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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2章 我們可是戰友

2026-10-16 08:15:58 作者: 麻薯布丁球球

  「到底是什麼關係?!」唐婉兒紅著臉大喊,豐滿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手指幾乎要戳到葉無忌的鼻尖上。

  葉無忌嘆了口氣,眼神里充滿「孺子不可教也」的失望。

  他沒有躲避唐婉兒的視線,反而直勾勾地迎了上去,那姿態,比包青天斷案還要剛正不阿。

  「什麼關係?醫患關係!生死託付的好炮……戰友關係!」

  葉無忌聲音低沉,帶著不容辯駁的威嚴。他指了指蘇晚棠還泛著一層青氣的脖頸,「唐大小姐,你也是唐門嫡系,陰絕毒脈爆發是個什麼場面,你沒見過還沒聽過嗎?」

  面對這種百口莫辯的局面,最忌諱的就是順著對方的邏輯去解釋。

  一旦開口說「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在心理博弈上就已經落了下風,等於主動承認自己有錯。

  葉無忌深諳此道,他直接跳出男女大防,把事情上升到生死存亡的高度。

  逼迫對方從「質問者」變成「學習者」。

  永遠不要在別人的主場自證清白,直接將對方也拉下場,然後砸他的場子。

  前世在葉無忌見多了小仙女污衊的事情,若是立馬自證,便會落入圈套,只有胡攪蠻纏,反污衊對方,才能將水攪渾,然後順利脫身。

  「我修的混沌真氣,確實能化解天下奇毒。但這不代表我就是個毫無知覺的鐵人!」葉無忌走到唐婉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小姨體內的寒毒已經倒灌心脈,若不脫去衣物,強行用純陽真氣貼身打入三十六處大穴,那股寒毒不僅會要了她的命,更會順著氣機反噬到我身上!」

  「我冒著走火入魔、真氣逆流成廢人的風險,在這裡耗費本源真氣救你小姨。你倒好,門都不敲闖進來,張嘴就問我們是什麼關係?」葉無忌冷哼一聲,語氣里全是痛心疾首,「唐婉兒,你太讓我寒心了。」

  唐婉兒被吼得退了半步。

  什麼走火入魔?什麼真氣逆流?她腦子裡嗡嗡作響。

  確實,小姨那毒誰碰誰死,爹爹以前找了那麼多名醫都沒轍,隨便靠近都是找死。

  葉無忌剛才切斷地火機關已經耗費了那麼多內力,現在又強行救人……難道真的是自己錯怪他了?

  唐婉兒張了張嘴,原本質問的氣勢洶洶,勢頭瞬間癟了下去。她心虛地瞥了一眼木榻上的蘇晚棠。

  蘇晚棠此時仍背對著石門,那件薄絹只是堪堪拉到肩頭,露出大片白皙晃眼的肌膚。

  她本就身段豐腴成熟,剛剛經歷過真氣遊走,身上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

  那柔美的背脊曲線,以及側面若隱若現的驚人飽滿,讓同為女人的唐婉兒看了都覺得氣血上涌,喉嚨發乾。

  「就算是救人……那你剛才按的地方也太……」唐婉兒底氣不足地嘟囔了一句。

  她其實沒有完全放下懷疑,但那股懷疑已經被葉無忌的大義凜然死死壓住了。

  更讓她煩躁的是,看著小姨和葉無忌如此坦誠相見,她心裡竟然湧起一股酸溜溜的滋味。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一直依賴的某樣東西,突然被人分走了一大半,自己卻連發火的立場都沒有。

  蘇晚棠原本羞憤欲絕,聽完葉無忌這番慷慨陳詞,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並不知道葉無忌的混沌真氣已經大成,更不知道吸收毒素對他來說其實是十全大補丸,方才手掌貼上去那一刻,某人甚至還在心裡回味那滑膩的手感。

  在她的認知里,陰絕毒脈是天下至陰至邪的毒物,葉無忌用至陽真氣去強行壓制,那得承受多大的經脈痛苦?

  「葉大人……」蘇晚棠轉過頭,眼眶已經完全紅了。

  她顧不上那半遮半掩的衣衫滑落,露出大片引人遐想的雪白,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自責和心疼:「你……你為了救我,真的傷了身體?你剛才怎麼不告訴我?若是你因為我廢了武功,我……我萬死難辭其咎。」

  說著,眼淚順著她柔媚的臉頰滑落下來。

  美人落淚,加上那衣衫不整、曲線畢露的豐潤身段,真能把任何男人的骨頭看酥。

  葉無忌心裡樂開了花。這熟女真是好忽悠,心地善良不說,還特別容易自我攻略。

  但他面上依舊端著那副高深莫測的宗師派頭,擺了擺手,語重心長地說:「蘇姑娘,別說這些外道話。既然上了同一條船,我葉無忌就絕不會看著自己的戰友送命。區區一點真氣算什麼,只要你能活蹦亂跳的,我休養個三五個月也就補回來了。」


