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理完脫的只剩雪白的內衣柔聲嗔道。
「知曉夫君累,今晚我便來伺候夫君...」
於是乎,可憐的豫王殿下在完成了工作之後,仍然交了公糧。
......
鄠縣舊河道發射場地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開工。
原來,現代發射組想要場地更寬闊些,這樣可以擴大安全的半徑並且遠離長安城。
但若要往遠處走要過渭河橋,這座橋可以通行車馬糧車,卻扛不住火箭運輸平台和吊裝車反覆壓。
最後選擇了鄠縣舊渭河河道上。
這本就是由以前河道沖積形成的河床,地基十分穩固。
半個月裡,推土機和壓路機配合著唐方民夫扛樁挑石,重型卡滿載測試,軟土段鋪鋼板,彎道拓寬,官道坑窪填石。
觀禮台設於三里的高坡上。
站在高坡上就可以看到舊河中心的火箭,卻離發射禁區足夠遠。
距離更遠一些的地方便是普通看客的區域了,在五里之外還有這樣一個區域,十里之外也有。
只要能看到舊河道方向,京兆府就劃線設木牌。
傍晚時分,車隊開進發射基地。
當天夜裡,李越正靠在椅背上閉眼。
房玄齡將文書放到他面前。
「火箭入場了。」
李越睜開了眼睛看起手中的文件來。
「大家按原來的計劃繼續,越到最後越要穩住。」
到了六月初三的下午,李越到鄠縣舊河道總檢查辦公室來了。
火箭現在已經豎在發射台上了。
站在高坡觀禮台上向舊河道中心望去,白色的箭體矗立其中。
因為距離只有三里遠並沒有讓人覺得受到壓迫,卻足夠所有正式觀禮人員看清。
發射區周圍的隊伍都在內圈工作,解放軍保障人員守關鍵點,大唐國防部護衛在更外側巡查,京兆府公安隊沿道路和遠觀區維持秩序。
王磊帶人繼續覆核箭體外部連接。
「數值。」
對方立刻報數。
經王磊確認後才讓記錄員寫下。
劉博在測控車裡盯著衛星數據鏈路。
紫薇主星狀態亮綠,北斗輔星逐項回傳正常。
他用手按住耳機說道:「主星熱控穩定,輔星鏈路工作正常,地面站已經建立連接。」
李越是首先去看了觀看儀式的地方,高坡上紅毯已經鋪平。
皇家的座位位於當中,百官席與政務院席分處左右。現代使者的座位靠近媒體通道,工人代表和軍屬代表席相隔不遠,五姓七望被放在商貿礦業和鐵路出資代表前列。
李越看了眼座牌對禮部官員說道:「世家席上不要再隨便更換地方了,需要換位的人可以直接找魏徵。」
觀禮處和軍營之間還有一條路。
大約2000名唐軍代表以方隊的形式預演完畢之後,玄甲軍、新式火器軍以及西征諸部的代表分區待命。
合成營並沒有全部都來,只帶了一支人員隊伍和幾輛裝備展示車列。
輪式裝甲車停放在規定的地點,不靠近皇室通道也不壓唐軍主陣。
見到李越走過來後就立正敬禮。
「豫王殿下,合成營觀禮和誓師代表隊已到位。」
李越回禮認真。
「辛苦,站位就按這版別再變。」
何振東點頭。
軍營的另一側,駱岳組織鐵路援助隊伍做最後清點和複查。
在傍晚之前進行最後一下音響測試。
這套音響要讓高坡上五千餘名正式的觀禮人員聽得清清楚楚李世民所言,也要讓遠觀區前沿聽清官府指令。
以前皇帝的話由近而遠地傳遞,中間經過大臣們的口述和人群層層喊話。今天的聲音可以直接傳輸到高杆喇叭,再壓到人群頭頂。
現場的技術人員將話筒交給李越。
"殿下,試音。"
李越走到高台之上。
腳下紅毯已經鋪平。
前方是空著的皇室席和百官席,左右是代表席,遠處舊河道里火箭豎立,發射台和警戒線隔出很大距離,再遠處,是五里外和十里外的百姓遠觀區木牌。
他拿起通訊器。
「喂,喂,聽得到嗎?」
巡邏的玄甲軍抬起眼睛來。
遠觀區前沿的京兆府差役舉手示意聽清。
技術員聽取著耳機中的回報。
「正式觀禮區通過。」
「左右側通過。」
遠觀區前沿通過。
「備用電源通過。」
他向李越做了個通過的手勢。
李越把話筒還回去。
王磊從發射台方向走來,手裡拿著覆核表。
「完成箭體外部的二次核查之後,就進入封閉監護階段。」
劉博也從測控車旁過來。
衛星數據通路打開,溫度控制正常,備用路徑也已啟用。
老工程師拿著總的工序圖慢慢走到禮台下。
流程封版之後,明天早上只能看一下有沒有出錯的情況而不能修改了。
李越點頭認可了。
「記住了,火箭並不認可官職。」
老工程師這才滿意。
耿雙在一旁望著火箭和高坡上的觀禮台。
「明天才是真正的考驗。」
在高坡之下,觀禮大道已經空無一人。
軍營方向,唐軍代表列隊覆核完畢,現代合成營車列停在標線後。
鐵路開工平台上,紅綢壓住鋼軌模型,駱岳還在同交通部官員核對最後一份名單。
媒體區的腳架鎖死,電纜貼地壓好,醫官棚和飲水點都已歸位。
遠處百姓的視線範圍內,木牌按田道、高地兩旁排布。
長安城那邊的城牆在視線盡頭。
火箭,皇帝,軍隊,鐵路,百姓,媒體,世家,工人,軍屬,工程師所有人和事全都被融合在一起。
李越用揉了揉眉頭。
半個月以來,在他桌子上堆積起來的文件、大聲爭吵的禮官、急於催促他簽字的工程表、夜裡被送來的回執,還有豫王府里涼掉的參湯,以及鄭麗婉的嬌軀,此刻都落到了眼前高的坡地和老河道中。
默默沉吟道
就看明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