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畫符?這可不是什麼鬼畫符,這是......」
順著異瞳鼠指的方向,林銘突然發現,這些代表山峰河流的線條好像藏著秘密。
不是文字,不是圖圖畫,雜亂無章,但確確實實地組合成了一個個特殊的圖案。
也就只有平時學習不用心的異瞳鼠能認出這個了,因為她看不懂地圖。
可是這些圖案又代表什麼呢?
異瞳鼠看著林銘摸著下巴沉思,眼珠一轉,吞掉手中的果子,站在藏寶圖上。
「主人,還沒認出來嗎?」
異瞳鼠一臉得意地樣子,很顯然,要林銘誇她呢。
「好呀,你倒是比我有眼力,只要你說得對,那幾顆蒼竹果就都給你了。」
林姝嘴角上揚,跳到林銘的肩上:「這是靈紋呀,天天學這個,太難學了。」
腦海中像是被打開一道門,聽到『靈紋』二字,林銘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這幾個特殊的圖案是某個陣法的一部分陣紋,只不過年代久遠,一時間沒認出來。
抱起異瞳鼠,摸著她的小腦袋笑著說道:「做得好,立了大功,等回去後那些蒼竹果全都給你。」
喜悅過後,剩下的只有疑惑,藏寶圖上為什麼會有陣紋呢?
難不成這個藏寶圖是殘圖?
一個個疑問浮現在腦海中,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要不要走到盡頭了。
但已經都到這裡了,沒有退回去的道理。
收回藏寶圖,默念靜心咒,這些瑣事全都放在腦後。
調整狀態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
異瞳鼠感覺到了主人的異樣,跳到地上,放出一張小床躺下就睡。
經過一晚上的調整,腦海中雜七雜八的念頭全都消失不見。
想到了前不久遇到的被操控的大地魔熊,心中隱隱有了打算。
拿出一個刻畫著不知名獸紋的玉簡,決定在這裡多逗留一段時間。
『御獸訣,接下來就看你了。』
這是一門高深的御獸法門,就連合併到藥王谷的御獸宗也沒有,是他從四方國偶然得到的。
在妖族的領地,最大的問題就是安全。
想要安全,就得眼睛看得遠,耳朵聽得清。
半年後,林銘的身前多了幾道氣息深淺不一的身影,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游的,地下潛行的,一應俱全。
築基,鍊氣全都有,但無一不是隨處可見的。
異瞳鼠看著地上多出的夥伴,大姐大的派頭一下就上來了。
趁著林銘的心神沉浸在分身那邊尋找蟻群這種的蟲族時,對新來的幾個小弟訓話。
而林銘對此一無所知,此時的他心神沉浸在分身術凝聚的分身上,離開本體已經千里了。
三天了,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蟲群,這是接下來在妖族地界闖蕩的關鍵。
可惜地是虎靈蜂留在了家中,要不也不用費心思找這個了。
嘆了口氣,馬上就出神識範圍了,換個方向繼續尋找。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一座褐紅色的鐵礦山下,發現了金甲蟲的蹤跡。
標記了一下地方,分身化成靈氣,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第二十條,遇見危險要認慫,保命為主,青山常在,綠水長流,活著才有可能.......」
還不等他睜開眼,就聽到異瞳鼠化身導師,教育他人。
看著身前恭恭敬敬站立的幾個妖獸,林銘嘴角抽了幾下,這些都是找來的炮灰,異瞳鼠還挺用心。
正好這幾天尋找蟲群,消耗了大量的精力,索性就由著她去了。
第二天一早,長呼一口濁氣,叫醒了呼呼大睡的異瞳鼠,說道:
「收拾下,準備出發」
然後想了想,拿出幾粒丹藥,扔進了幾個妖獸嘴裡:「好好干,日後少不了你們的。」
都是幾小隻當年剩下的,但對於這些妖獸來說,一生難遇的寶物。
吞下丹藥的幾隻妖獸個個眼冒金光,盯著林銘的眼睛,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不過林銘沒有理會他們的想法,收起了河龜,安排其餘幾個妖獸探聽消息,朝著昨天發現金甲蟲的地方走去。
金甲蟲,雖然不是異蟲榜上的奇蟲,但也不可小覷,所有的金屬礦脈都是它們的棲息地。
生性喜愛金元素,一身金甲堅硬無比。
有了打探消息的斥候,行進的速度明顯提升了一大截,僅僅一個白天就穿越了四百多里,來到了發現金甲蟲的鐵礦山附近。
和所有的群居蟲類一樣,金甲蟲也有蟲母。
只有控制住蟲母,才能控制整個金甲蟲群。
首當其衝的是如何找到母蟲,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冒險一次。
誘妖草,這對於蟲群的蟲母吸引是致命的。
在妖族領地用這種方法,後果難料。
拿出陣盤,在遠離鐵礦山二十多里的地方,布陣誘妖。
同時,密切注意方圓千里的風吹草動,發現不對勁直接跑路。
伴隨著幾滴誘妖草的汁液滴落在地上,鐵礦山的金甲蟲群發生異變,成千上萬的拇指大小的金色小蟲子湧向地表。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飛了過來。
而在其中,一隻臃腫的西瓜大小的金甲蟲尤其顯眼。
和其他妖獸不同,金甲蟲只有蟲母才能產卵,所以其餘的金甲蟲進退有序,沒有失去理智。
『壞了,陣法材料有金屬。』
果不其然,埋在地下的陣法材料吸引了金甲蟲群的注意力。
一走一過之間,材料中的金元素全被金甲蟲吸走了,變成了廢料。
陣法還沒等激活,就失去效用了。
檢查了一下身上,除去所有含金元素的配飾,掛件後,全力運轉斂氣功法,慢慢向誘妖草移動。
而另一邊,發現誘妖草的金甲蟲沒有停下來,而是迅速地四散而去,全方位無死角地圍住了誘妖草。
隨著一聲刺耳的尖銳叫聲,蟲群分開了一條通道,蟲母慢慢悠悠地來到了誘妖草前。
誘妖草在前,理智全無,也不管什麼地方,撲上去大快朵頤。
『就是現在!』
一張巨大的網從天而降,罩住了母蟲。
瞬間,金甲蟲群如同開水沸騰一般,撕扯著憑空出現的巨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