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沒有再耽擱,直接盤膝坐到她身後,雙掌齊出,貼上了她光潔白皙的後背。
掌心與肌膚相觸的瞬間,一股灼熱至極的純陽真氣,順著葉無忌的掌心,排山倒海般沖入蘇晚棠的體內。
「唔……」
蘇晚棠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那股陽氣實在太燙了,就像是一團烈火,直接燒進了她的經脈里。
極寒與極熱在體內瘋狂交鋒,所帶來的感覺並不完全是痛苦,反而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不過短短片刻,她背上便沁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將那白皙的肌膚蒙上了一層誘人的水光。
汗水順著背脊的溝壑向下滑落,整個偏室內的藥材氣味中,漸漸混入了一股甜膩曖昧的幽香。
外頭的石室內。
唐婉兒焦躁地在暗門前走來走去。
唐烈靠著石壁,運轉剛剛服下的赤陽丹藥力,臉色漸漸有了幾分好轉。
「九叔,他到底行不行啊?」
唐婉兒停下腳步,擔憂地看向那扇緊閉的偏室石門,「爹爹尋遍天下名醫,都對陰絕毒脈束手無策。葉無忌連個藥箱都沒帶,就憑內力,真能壓得住?」
唐烈緩緩睜開眼睛,聲音雖虛弱,卻透著江湖老手的篤定:「大小姐,武功到了葉大人這種境界,真氣的質量早已超越了我們唐門的認知。方才那反切子母鎖何等兇險,他能單憑真氣護住我的心脈,切斷地火牽引。這種內力,可謂生生不息,包容萬物。我們只能信他。」
唐烈是在用自己剛剛從鬼門關走一遭的經驗做判斷。
他看不透葉無忌的來歷,但他明白,此刻葉無忌就是他們唯一的生機。
唐婉兒點了點頭,正要再說什麼,偏室的門縫裡,忽然傳出一聲極其壓抑、卻又異常清晰的低吟。
「嗯……輕、輕一點……好燙……」
那是蘇晚棠的聲音,帶著一絲平時絕不會有的嬌柔與無力,還伴隨著肉體微微摩擦的細碎聲響。
唐婉兒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的耳朵極為敏銳。
那聲音,絕不像是承受劇痛時的慘叫,反而……反而像極了她在後山無意間撞見門中侍女與護衛私會時,發出的那種聲響。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唐婉兒自己狠狠掐滅。
不可能!
小姨生性端莊,又身懷絕毒,怎麼可能和葉無忌在裡面做那種事?
一定是毒脈發作太痛苦,葉無忌的內力又太霸道,小姨受不住才喊出來的。
可是,萬一葉無忌真氣不濟,被寒毒反噬了呢?
人在極度擔憂至親安危的時候,是顧不上先前立下的任何規矩的。
唐婉兒此刻滿腦子都是「小姨有危險」,葉無忌的警告,早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幾步衝到偏室門前,根本沒有敲門,雙手按住石門,輕輕一推。
「小姨!你沒——」
石門打開一道縫隙。
唐婉兒在看清屋內的景象時,她就像被一雙無形大手掐住了脖頸,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嗓子眼裡。
偏室的木榻上,蘇晚棠背對著石門。
她那件青色薄絹已經完全褪到了腰間,整個上半身不著寸縷。
白皙豐腴的背脊、渾圓白嫩的肩頭,甚至側面露出的那小半邊驚人飽滿,全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而葉無忌,正貼身坐在她身後,一雙手掌緊緊貼在她那光潔的背脊上。
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處,蘇晚棠渾身香汗淋漓,肌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這副畫面,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充滿了極致的旖旎香艷。
聽到推門聲,蘇晚棠身子猛地一震。
她回頭看到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唐婉兒,那張本就潮紅的臉,瞬間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她現在渾身赤裸,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扯滑落在腰間的衣服。
「別動。行功還沒徹底結束,你想前功盡棄嗎?」
葉無忌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平穩地響起,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他的雙手依舊穩穩地按在蘇晚棠背上,又過了三息時間,才將最後一絲混沌真氣收回丹田,隨後雙手離開那滑膩的肌膚,十分自然、且毫不避諱地拿起蘇晚棠腰間的薄絹,體貼地幫她拉上肩頭,遮住了那片晃眼的春光。
葉無忌的鎮定,是解決這種「捉姦」場面最鋒利的武器。
如果他此刻驚慌失措、拼命解釋,反而坐實了做賊心虛。
他把這當作一件再正常不過的治療程序來處理,直接把錯愕拋回給了推門的人。
唐婉兒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指著木榻上的兩人,手指都在發抖。
「葉無忌!你……你們……我小姨的衣服……你的手……」
她語無倫次,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出來。
葉無忌從榻上站起身,裝模作樣地拍了拍手,看著唐婉兒,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責備:
「唐大小姐,醫者眼中沒有男女,只有經絡和穴位。你小姨寒毒攻心,我若不將至陽真氣直接打入她背部大穴,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冰雕了。隔著幾層布料發功,真氣的摩擦熱度會直接燒爛她的皮肉,這個道理,你們唐門煉藥的人難道不懂?」
唐婉兒被他這番理直氣壯的話懟得胸口發堵。
她看了看衣衫不整、羞得不敢抬頭的蘇晚棠,又看了看滿臉坦然的葉無忌,氣得直跺腳。
「就算……就算是療傷!那你怎麼不提前說要脫衣服!?」
「你也沒問我需要怎麼治啊。」
葉無忌攤了攤手,把鍋甩得乾乾淨淨。
蘇晚棠雙手死死抓著衣襟,恨不得在這石室地上找條縫鑽進去。
她這個做長輩的,此刻在侄女面前,簡直威嚴掃地。
唐婉兒胸膛劇烈起伏著,她雖然潑辣,但終究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
她死死盯著兩人,腦海中不斷閃過剛才那肌膚相親的畫面,以及小姨那聲令人浮想聯翩的低吟。
「你們兩個……」唐婉兒漲紅著臉,咬著銀牙,聲音拔高了八度,「到底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