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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誰坑誰?

2026-08-19 20:08:05 作者: 牛肉包沒有牛

  頑骨老魔盯著那素衣少女,小眼睛裡淫邪之光越盛。

  他嘿嘿嘿地低笑出聲,聲音粗啞磨人,像兩塊鏽鐵在互相剮蹭:「我就喜歡你這種倔強的女娃兒!夠勁!」

  廣場上瞬間靜了半拍。

  二十多家送來女修的勢力首腦,臉上的奉承笑意齊齊僵住。

  有人攥緊了袖中的拳頭,指節泛白;有人嘴角抽了抽,眼底的失望幾乎藏不住。

  誰都清楚,被頑骨真人挑中,就等於拿到了幽若城十年的代理權。

  這潑天的富貴,落進了旁人兜里。

  他們不敢對頑骨老魔有半分怨懟,轉過頭,目光便惡狠狠地剜向自家帶來的女修。

  「沒用的東西!」

  「長了張勾人的臉,連個老魔頭都拴不住,回去有你好受的!」

  壓抑的咒罵聲低低響起,混著魔氣飄在風裡。

  那些女修本就面色慘白,被自家長輩一瞪,身子抖得更厲害,垂著頭連氣都不敢喘。

  魔道地界,失敗者從來沒有好下場。

  「嗡 ——」

  一股沉如山嶽的元嬰威壓驟然掃過全場。

  重逾萬斤的壓力落在每個人肩頭,方才還竊竊私語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頑骨真人負著手,矮壯的身子站在玉台邊,渾濁的小眼睛慢悠悠環視一圈。

  沒人敢與他對視。

  大小勢力的首腦紛紛低下頭,躬身行禮,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桀桀桀!」

  頑骨怪笑兩聲,粗短的手指點了點那素衣少女,「這女娃是誰送來的啊?」

  人群里立刻擠出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

  他穿著血色勁裝,腰間掛著半截骨刀,幾步衝到近前,「噗通」 一聲單膝跪地,躬身行禮的姿態做足了卑微:

  

  「啟稟老祖!是在下!在下血殺宗宗主洪奎!」

  「血殺宗?沒聽說過。」

  頑骨皺了皺眉,語氣里滿是不在意。

  他本就懶得管這些小魚小蝦的宗門名號,誰送的人合心意,誰就有資格吃肉。

  他擺了擺手,粗聲道:「算了!本座也懶得管你們血殺宗有沒有能耐!從今日起,到下次本座挑選道侶之前,你就是本座在城中的代理人了!每年按例足數上交靈石寶物,少一分,提頭來見。」

  洪奎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之色。

  他把頭埋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聲音都在發顫:

  「多謝老祖!多謝老祖!血殺宗一定不負老祖所託!年年足額供奉,絕不敢有半分差池!」

  周圍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

  無數道羨慕嫉妒的目光落在洪奎背上,像要把他戳出幾個洞來。

  沒人想到,這名不見經傳的血殺宗,竟撿了這麼大的便宜。

  頑骨哼了一聲,隨手從儲物戒里丟出兩樣東西。

  一面漆黑的骨牌,巴掌大小,表面刻著幽骨陣紋;一張淡灰色的符紙,符頭纏著一縷微弱的元嬰氣息。

  「這令牌能操控幽若城大陣五成威能。」

  「若有人敢不足額上交財貨,或是敢在城裡作亂,就用傳音符告知本座。」

  他頓了頓,聲音里添了幾分陰狠,「但你記住 —— 沒事別來煩本座。否則……」

  後半句話沒說完,其中的威脅卻不言而喻。

  洪奎連忙雙手接過令牌與傳音符,寶貝似的揣進懷裡,連連應是。

  話音未落,頑骨已經上前一步。

  他矮壯的身子微微下蹲,粗黑的大手一撈,便橫抱起那素衣少女。

  少女一聲驚呼,下意識掙扎了兩下,卻被他鐵鉗似的胳膊箍得死死的。

  一米五出頭的矮壯魔修,抱著個至少一米七的豐腴少女,身形反差格外滑稽。

  可沒人敢笑。

  眾人只敢低著頭,目送老魔抱著人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黑風,徑直飛入內城深處,消失在重樓疊宇之後。

