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暗門完全敞開,地下暗河湍急的水流聲轟隆作響,夾雜著一股極度濕冷的寒風,直撲石室。
蘇晚棠方才為了準備潛水,已將身上黑鐵衛鎧甲褪下,內里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青色素絹抹胸與短裙。
這身衣料本就輕軟,被暗河的冷風一吹,緊緊貼附在肌膚上,將她那豐腴成熟的身段勾勒得分外惹眼。
胸前那兩團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際的曲線更是透著婦人獨有的豐潤韻致。
她剛往前邁出半步,準備靠近暗門查探水勢,腳下卻忽然一個踉蹌。
一陣令人骨髓發寒的冷顫掃過全身,蘇晚棠那原本瑩白如玉的臉頰上,瞬間泛起一層駭人的烏青色。
她雙手猛地捂住胸口,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一側軟倒。
「小姨!」
唐婉兒眼疾手快,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扶。
可她的指尖距離蘇晚棠的絲袖還有寸許時,硬生生停頓在半空。
唐門中人比任何人都清楚陰絕毒脈的可怕。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殺器,毒素早已融於骨血。
平日裡蘇晚棠尚能壓制,可一旦毒脈失控爆發,她呼出的氣、滲出的汗,哪怕是隔著衣物散發出的濕氣,沾之便能爛肉蝕骨。
眼瞼唐婉兒就要扶住蘇晚棠,葉無忌眼疾手快,攔住了她。
葉無忌清楚,蘇晚棠天生毒體,任何人碰到都會身中劇毒,無藥可解。
「葉無忌!快!」
唐婉兒轉頭急呼,「小姨的毒脈發作了,只有你不怕她的毒,快想辦法!」
葉無忌一步跨上前,穩穩攬住蘇晚棠柔軟的腰肢。
觸手之處,隔著薄絹傳來的溫度竟比寒冰還要刺骨,甚至隱隱透著一股陰邪的死氣。
他眉頭微皺,體內那一團混沌真氣自發生出感應,迅速遊走至掌心,抵禦著這股正試圖侵入他經脈的陰毒。
方才在冷香院的浴桶中,他確實吸納了蘇晚棠體內大半的毒素。
但陰絕毒脈乃是天生體質,二十七年的沉疴絕非一次雙修便能根除。
這地下藥廬本就陰冷,加上她今日遭遇著實離奇,內外極寒交迫之下,直接引爆了殘存在她心脈深處的那股母毒。
此刻若不將這股寒毒強行壓回丹田,別說下水潛游三百丈,不出半柱香,蘇晚棠全身血液便會徹底凍結,神仙難救。
「今日她動用過多內力,衝撞了她的氣血,毒氣正在倒灌心脈。」
葉無忌語速極快,一把將蘇晚棠橫抱而起,「她現在這個狀態,一沾水就是死路一條,我必須立刻用真氣替她鎮壓!」
唐婉兒急得額頭冒汗:「那還等什麼?快治啊!外頭兩百鐵甲衛若是察覺死牢沒人,隨時會殺進來!」
「壓制這種絕毒,需要將我的純陽真氣分毫不差地打入她背後的三十六處大穴。」
葉無忌抱著人,目光掃向藥廬東側一間用於存放珍貴幹藥的偏室,「行功期間絕不能受外界干擾。若有絲毫分心,真氣逆流,我們倆都會走火入魔,當場廢去武功。」
他這話三分真七分假,但那極其凝重的語氣,瞬間將局勢的嚴重性拉滿。
交代完畢,葉無忌大步走進那間偏室,右腳向後一勾,「砰」地一聲,將厚重的石門緊緊合上。
偏室內的空間並不大,除了一張用來晾曬藥材的寬大木榻,別無他物。
葉無忌將蘇晚棠放在木榻上。
此時的蘇晚棠,全身止不住地戰慄。
烏青的毒氣順著脖頸向上蔓延,她緊閉著雙眼,豐潤的紅唇已被咬出一排帶血的齒印。
「無忌……別管我了。」
蘇晚棠聲音微弱,帶著幾分認命的淒楚,「這毒我知道……來勢太兇,你現在的真氣還要留著帶婉兒逃出去……別在我身上耗費……」
「少說廢話。」
葉無忌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我葉無忌的女人,不經過我的允許,閻王爺也帶不走。」
蘇晚棠身子一顫,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葉無忌的手指已經挑開了她頸後的細帶。
「你……你要做什麼?」
她慌亂地按住衣襟,原本被凍得烏青的臉頰,竟硬生生逼出一抹紅暈。
「療毒啊。」
葉無忌理直氣壯地看著她,「我的混沌真氣是由九陰九陽融合而成。要破你的陰毒,必須剝離出至剛至陽的那一部分。陽氣霸道,若是隔著衣物,不僅真氣會在布料上逸散,摩擦產生的高熱還會把你的皮肉直接烤熟。只有肌膚相貼,真氣才能像水溶於海一樣,毫無阻礙地刺進你的經脈。」
這段解說絕非葉無忌憑空捏造。
高深內功的傳導,本就講究氣機牽引。
衣物再薄,也是一層物理隔閡。
只是他此刻刻意省去了「其實可以隔空點穴,只是效果稍慢」的選項。
蘇晚棠極重身份與名節,若不把利害關係說到極致,她絕不肯在侄女就在門外的情況下褪去衣物。
「可是……婉兒就在外面……」蘇晚棠的聲音抖得厲害,眼中水光瀲灩。
「你不脫,現在就死。或者,我現在開門把婉兒叫進來,告訴她我需要脫了你的衣服才能救命,讓她來幫忙?」
葉無忌的手停在她的衣襟處,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蘇晚棠的防線徹底崩潰。
比起在葉無忌面前袒露,她更怕在侄女面前失去長輩的體面。
她認命般地閉上眼睛,鬆開了緊抓衣襟的手。
葉無忌毫不客氣地將那件青色薄絹向下褪去。
衣衫滑落至腰際,一具白皙得晃眼的豐腴嬌軀徹底展露在昏暗的光線中。
由於常年受寒毒侵擾,她的肌膚不見多少血色,卻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冷艷。
腰肢纖細,背脊的線條柔美至極,而胸前那驚人的飽滿,哪怕是背對著葉無忌,也能從側面看到極其驚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