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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招供

2026-01-13 01:09:59 作者: 亢龍先生

  南國公府一處空地上,

  陸瑾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把椅子上面,正悠閒的喝著茶水。

  在他身旁,肖飛伸著脖子大聲叫喊,

  府中那聽起來瘮人至極的悽厲慘叫聲,正是出自肖飛的口中。

  在二人身旁,還有幾名侍衛也在。

  眾侍衛看著伸著脖子大喊的肖頭,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慘叫聲足足持續許久,最後戛然而止。

  陸瑾放下手中茶杯,看向身旁的肖飛道:「你看看,這叫的不是很好嗎?所以說人啊,有時候就需要逼自己一把!」

  一眾侍衛聞言,哈哈大笑。

  肖飛臉色尷尬,卻不敢頂嘴,

  剛剛陸瑾讓他假意慘叫,

  但他肖飛是什麼人?

  

  百戰老兵,戰場之上的百人敵,

  哪怕刀子插進身子裡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怎麼可能發出悽厲的慘叫?

  誰曾想陸瑾只是淡淡的來了一句,

  「你若是實在學不來,就想想武試那天,我記得那天你叫的就挺慘烈,

  當然你要是還記不起來,我也可以親自幫你回憶回憶。」

  肖飛無奈,只好照做。

  肖飛看著一旁的陸瑾,真是恨不得暴打對方一頓......

  可惜打不過。

  他只好轉移話題道:「姑爺,僅憑小人慘叫這幾聲有什麼用?說到底疼的不是他們。要我說不如真的大刑來一遍,我就不信幾個細皮嫩肉的帳房先生能挺住大刑伺候!」

  陸瑾聞言白了一眼肖飛,「我又不是你們武人,不喜歡弄得那麼血腥,

  況且明明幾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用得上這麼麻煩?

  你覺得不對他們動用大刑,他們便不可能招供,

  但你不知道,人的想像力是最為豐富的,

  僅憑几句慘叫他們自己可以腦補出數十種殘忍至極的刑罰,

  這比什麼刑罰都好用。

  好了,按計劃進行,讓我們先去會會那名劉帳房的徒弟,

  這些人以他為首,

  我倒要看看他的骨氣有多硬!」

  陸瑾起身朝著劉沉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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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沉房間外,

  兩名侍衛幸災樂禍的聲音飄到心神緊張的劉沉耳朵里。

  「老李剛剛我說什麼來的?

  怎麼可能所有二朝奉都挺住大刑不說?

  這不,那名柳月店的二朝奉只受了一輪刑罰,便哭爹喊娘的求著陸姑爺放過他,他什麼都肯說。」

  賈侍衛的話語落在劉沉耳朵里,這讓劉沉的心不由跌入谷底,

  柳月店的王五,招了?

  門外,李侍衛也是詫異問道:「老賈,你說柳月店的二朝奉,招供了?」

  誰曾想賈侍衛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沒有。」

  劉沉一聽,內心再次安定幾分。

  誰曾想對方下一句話讓劉沉臉色徹底慘白起來。

  賈侍衛笑眯眯道:「聽說是姑爺沒打算讓他說,直接將那人的嘴堵住了。

  其實他們六人說與不說根本不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芙蓉店那位早就已經和盤托出,

  就像姑爺說的,他好像只是想拿幾人練練手,試一試從司獄裡學來的刑罰,

  姑爺這個人真是太血腥了,從他當初暴揍肖頭那一次我就看出來了。」

  李侍衛一臉贊同道:「確實如此,哪個正常人看見血液橫飛不是內心犯噁心,但是咱們這位姑爺見到血就一臉興奮,我估摸著是不是在衙門裡染上什麼特殊癖好了......」

  兩名侍衛的話語,使得屋內的劉沉面如死灰。

  劉沉屋外,陸瑾看著眉飛色舞的兩名侍衛,手指不自覺的攥緊,

  雖然這些話都是他吩咐二人說的,但是聽起來還是忍不住想關愛一下這兩人。


  陸瑾深吸口氣,又等了片刻後,這才推開關押劉沉的房門。

  咯吱,

  隨著房門被推開,

  房間內的劉沉神經反射的將頭抬了起來,並且身子不住的往後退去,

  「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劉沉本能的想遠離陸瑾,卻忘記自己被五花大綁,根本沒辦法移動。