  直到那股元嬰威壓徹底散去,廣場上才重新炸開了鍋。

  「晦氣!白跑一趟!」

  「什麼東西!一個破落宗門也配踩在我們頭上!」

  咒罵聲、抱怨聲此起彼伏。

  大小勢力的首腦們憋著一肚子火,帶著自家女修憤憤離去。

  那些沒被選中的女修,個個面如死灰。

  她們清楚,回去之後,等待自己的絕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魔修泄憤的手段,從來都花樣百出。

  街角的陰影里。

  江辰的能量分身負手而立,黑袍垂落,將周身氣息斂得一絲不露。

  眼見人群散盡,他腳步微動,正準備抽身離開。

  就在此時 ——

  一道縹緲的傳音,毫無徵兆地鑽入他耳中。

  聲音經過秘法扭曲,忽遠忽近,分不清具體方位,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

  「四百零四號金牌殺手,你的機會來了。」

  江辰心中不動聲色,面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驚愕之色。

  他裝作茫然地東張西望,神念掃過周遭街巷,一副試圖找出傳音來源的樣子。

  黑袍下的指尖微微繃緊,演得像個剛入行不久、沒見過這般手段的殺手。

  「別找了,浪費時間。是本座,瓷骨。」

  傳音裡帶著幾分淡淡的自得,「方才被頑骨帶走的女修,是本座安排的棋子。」

  「接下來,頑骨必會與她雙修。此女修煉的是《附骨銷魂訣》,一旦交合,便能在一刻鐘內鎖住對方氣機,讓他只能發揮出一半實力。」

  「這一刻鐘,就是你出手斬殺他的最好時機。」

  江辰站在原地,眉頭微蹙,做出一副猶豫權衡的模樣。

  他遲遲沒有應聲,演足了謹慎與遲疑。

  「怎麼?怕了?」

  瓷骨的聲音里添了幾分蠱惑,「城中大陣的掌控令牌,本座已經從洪奎手裡動了手腳。」

  「接下來我會悄悄放開西北側的陣法禁制,助你潛入內城,直抵頑骨洞府。」

  「只要你完成任務,便是血影教正式的金牌殺手。七萬多貢獻點,加上任務獎賞,足夠你換半套五階極品傳承。」

  這話落下,江辰像是終於被說動。

  他對著空氣拱了拱手,臉上露出幾分驚喜與狠厲,沉聲應道:「遵命!」

  下一刻,黑袍身影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掠向西北方向。

  正如瓷骨所言,沿途的陣紋果真黯淡了幾分。

  警戒靈光、迷魂禁制、殺陣觸發點,全都像睡著了一般,對他的穿行毫無反應。

  江辰的分身順著指引,一層層穿過內城警戒,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頑骨真人的洞府。

  百里之外。

  幽若城西側的荒山坳里。

  江辰本體盤膝坐在青石上,掌心托著半面五行神鏡。

  鏡光流轉,分身所見的一切,都清晰地倒映在鏡面之上。

  他周身氣息斂到極致,與周遭荒山野嶺的土腥氣融在一處,連路過的低階妖獸都察覺不到分毫。

  眼見分身順利潛入,他指尖輕輕一點鏡面。

  神鏡微光一閃,分身體內的神念又凝實了幾分。

  與此同時,他身形緩緩站起,足下遁光悄無聲息地亮起,朝著幽若城的方向緩緩逼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瓷骨想拿他當刀,他倒要看看,最後是誰吞了誰。

  內城深處,頑骨洞府。

  洞府以整塊玄岩鑿成,四壁嵌著幽綠色的魂燈,火苗跳動,將石壁上的白骨浮雕映得忽明忽暗。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與魔骨特有的腥冷味道。

