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陸明遠給米婭針灸,結束後就開始教米婭海底宮心法。
這種心法生澀難懂,光背熟就需要一些時間。
米婭熟悉了一會心法,問道:「這個是不是你和我媽媽說的,如果效果不好,就要學的心法。」
「對,但你不用緊張,不是說治不好,而是學了這種心法加上我的針灸就能百分百治好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米婭認真道,「當初不是說好了嘛,如果學這個心法還要加一百萬的,我好告訴我媽,讓她預備錢。」
「那個,不用急,等治好了再說吧。」
「陸主任,不能因為我幫你破案了,你就不好意思收錢了吧?公是公私是私。」
「不全是。」陸明遠哈哈笑著擺手。
「還因為什麼?」米婭問。
「到時候再說吧。」陸明遠還是不想解釋,也不能解釋。
因為他自己打開了海底宮,知道海底宮與其它宮不一樣,會有意外發生,鬼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遠在巴黎的沈虹芸,也在教齊婉兒修煉臍宮。
齊婉兒已經能夠達到冥想境界了,只是還是無法達到與心法暢遊的地步。
但是,齊婉兒的確很用心,因為她相信了沈虹芸的話,也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清是什麼。
那就說明心法不是虛無的,對於崇尚現代醫學的她來說,正在顛覆她的認知。
所以這兩天,除了去艾灸,她就把時間都花在熟練心法與冥想融合上。
到了13號晚上,她第一次體會到了在冥想世界裡伴隨著心法暢遊的感覺,可惜僅僅兩分鐘,就被拉回了現實世界。
但也算朝著成功邁出了一大步。
沈虹芸鼓掌道:「知道嗎?剛剛你的臉色紅潤了好多呢!」
「真的?」
「真的,只要這麼練下去,你肯定成功,怎麼樣,再給我加三天時間好不好?」
沈虹芸當初說三天時間也是拖延戰術,只希望三天見起色,讓齊婉兒徹底相信,就可以繼續教她了。
齊婉兒笑了:「好,再給你三天時間,不過,你知道現在國內是什麼時間了嗎?」
「早上七點吧。」沈虹芸道。
齊婉兒道:「是2月14號的早上七點。」
沈虹芸醒悟的哦了一聲,眼睛轉了轉,拿出手機就要打國際長途。
「等一下,」齊婉兒道:「我先去洗手間,你再和他秀恩愛!」
「不許走!」
沈虹芸一把摟住了齊婉兒的脖子,撥通了電話,按下免提鍵。
「你捨得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里陸明遠沒好氣道。
結果,齊婉兒一聽到陸明遠的聲音,淚水頓時在眼窩裡打轉了,連忙偏過頭去調整心情。
「人家太忙了嘛,」沈虹芸笑嘻嘻道,「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情人節,什麼破節日,愛的要死,我可不喜歡這種諧音。」
「才不是呢,西方也不是這個發音只是碰巧了而已。」
「說正事兒,你什麼時候回來?」陸明遠問。
「還得三四天吧,快說情人節快樂。」
「你快樂,我快樂不起來,今天還要加班。」
「那你親我一下!」沈虹芸撒嬌道。
齊婉兒瞪了眼沈虹芸,要不要這麼秀恩愛氣我啊!
「好了,親完了。」陸明遠應付道。
「不行,你欺負人,你忘了當初你要我親你的時候,你提的要求了嗎?」
「啥要求?不記得了。」
「你說的,要親出個帶響的!」
「別鬧了,我真的要去單位了。」
「不行,我遠在異國他鄉,心情特別不好,很需要安慰的。」沈虹芸嚴肅道。
「好吧好吧,你聽好了!」
電話那邊陸明遠果然對著話筒狠狠的親了個帶響的。
而這邊,沈虹芸卻是同一時間將話筒放在了齊婉兒的肚子上。
齊婉兒頓時目瞪口呆的看著沈虹芸。
「好了,掛了。」
沈虹芸連忙掛了電話,對著齊婉兒的肚子道:「寶寶,聽到了嗎?你爸爸在親你和媽媽哦!」
齊婉兒揉了揉額頭,無力道:「沈虹芸,我要和你談談!」
「不談,等你不流血了,再和我談。」
沈虹芸打了個哈欠轉身就睡。
今天周六,也是西方的情人節,此時的人們還是很喜歡湊這個熱鬧的,很多飯店早早就預定了。
而陸明遠卻要加班。
因為古井村的拆遷協議的簽約率並沒有百分之百,他也給了最後通牒。
14,15號兩天,新區管委會現場辦公,哪怕你在外地此時也可以利用周六周日回來簽約的。
同時,陸明遠也給了簽約的人一次後悔的機會,就是說以前要安置房的,可以反悔要補償金,以前要補償金的可以反悔要安置房。
陸明遠做的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過了這兩天,一切就沒有更改的機會了。
管委會在一樓大堂直接辦公,設立一個諮詢處,一個簽約處,兩個改約處,一個補簽處。
農村宅基地需要家庭所有成年人必須全部簽字,所以也有利用周末回來補簽字的。
陸明遠親自坐堂諮詢處,給詢問的村民解釋疑問。
於信澤和葛婷芳也參與了加班,畢竟這種加班當領導必須起帶頭作用。
早上一開門,人就很多,辦理各種業務的都有。
陸明遠的諮詢處人也很多,葛婷芳只好過來幫忙回答問題。
看這情況中午都不得休息,只好讓楊子姍和董安琪出去訂盒飯。
臨近中午,陸明遠接到了馬紹雲秘書程林的電話,
說馬副市長頭疼的厲害正在去市醫院的路上,讓他給陸明遠打的電話。
陸明遠連忙跟於信澤囑咐了幾句,出了辦公樓。
院內已經排起了長隊,陸明遠也顧不上這裡了,快速驅車去往樺林市醫院。
頭疼病可輕可重,輕則片刻恢復,重則腦出血或腦卒中錯過最好時機神仙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