  滴答,滴答,

  鮮紅液體順著陸瑾的手掌滴落在房屋地面之上,

  陸瑾沒有理會,將目光落在劉沉身上,

  看著面色蒼白的劉沉,陸瑾嘴角緩緩咧開一抹弧度,

  「劉先生這是作甚?陸某看起來有那麼嚇人?」

  劉沉看著臉色滲人的陸瑾,連忙喊道:「我說,我說,關於帳本的事情,我全都說!」

  陸瑾聽著對方的話語,微微一愣,

  他對著身後的侍衛們招了招手,

  侍衛們識趣的送來一副手帕。

  陸瑾緩緩擦拭著手上鮮紅的液體,目光卻始終放在劉沉身上,

  「劉先生,你這樣讓陸某很為難啊,

  案發,緝拿,審訊,招供。

  這才是該有的流程,

  你如今卻想跳過審訊,直接招供,不合適吧?

  要不我們還是走一走流程?

  萬一你說的是假的,我還得重新再來一次,

  多浪費時間?

  你說呢?」

  劉沉驚恐道:「不,不。我實話實說,一定不會摻雜一句假話。

  求陸公子開恩,小人願意第一個招供,

  還請陸公子不要對小人動用刑罰!」

  陸瑾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他盯著面前驚慌失措的劉沉許久,最後小聲自語道:「倒是可惜了!

  算了,來人,將蓮香店的帳冊帶過來,

  聽聽咱們這位劉先生想說些什麼。」

  沒多時,

  劉沉將蓮香店帳目上存在的所有問題都一一指了出來,

  陸瑾命下人將這些都記好後,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劉沉的房間。

  「陸,陸公子,小人是第一個招供,是不是可以從輕處罰?」

  劉沉小心翼翼的對著陸瑾問道。

  陸瑾回眸看向劉沉,冷笑一聲道:「誰說劉先生是第一個?」

  「啊!」

  劉沉聽著陸瑾的話語,內心一顫,同時內心也帶著一絲慶幸,

  還好自己交代了,否則其他人都說了,

  自己再受一遍大刑,意義何在?

  陸瑾不再理會劉沉,故技重施的去其餘五人的房間走了一遭。

  不出所料,其餘五人也是紛紛交代自己罪行,壓根不想遭受一遍他們自以為的殘酷大刑。

  陸瑾是最後一個來到芙蓉店二朝奉那裡,

  對方一開始還抱著陸瑾是真的沒有發現芙蓉店帳目有問題的想法,

  只是當陸瑾向他展示其餘六人招供的供詞後,

  那人面色慘白的認了罪。

  南國公府正堂,

  當南國公看著手裡七名二朝奉的供詞,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根據七人所供,七間鋪子半年盈利在兩萬兩白銀左右,

  不是今年的上半年,而是年年如此。

  一想到每年這幾人從南國公府貪污了近一萬兩白銀,

  南國公此時恨不得將幾人碎屍萬段。

  「劉子文,鄭秉先,虧我這麼信任你二人,

  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忠心耿耿,

  好一個忠心耿耿,

  本國公真是瞎了眼,竟然讓你們騙了十多年!

  來人,來人!

  給我將他們碎屍萬段,





  都殺了,都殺了!」

  南國公此時已經處於暴走邊緣!

  下方,劉帳房與鄭帳房眼見七名二朝奉招了供,兩人渾身癱軟的跪倒在地。

  一聽到南國公要竟然要把二人家人都抓來,

  二人連忙開口道:「老爺,小人罪該萬死!

  只是一人做事一人當,還請老爺不要連累我家人,

  而且這件事說起來小人也是受人指使,

  還請老爺大發慈悲,大發慈悲!」

  南國公聽著二人的話語,呼吸猛然一滯,

  「誰,是誰?你二人說這件事是受人指使,到底是誰?」

  南國公怎麼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有幕後之人。

  劉帳房小心翼翼看著南國公,畏畏縮縮道:「是,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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