  這句話的殺傷力堪比八牛弩。對於蘇晚棠這種習慣了付出、習慣了被人畏懼和遠離的女人來說,最缺的就是這種毫無保留的偏愛。葉無忌雖然沒有直說,但也等同於變相承認自己受了重創。這種「我不說我苦,只看你的安危」的姿態,直接擊穿了蘇晚棠的心理防線,讓她徹徹底底把剛才那些旖旎的肢體接觸,當成了生死相依的偉大付出。

  「小姨,你別哭啊……」唐婉兒這下徹底慌了。她趕緊跑過去,手忙腳亂地幫蘇晚棠把那件單薄的素絹抹胸重新拉好,遮住那足以讓男人發狂的溝壑。

  一邊拉,唐婉兒一邊轉頭瞪了葉無忌一眼:「行了行了!算我誤會你了!你也是的,既然這麼危險,你剛才在外面就該跟我說清楚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她嘴上不饒人,但語氣已經軟得像團棉花,甚至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愧疚。

  「當時情況那麼急,晚棠連話都說不全了,我還有時間跟你開堂授課?」葉無忌順坡下驢,根本不給唐婉兒反應的時間,直接發號施令,「趕緊幫你小姨把鐵甲穿好。外頭兩百鐵甲衛還在等著,唐不三那老狐狸隨時可能發現吳七這邊的警訊斷了。我們沒時間在這裡掰扯醫理。」

  提到局勢,唐婉兒立刻收起了那些小女兒心思。

  「九叔那邊調息得差不多了,吳七這狗東西還在外面站著。接下來怎麼辦?」唐婉兒一邊幫蘇晚棠系帶子,一邊問道。

  「當然是按原計劃辦。這地下藥廬不僅有解藥,還藏著你爹留下的機關總圖線索。」葉無忌轉過身,背對著她們,留給兩人一個異常寬廣可靠的背影,「既然唐不三和謝清商在外面布了天羅地網等我們,那我們就在這地底下,把他們的根基全刨了。」

  葉無忌大步走出偏室,唐烈正靠在石壁上喘息。

  兩人對視一眼。唐烈雖然虛弱,但那雙眼睛可是熬過唐門幾十年內鬥的。他在外面聽得真切,葉無忌進去才多大一會兒?就算傳功療毒,哪有這麼快收工的。更何況,葉無忌走出來時腳步沉穩,氣息綿長,哪有半點走火入魔、損耗本源的虛弱樣?

  但唐烈一個字也沒多問。

  江湖規矩,有些事看破不說破。葉無忌不管用了什麼手段,事實就是他壓住了蘇晚棠的毒,還把大小姐安撫得服服帖帖。對唐烈而言,只要葉無忌是站在唐門正統這一邊,能保住大小姐的命,能除掉謝清商那個欺師滅祖的畜生,葉無忌就算在偏室里真把蘇晚棠怎麼著了,他也會假裝是個聾子瞎子。

  偏室里,唐婉兒正在幫蘇晚棠穿戴那件沉重的鐵甲衛衣甲。

  蘇晚棠的身子還有些發軟,方才那一頓猛烈的真氣灌注,讓她到現在連站立都有些吃力。她靠在唐婉兒身上,感受著侄女溫熱的體溫。

  「小姨,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冷不冷?」唐婉兒壓低聲音,關切地問。

  「不冷了……多虧了葉大人。」蘇晚棠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淚水。只要一閉上眼,她腦子裡全是葉無忌那雙滾燙的大手貼在她背脊上的觸感,那種連靈魂都要被融化的溫度,讓她這具空曠了二十多年的身子,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戰慄。

  唐婉兒手上的動作慢了半拍。她低頭看了看小姨那即便被鐵甲包裹,依舊藏不住的豐滿弧度,又看了看小姨那因為提到葉無忌而泛起紅暈的臉頰。

  女人的直覺往往准得可怕。

  「我說……」唐婉兒咬了咬下唇,「小姨,你以前連別的男人多看你一眼都覺得厭惡,怎麼現在一口一個『葉大人』叫得這麼順口了?」

  蘇晚棠心頭狂跳,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她強撐著長輩的架子,輕聲斥責:「別胡說。人家對我們有救命之恩,論理,這也是應當的尊重。你以後切不可再像剛才那般莽撞,平白傷了好人心。」

  唐婉兒沒接話。她麻利地系好最後一條搭扣,心裡卻直犯嘀咕。

  尊重?那傢伙剛才那手擺明了是趁機揩油吧!

  可是,要是自己當時也被寒毒攻心快要死了,葉無忌會冒著走火入魔的風險,不顧一切地脫了衣服來救自己嗎?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唐婉兒的臉就不爭氣地紅了。她暗罵自己沒出息,這個時候想這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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