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薑糖和傅橫江都看著邱成光,薑糖忍不住說了句:「我當初咋沒認識我姐跟我姐夫呢?」
「我要是認識你們,說不準也能得到資助呢。我最有良心了,肯定守約!」
傅曼華沒說話,只是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幸虧我跟你姐夫沒資助你,要不然,你能跟橫江成一對啊?」
「一切事情皆有定數,咱們不懊悔之前的。」
薑糖沒說話,而是把腦袋靠在了傅曼華的肩膀上,應了一聲:「嗯。」
邱成光繼續說:「姜漢生資助的那位小胡同志早就滿五年了,也從一開始的實習生,成了如今的重要角色。」
「這麼看,人家確實有些手段和能力,要不也沒辦法爬到這個程度。」
「跟她同期的還有一個男同學,那個男同學的能力就不如她,現在的職位也沒有這位小胡同志高。」
傅曼華在旁邊問:「會不會因為小胡同志跟姜漢生的關係,所以才破例讓她升職的?」
邱成光低頭想了一下:「我見過那個小胡同志,她出現在人前的時候,一直都挺幹練的,看著是個事業心挺強的人。」
「但是其中有沒有姜漢生的原因,我還真不知道。」
傅橫江在旁邊忍不住說:「不對啊,既然她是這麼一個能力很強的女同志,還是大學畢業,找啥樣的男同志不行,非得找一個老頭?」
「姜漢生再有錢,年紀也挺大的了,她圖啥呀?」
傅曼華看了復橫江一眼才說:「橫江,這你就不懂了吧?」
「姜漢生資助那位小胡同志,是從他上初中的時候就挑好的人選,資助了她這麼些年,從姑娘一直資助到成年。」
「窮地方的小姑娘,除了學校老師,身邊都是些小孩或者鄉下男人,能有什麼見識?」
「她肯定沒有遇到過什麼像樣的好男人,身邊也沒啥好的榜樣。」
「姜漢生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他有錢,看著還風度翩翩。說難聽點,小胡同志就是沒啥見識。」
「畢竟比姜漢生年輕帥氣的,沒有姜漢生有錢。比姜漢生有錢的,又沒有姜漢生的模樣。」
傅橫江愣了一會兒,才忍不住開口說:「薑糖,咱家牙牙以後必須得讓她好好學習,帶她見見世面。」
「千萬不能讓她被外頭人的一些蠅頭小利給迷住眼了!」
傅曼華當即拍了一下手,贊同的看著傅橫江:「沒錯,小姑娘就是得養好吃好喝好玩好!」
「外頭那些人能想到對付小姑娘的花招,家裡人早給過了,孩子們早不稀罕了。」
「要不都像小胡同志那樣咋辦?大好的青春年華,都浪費在一個滿身老人味的老頭身上了!」
薑糖:「姐,橫江哥,我覺得你倆說的都對!」
「以後我得經常帶牙牙出來逛逛,帶她看看外面的世界,讓她知道世界不是一個小村子那麼大,得讓她習慣這個花花世界。」
「彎彎住在城裡,姐和姐夫肯定給她提供了大好的條件,咱們不用擔心,但是牙牙在鄉下,還真的注意了1」
「小胡同志就是一個例子!」
常理上來說,小胡同志是上過大學的學生,她當年年紀小,算是被被姜漢生暫時迷惑住了。
那她大學畢業後,也成年了,該有自己分辨是非的能力了,為什麼還跟著姜漢生這個老東西?
說白了,還是覺得小胡同志覺得從姜漢生身上有利可圖,她覺得憑勞動獲得的東西,遠遠沒有姜漢生帶給她的東西多。
邱成光:「另外我今天還聽說了一件事兒,姜漢生好像有離婚打算。但是真的假的不知道。」
「我聽朋友說,有人在酒席桌上聽姜漢生說過,說跟他現在的老婆沒什麼感情,日子過得沒滋沒味兒。」
「又怕被人說嫌棄糟糠之妻啥的,只能忍耐,不知道能忍多久。」
傅曼華冷笑一聲:「許麗雲好歹跟了他那麼多年,都老夫老妻了,他還想要啥樣的滋味?」
「果然男人一有錢,就從人變成了畜生,沒一個好東西!」
邱成光和傅橫江同時看向傅曼華,頭皮都有點發麻了。
邱成光努力想替自己正名:「曼華,你這話說的太絕對了,我覺得我挺好的。」
結果,傅曼華瞪著眼:「自己說自己好,能是啥好玩意兒?」
邱成光:「……」
傅橫江慶幸自己沒開口,要不挨罵的肯定是她。
他姐跟親媽一樣,特別容易遷怒人。
反正他是家裡最倒霉的那個,經常被遷怒。
傅曼華沒好氣的說:「當初他對薑糖生母是那樣,如今對他現在的老婆還是那樣,那種人,這輩子都改不了。」
薑糖坐在沙發上沒說話,主要是無話可說。
親姐靠譜,把她心裡話全說出來了。
都是一個商圈裡的人,邱成光自然認識不少大老闆。
他知道的很多誰家的閒話,都是聽朋友講的。
姜漢生今年又往地產界沖,自然是地產圈子裡關注的焦點人物。
姜漢生那邊有點風吹草動,酒席桌上就傳出來了。
邱成光為了不挨媳婦罵,趕緊岔開話題:「明天的簽合同,薑糖去嗎?」
薑糖趕緊擺擺手,「姐夫,簽合同我就不能去,我姐安排的人全程盯著呢,我去了也沒必要。」
「回頭姜漢生發現被人耍了,意使壞怎麼辦?他是這個項目的主要投資人,負責人肯定也是他那出,我就不去節外生枝了。」
邱成光:「小心駛得萬年船,薑糖這麼說也對。」
傅橫江:「等明天簽完合同,問問陳老闆就知道了。」
這時候,住在賓館的陳老四正拿著文件在手裡,看沒看懂不知道,反正模樣看上去十分認真。
協助陳老四的兩個主要負責人正跟陳老四講解明天要做的事,不指望他全記住。
最起碼讓他知道有些流程是啥樣的,到時候別當眾出醜,惹出其他的亂子就成。
負責人:「明天我們還做了些預防方案,陳老四一定配合我們,免得關鍵時候出岔子。」
陳老四:「啊,預預防的方案,啥預防的方案啊?預防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