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遠處的散座,趙雨晴和一名年輕男子吃著零食,偷瞄著陸明遠的卡座。
趙雨晴知道趙正凱帶陸明遠來這裡後,擔心出事就跟了過來,找來科里的同事陪她。
所以這邊發生的事他們都看在了眼裡,雖然聽不見說什麼,也能感覺劍拔弩張了。
最後是於鑫打了一個電話,事情算是緩和了。
「趙姐,你家這個客人來頭不小啊,竟然能跟於鑫打平手。」
對面年輕男子名叫徐路,他知道趙雨晴帶他來的目的,不僅僅是趙雨晴需要個男伴,更主要的是徐路的舅舅是這一片的派出所所長,趙正凱他們若是惹了禍也能第一時間解決。
沒曾想這位客人惹了省長兒子,徐路差點借尿遁。
「真是個看不透的人。」趙雨晴無奈道。
「說來聽聽唄。」徐路卻是饒有興致,在東原省年輕一代里,敢跟省長兒子掰手腕的幾乎沒有。
趙雨晴想了想,道:「走吧,今晚不會出什麼事了。」
其實趙雨晴來這裡不僅僅是擔心,也想看看陸明遠的品性,會不會喝花酒,畢竟小妹在他手下還要工作倆月的。
現在看,不會惹事也不喝花酒,那就沒必要留在這裡偷看了。
「別走啊,馬上壓軸戲開始了,平時我都不捨得花錢來這地方,不看場壓軸戲可惜了。」徐路不甘心就這麼離開。
這種地方他只來過一次,還不是周日,壓軸戲只有周日有,真正的名稱是壓周戲,每周日演的都不一樣,但絕對是最好看的節目。
趙雨晴道:「什麼壓軸戲,就是艷舞,徐路你可是D員啊。」
「不是艷舞,我剛才去洗手間聽人說今晚跳古典舞,從外地請來的舞蹈演員,專業的,不看看可惜了這門檻費了。」
徐路指著桌面的零食笑道,這幾樣東西三百八,在外面三十八都用不上。
見徐路這麼說,趙雨晴也不好拉他走了,如果是舞蹈演員,倒也不會太出格。
T台的盡頭是一座木製樓梯,上方一扇紅木大門。
喇叭里傳來男主持人富有磁性的聲音,卻不見其人。
「ladies and gentlemen,各位老爺們,大家晚上好!
又到了壓周戲的時間,"壓周"不僅標誌著過去七天的辛勤耕耘與不懈追求,更是一個心靈轉換的微妙節點。
它像是一杯深夜的咖啡,既是對疲憊身軀的溫柔慰藉,也是對未來旅程的激情點燃。讓我們回顧這一周的點點滴滴,無論是成功的喜悅、挑戰的艱辛,還是平凡日子中的溫馨與感動,都將化作心中寶貴的記憶與成長的養分。
隨著周末的結束,"壓周"還承載著對下周的無限憧憬與規劃。它像是一扇即將開啟的門,門後藏著未知的可能與機遇。
請大家聚焦在這扇朱紅大門!」
一名小生站在樓梯中間,敲響銅鑼。
樓梯上面的大門緩緩打開,只見一道紅光乍現,一名紅衣女子竟然從屋內飛了出來,紅紗飄舞,花瓣紛飛,緩緩落在了樓梯中間的平台。
觀眾的掌聲頓時響起,伴隨著叫好聲和臥槽聲,連吊威亞都用上了,這場戲太特麼下血本了。
古裝女子戴著一抹面紗,如同踏雲而來的仙子,翩翩起舞,身姿輕盈,步伐曼妙。
雖然看不出她是否面帶微笑,但這清秀的眉眼足以讓人心曠神怡。
「專業,絕對的古典舞科班出身!」田雨萌興奮道。
「科班?你是說她是舞蹈學院畢業的?」陳倩倩問,在她覺得這種走夜場的都是半路出家的。
「肯定是,我就是學舞蹈的啊,古典舞的基本功就是在芭蕾舞的訓練體系下的,你看她,相當於光腳跳芭蕾,這可不是一般舞蹈學院能學成這樣的,絕對京都舞蹈學院畢業的。」
京都舞蹈學院的?那可是全國頂級的舞蹈學院,怎麼來這了?
一雙纖美的腿在白紗下若隱若現,再加上晶瑩剔透的腳丫,足以讓所有男人心動了。
「只可惜看不到模樣。」劉家棟道。
馬世勇道:「估計不能好看。」
「為什麼?」陳倩倩問。
馬世勇道:「就這腰條,這舞姿,若是長的再好看些,名校畢業,能來這裡走場子嗎?早就當明星去了。」
於鑫看了眼馬世勇:「你總是說了句人話。」
馬世勇嘿嘿一笑。
田雨萌道:「但也不會太醜,畢竟有面試的。」
趙正凱道:「她以前從沒來過,估計也就這麼一次,明天就不知道去哪個城市走場子了。」
趙正凱的語氣里有一絲失落,仿佛心愛的女人要遠行了似的。
陸明遠也是看的如痴如醉了,對於美女他是沒有免疫力的,何況是神秘的美女。
真想看看面紗下的那張臉,到底丑不醜。
陸明遠這邊欣賞著美女,高家鎮卻發生了大案。
林巧雯的家爆炸了,一名埋伏在家裡的警員受傷了,還好林巧雯不在家,她和林巧月帶著茵茵正在火車站等火車。
杏山縣警方將高家鎮團團圍住,懷疑幕後黑手就是劉鐵軍。
當伍峰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陸明遠時,陸明遠卻是愣了好一會,正是陸明遠的遲疑,讓伍峰忽覺不妙,罵了一句:「麻痹的我是不是被調虎離山了?」
「應該是了,估計劉鐵軍已經出了杏山了。」
伍峰拿著手機就開始暴走了,大罵自己廢物。
其實這件事仔細想想,也不能怪伍峰,敵人太狡猾了,先是安排人不斷的在林巧雯家門口轉悠,引起警方的懷疑,讓警方的重心不由得放在了高家鎮,
當爆炸案發生後,警方肯定第一時間鎖定高家鎮,抽調警力支援高家鎮,在沿途設卡挨戶排查。
結果劉鐵軍就會趁這個混亂的時機,從某一個出口離開杏山縣。
沒多一會,魯浩來了電話,哭哭唧唧道:「陸哥,你救救我吧,我可能又惹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