廚房的案板上,排列成一排。

  當地警方結論:因糾紛引發的謀殺-自殺。

  但沒有任何證據支持這個結論。

  父親沒有動機,母親沒有遺書,三個孩子沒有掙扎痕跡,鄰居則說,那天晚上什麼都沒聽到。

  據說這個家庭成員都非常的友善,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起過任何的爭執,鄰居也都很喜歡他們。

  而這個案件至今未破。

  這一摞資料,似乎都是一些案件……

  顧昭翻到第二頁的時候,手指捏著紙的邊緣,捏得有點緊。

  案件二

  2005年,愛州,偏遠地區。

  一所中學的三名學生失蹤。兩周後,屍體在森林深處被發現。

  三人被繩子綁在一起,呈三角形排列。

  面朝外,背靠背,繩子纏了很多圈,打結的方式不是普通的繩結,是一種反覆纏繞、穿插的複雜結構。

  法醫說,那種綁法需要至少兩個人配合才能完成。

  死亡時間不同,第一個死於兩周前,第二個死於十天前,第三個死於五天前。


  但屍體被擺放的時間是同一天。

  也就是說,有人先殺了第一個,等了幾天,殺了第二個,又等了幾天,殺了第三個,最後把三具屍體一起擺好。

  更讓人不適的是,三個人身上有部分皮膚被剝掉了。

  而且不是整片剝,而是沿著某種紋路,一條一條地剝,像在繪畫某種奇怪的圖文。

  案件三

  2011年,蒙州。

  一個獨居的老人在自家地下室被發現,和第一個案件一樣,也是鄰居聞到味道報的警。

  老人的屍體被肢解,四肢和軀幹分開擺放,呈對稱圖案。

  雙臂交叉放在胸前,雙腿併攏,頭放在兩腿之間,面朝天花板。

  而最可怕的是,老人的眼睛還是睜著的。

  據說當時牆上有用血畫的符號,畫得很工整,像是練過很多遍。

  符號的形狀說不清是什麼,像是某種文字,又像是某種圖形。

  法醫報告裡有一行備註:心臟和肝臟缺失。

  顧昭仔細的看文件里的黑白照片,意外的發現牆上的血色圖案,似乎和那幾個學生身上的圖案有隱約的相似之處。

  她翻到第四頁,手指有點涼。

  案件四

  2016年,內州。

  一群高中生在一次露營後集體出現精神異常。

  其中兩人在三個月內自殺。一個用皮帶把自己吊在臥室門框上,一個用美工刀割開了自己的喉嚨。

  另外三人在一年內陸續死於「意外」。

  一個在浴缸里溺死,一個從樓梯上摔下來,一個在睡夢中停止呼吸。

  法醫鑑定是「心臟驟停」,但他只有十七歲,沒有心臟病史,非常不正常。

  剩下的幾個人拒絕談論那次露營。

  有人問起,他們就發抖,其中一個接受過心理治療,治療記錄里寫著一句話,「他們把一個人吃掉了。」

  當地報紙報導過一次,但隨後不了了之。

  顧昭翻到第五頁的時候,停了一下。

  她把那行字重新看了一遍。

  「他們把一個人吃掉了。」

  所以,這是真實的話,還是刺激之下的胡言亂語?

  所有的學生一個不少,如果是真的,那被吃掉的那個人又是誰呢?

  不過這種「自殺」的樣子,倒是意外的和澤西吊死的那幾個學生有異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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