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海波被栗小夏活捉了,二牛一伙人擊斃三人,抓捕五人。
處理完現場大家就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茵茵還在杏山招待所讓別人照顧,陸明遠送林巧雯直接去了火車站,
月台上林巧雯說了一句『我在家等你』就上了火車。
陸明遠回到別墅,趙雨思,佟小魚幫著沈虹芸清理了被燒的垃圾,陸明遠的爸媽和海棠在趙家休息。
沈虹芸嘟著嘴道:「好可惜啊,家不像家了。」
「沒關係,就當重新裝修了,回頭找顧維明報銷。」
沈虹芸聽說找顧維明報銷就笑了,問道:「那我能參與設計嗎?」
「當然,這裡你說的算。」
沈虹芸揮了揮秀拳,其實她對原來別墅的裝修風格本來就不喜歡,她和趙雨晴的眼光還是不一樣的。
來到趙家,爸媽對陸明遠一頓質問,到底什麼工作這麼危險,實在不行咱不幹了。
陸明遠安慰他們都翻篇了,以後不會再有危險的事了,而且他也要換工作了。
「升官了?」趙廣生好奇的問道。
「沒有,只不過換了個環境,趙爺爺,啥時候到我們杏山縣考察考察?」陸明遠就勢接過了話題。
趙廣生忽然醒悟了,道:「你要招商引資。」
「重新介紹一下,杏山縣工業園區管委會主任,陸明遠。」陸明遠跟趙廣生握了一下手。
趙廣生哈哈笑道:「好啊,這個好,你啥時候回去我就啥時候過去。」
「爽快!」陸明遠興奮的猛拍大腿。
「不行。」一道聲音從樓上傳來,趙雨晴拿著公文包匆匆下樓。
「啥玩意不行?」陸明遠不高興的看向趙雨晴。
「趙家產業暫時還不能踏足杏山縣。」
「喂,趙處長,趙家的事爺爺說的算,女人少管生意上的事。」陸明遠不耐煩的揮手讓趙雨晴趕緊走。
趙雨晴也不多說什麼,跟陸明遠爸媽打了個招呼就出了別墅。
姬春花推著輪椅從臥室出來,道:「我給你們透露一下吧,下周雨晴就要到杏山工作了,她也是為了避嫌。」
陸明遠恍然大悟,趙雨晴去杏山工作那就是去當縣長的,剛剛自己對縣長的態度是不是有點過了?
趙廣生看出陸明遠的窘迫,拍拍他的腿道:「趕緊的,給你的縣長溜溜須。」
陸明遠見趙雨晴在院裡與趙雨思說話,連忙追了出去,道:「趙處長,我想跟您匯報思想工作。」
趙雨晴見陸明遠態度轉變,看向屋內,就明白了,奶奶給說出去了。
道:「沒空聽你匯報,你先跟我妹妹談談吧。」
趙雨晴開上自己的越野車離開了。
趙雨思道:「我姐姐不讓我去杏山工作,她給我安排了省電視台。」
陸明遠知道會是這樣,趙雨晴去了杏山縣是要做出一番成績的,如果妹妹在縣裡工作就會成為她的拖累,所以連趙家產業都不讓去,怎麼能讓趙雨思去。
從這一點也能看出趙雨晴有點軸,不過,陸明遠有信心給她上點油。
陸明遠拉著趙雨思來到屋後,他需要跟趙雨思說說心裡話了。
「你姐姐要去杏山工作了,為了避嫌你應該在省里工作。」
「可我想在你身邊,」
趙雨思咬了咬唇,倔強道:「我是青荷!」
到得此時,陸明遠也不得不相信她恢復青荷的記憶已經超過一半了,所以她的靈魂可以屬於青荷了。
「我知道,你是青荷。」
陸明遠終於承認了,緩緩將趙雨思抱在了懷裡,
趙雨思瞬間哭了出來,心中的委屈終於得到了釋放。
陸明遠拍拍她的後背,道:「所以你要聽我話,我和你姐姐在杏山工作壓力很大的,你去了只會影響我們的工作,留在省里也能照顧爺爺奶奶。」
「我聽話,那你能經常回來看我嗎?」
「當然了,這裡也有我的家。」
「那我能和虹芸姐一起裝修房子嗎?」
「正好你幫她,她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趙雨思破涕為笑。
「陸大官人,你怎麼安排我啊?」佟小魚出現在樓頭,靠著牆無奈的看著親熱的二人。
趙雨思捂嘴咯咯笑著,她跟佟小魚講了自己前世記憶的事,佟小魚幾乎相信了趙雨思,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所以她就模仿古人的詞語問陸明遠怎麼安排她,當然她可不是想當陸明遠的女人,她只想治病。
摩西太太的問題解決了,陸明遠沒有了後顧之憂應該能給自己治病了吧?