  頑骨一把將少女摜在玉榻之上。

  榻上鋪著整張雪白的獸皮,卻沾著暗褐色的陳舊血漬,不知葬送了多少女修的性命。

  「小美人,別裝了。」

  頑骨搓了搓粗黑的手掌,淫邪的目光在少女身上來回掃視,「進了本座的洞府,再倔強也沒用。乖乖伺候好本座,還能多活幾年。」


  他說著,粗笨的大手便撕扯開少女的素白衣裙。

  布料碎裂聲清脆刺耳。

  少女驚叫一聲,蜷縮著身子往榻角躲,眼眶通紅,拼死反抗,又是踢打又是咬,像頭受驚的小野貓。

  她越是反抗,頑骨便越是興奮。

  他嘿嘿淫笑著,魔骨功運轉之下,周身皮膚泛起玄鐵般的灰黑色澤。

  五階體修的強橫體魄展露無遺,尋常五階法器都難傷分毫。

  玩弄間,頑骨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隱約覺得這女子氣息有些不對,丹田深處藏著一縷陰冷的力道,不似正道功法那般純粹。

  可念頭只是一閃便散了。

  區區一個金丹期的女修,就算藏了點旁門左道的手段,又能如何?

  他這一身頑骨功,刀槍不入,魔火不侵,便是元嬰初期修士全力一擊,也未必能破他的防。

  一個金丹女修,翻不了天。

  玩弄了片刻,頑骨只覺慾火焚身。

  他低吼一聲,便撲了上去。

  玉榻猛地一震。

  就在肌膚相接的剎那,原本柔弱倔強的少女,忽然變了模樣。

  她眼底的驚慌與屈辱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勾魂奪魄的媚意。

  原本清純的眉眼漾開緋紅,周身氣息驟然一變,金丹期的靈力節節攀升,竟隱隱摸到了元嬰門檻。

  素白衣衫碎落處,露出的身段妖嬈豐腴,哪裡還是方才青澀少女的模樣。

  正是與瓷骨合謀的那名粉裙美婦。

  她雙臂如水蛇般纏上頑骨的脖頸,雙腿死死盤住他的腰腹,整個人像八爪魚一般貼了上去。

  肌膚相貼的地方,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靈光。

  《附骨銷魂訣》全力發動。

  頑骨臉色驟變。

  他只覺得丹田內的法力、周身淬鍊百年的精元,都像開了閘的洪水,順著兩人相接之處瘋狂往外泄。

  速度之快,遠超他的想像。

  不過一息功夫,他便覺得渾身發軟,一身強橫的體修力道,竟虛了三成。

  「啊!賤人!你是誰?!」

  頑骨又驚又怒,暴喝一聲。

  他運足全身法力,右掌凝聚起厚重的灰黑色骨力,狠狠朝著美婦後心拍去。

  五階體修含怒一擊,力道足以崩山裂石。

  「噗 ——」

  掌力結結實實地印在美婦背上。

  美婦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濺了頑骨半身。

  可她非但沒鬆手,反而纏得更緊了。

  兩人氣息交融,早已連為一體。

  頑骨這一掌打在她身上,等同於打在自己身上。

  他只覺得丹田一陣劇痛,喉頭一甜,也 「哇」 地吐出一口黑血。

  「咯咯咯……」

  美婦咳著血,卻笑得花枝亂顫,媚眼如絲地盯著他,聲音又嬌又狠:

  「夫君…… 你打死我呀……」

  「一刻鐘內,你打死我,你也得經脈寸斷而死!」

  她死死纏在頑骨身上,嘴角掛著血沫,眼神里卻滿是有恃無恐的瘋狂。

  「乖乖陪我耗著吧…… 等你法力泄盡,就是你的死期……」

  頑骨氣得目眥欲裂。

  他想再動手,卻怕反噬更重;想運功掙脫,卻被那銷魂訣鎖得死死的。

  一身強橫無匹的頑骨功,此刻竟半點都施展不開。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法力精元,源源不斷地被對方抽走。

  洞府大門之外。

  江辰的黑袍分身靜靜立在陰影里。

  識海中,瓷骨的傳音再次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與興奮:

  「四百零四號!動手!」

  他話音剛落。

  站在原地的黑袍身影,驟然炸開!


  「轟 ——!!」

  狂暴的靈氣像一顆被引爆的炸彈,狠狠轟擊在洞府石門之上。

  萬斤重的玄岩石門瞬間崩碎。

  而那道黑袍身影,卻隨著爆炸一同散去。

  如夢幻泡影,剎那消散,連半分氣息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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