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兒沒想到沈虹芸會去找劉嘉彥,都怪劉嘉彥想錢想瘋了,給了沈虹芸名片。
更沒想到劉嘉彥這麼快就招供了,連自己取向都交代了。
沈虹芸講完醫院裡的事,在她覺得這個劉嘉彥就是混蛋,而且很虛偽,想不通齊婉兒念書怎麼會喜歡上劉嘉彥這種人的。
面對沈虹芸的疑問,齊婉兒苦笑道:「這是我人生跌過的最大的跟頭,你喜歡男生戴眼鏡嗎?」
「不喜歡,」沈虹芸搖頭,「感覺很悶。」
齊婉兒道:「我從小就喜歡男生戴眼鏡,覺得他們很聰明,上了醫科大第一天,劉嘉彥作為學生代表發言,他是全校最高分考進去的,我一下子就迷上了他,是我追求的他,我倆就開始談戀愛了。」
「可他不喜歡女人呀,你沒發現?」
「或許從小被家裡人保護的太好,總以為誰都應該尊重我,七年時間他都沒碰過我,我還以為他是正人君子,是尊重我,就覺得這樣的男人才最靠譜,婚後不會出軌,
結果,我等他畢業娶我,他卻偷偷出國了,說是去國外讀博士,還說跟我分手,我就懵了,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後來,我才知道一件事,是王漢卿給了他一筆錢,讓他離開我,因為王漢卿的兒子王素喜歡我,可我還是想不通啊,怎麼會為了錢而放棄七年的感情,
結果,又過了半個月,有一個以前的校友來找我,是個男的,跟我說了他和劉嘉彥的事,他也被劉嘉彥拋棄了,我才知道劉嘉彥的取向,他只是需要我的錢,知道嗎,當年我的錢供出來兩個碩士研究生。」
齊婉兒說完自己都哈哈笑了,覺得很滑稽。
沈虹芸也是不可思議道:「那現在你不恨他了?」
「不恨了,浪費點時間而已,就當為醫學界做點貢獻吧,不過我媽還是很生氣,若不是需要他當幌子,不可能再見他的。」
沈虹芸醒悟的點點頭,道:「說說你和陸明遠怎麼回事唄?」
「好,那我就滿足你的八卦之心,其實這件事怪我自己,當我知道劉嘉彥出國拋棄我後,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就一個坐在河邊喝酒,陸明遠就怕我喝多了掉河裡,就來勸我離開河邊...」
齊婉兒說到這,心情似乎好了很多,略帶興奮道:「他陪我聊了好一會,我就拉著他去酒吧喝酒,喝著喝著,我心裡又不平衡了,因為我見到了我的閨蜜,我知道這幾年她都同居過三個男友了,那天晚上的應該是第四個了,而我守身如玉七年感覺是個恥辱,
我也的確喝高了,就拉著陸明遠去了旁邊的旅館,我當時覺得陸明遠很老實,以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我也要重新開始生活,變成另外一個人,
結果,沒想到陸明遠是裝老實,醒來之後還跟我爸要錢當封口費。」
「他幹的出來。」沈虹芸捂嘴笑。
「所以,從那天起我爸也看不上他,覺得他就是無賴。」
「陸明遠不知道孩子是他的,還以為你出國就和前男友複合了呢。」
「可我也沒說孩子就是陸明遠的。」齊婉兒又把話收了回來。
「婉兒姐...」
「沈虹芸,你好奇心得到滿足了,我給你買明天的機票,別在我這耍小聰明了,你這是多管閒事。」
「跟我一起走,陸明遠能治好你的病。」
「那我告訴你這個孩子不是陸明遠的,是另一個樺林男人的,陸明遠知道了他會殺了我!」
「別騙我了。」
「我沒騙你,他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和他第一次就是我喝醉了,隨便拉了一個人上床的,所以,我也會隨便拉別人,沒什麼可奇怪的,只是你不了解我。」
「隨你怎麼說,但是,陸明遠真的能救你和孩子,這一點是真的,為了孩子你也該回去。」
「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回去和陸明遠結婚生子,我和你們不會有任何關係。」
「我不在乎...」
「我在乎!」
齊婉兒做不到跟別人分享自己的老公,若是能做到也不至於離開樺林了,更做不到給別人的老公當小三。
之所以一口咬定孩子不是陸明遠的,就是不想讓自己捲入沈虹芸的婚姻中,因為齊婉兒知道陸明遠是什麼人,太貪婪了,恨不得天下女人都歸他所有,何況自己還有了他的孩子。
再有一點,齊雲山和孫亞茹是多麼高傲的人,本來就看不上陸明遠,認為他是工人家的孩子,若是知道自己給陸明遠當了小三,非得氣得腦出血不可。
「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海棠復明了。」沈虹芸換了個話題來說服齊婉兒。
齊婉兒如同沒聽清似的,瞪著眼。
沈虹芸再次說道:「海棠的眼睛復明了,能看到了,甚至比你我的視力還要好。」
「怎麼可能?」
「在陸明遠手裡,沒什麼不可能的。」
「...」
齊婉兒打心裡為海棠高興,卻怎麼也無法相信陸明遠能讓失明十年的人復明。
她是學醫的,雖然在醫學界沒有百分百不能治好的病,但這種情況都不能用奇蹟來形容了。
隨後,沈虹芸又講了她自己的身體情況,齊婉兒出國前也是知道沈虹芸心臟病的事,被判了緩期死刑,活不過三十歲,而沈虹芸年前去醫院做了一次檢查,醫生都說不可能,就差說以前診斷錯了。
沈虹芸又講了佟小魚臉上毒斑的事以及米婭正在接受治療的事。
說這些,就是想讓齊婉兒相信陸明遠能保住她和孩子的命,而這些事都是在齊婉兒離開後發生的,所以齊婉兒還不知道陸明遠有多大的本事。
齊婉兒聽完也是不可思議,她相信沈虹芸沒有說謊,可是,她真的做不出回國的決心。
再有她現在重度貧血,血紅蛋白數值很低,血液攜帶氧氣的能力就會下降,在高空就會加重身體組織缺氧的狀況,若是非要回國,她爸媽寧願直接把她送進醫院剖腹了。
所以,無論沈虹芸怎麼說,齊婉兒依然堅定就是不回國。
沈虹芸也知道齊婉兒不是那麼容易說服的,咬牙道:「那好,既然你不回國,那就聽我安排!」
「你還有什麼花招?」
「我給你治病。」
齊婉兒白了她一眼。
「真的,我教你開臍宮!」
齊婉兒又是無語的看著沈虹芸,什麼亂七八糟的。
沈虹芸威脅道:「如果你不聽我的,我現在就告訴陸明遠,孩子是他的!」
「等他來,估計我已經涼了。」
「他寧可偷渡也會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