陸明遠道:「你去找沈虹芸吧,讓她給你講講心法的事,如果你願意,今晚我就給你治病。」
佟小魚轉身就跑,去找沈虹芸了。
另一邊,又一個女人出現在樓頭,問了同樣的話,「你怎麼安排我啊?」
陸明遠很無語,怎麼都喜歡趴牆角偷聽。
陸明遠道:「你算是立了大功,將功補過,你自由了。」
栗小夏興奮的揮了下拳頭,轉身就跑,跑向了自由。
下午,省委常委擴大會議上,閆桂芝和孟慶江當場被巡視組帶走了。
巡視組的工作進入深挖階段,陸續有人來交代問題。
陸明遠來到省委招待所與馬紹雲和徐達見面,他們都是在等顧維明。
陸明遠問了趙雨晴的事,因為他更關心朱良平的動向。
馬紹雲道:「杏山縣出了聖麗社這檔子事兒,朱良平是難逃其咎的,下一步應該是去黨校學習,所以趙雨晴得到了機會。」
徐達道:「我在樺林看到朱良平去拜訪齊雲山了。」
馬紹雲道:「他想通過齊雲山接觸於省長,然後接我的班,怎麼可能,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馬紹雲去杏山就是為了打擊聖麗社的,這個任務完成了,沒人背鍋可不行,而他就要朱良平來背這個鍋,換個副縣長背,馬紹雲都不解恨,何況還懷疑朱良平是聖麗社的餘孽。
陸明遠也不得不服馬紹雲的倔強,估計馬紹雲對聖麗社案件的匯報材料能打壞一台印表機。
馬紹雲又道:「明遠,你也要儘快回杏山,你的後院都要起火了,趕緊把工業園區的事定下來,趁我還在位能幫你最後一次。」
「明白,那幫孫子,哦不,那些同志還是有些牴觸情緒的,回去我會做好他們的工作。」
晚上,陸明遠爸媽住在了趙家的客房,陸明遠安排他們明天就回樺林。
陸明遠帶著四個女孩來到了自己的別墅,雖然一樓燒了,但二樓還是可以住人的,況且今晚不是為了睡覺,而是治病。
沈虹芸和佟小魚講了心法治病的事,也拿出七宮圖給佟小魚看了。
雖然佟小魚血液中沒有了毒素,但毒素浸入皮膚組織無法根除,形成了青斑,所以陸明遠的治療方法就是再生。
人是從胎兒開始發育的,離不開的就是臍帶的供養,也關係到組織細胞的新陳代謝,排掉皮膚組織的毒素至關重要,所以,佟小魚需要打開時臍宮,在《黃庭內景經》中就有關於臍宮的記載,名為桃孩。
當然佟小魚的病如果正常針灸也可以治療,但效果不大,只能減輕斑的顏色深度,達不到原來的皮膚顏色,想要徹底恢復原狀,只能打開臍宮。
佟小魚決定按照這個方法來,她要完全恢復正常的皮膚,哪怕她很尷尬。
與此同時,沈虹芸也講了海棠的事,說海棠突破了心裡的恐懼,敢於面對火災參與了救火,
所以陸明遠也想今晚對海棠進行一次治療,看看她心結是否打開了。
趙雨思陪著佟小魚在主臥,沈虹芸陪著海棠在客臥。
陸明遠兩間屋來回走動,忙碌著為他們針灸。
這一晚收穫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