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開元十五年。
陸安二十一歲。
距離他上次御駕親征新大陸。
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年。
這五年。
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陸安率領著那支由三十艘「崑崙級」超級無畏艦組成的「地球聯合艦隊」。
出現在新大陸的海岸線上時。
無論是那些被黃金沖昏了頭腦的開拓團。
還是那些自以為能「驅逐韃虜」的印第安聯軍。
都在那如同山崩海嘯般的406毫米主炮的齊射下。
瑟瑟發抖。
然後。
化為飛灰。
陸安用最血腥。
也最直接的方式。
告訴了所有人一個道理。
在這片新的土地上。
他。
才是唯一的規則制定者。
那些敢於挑戰他權威的商人。
被他連人帶金礦。
一起打包送回了本土。
在京城的菜市口。
來了一場盛大的「現場直播」。
讓他們用自己的腦袋。
為自己的貪婪。
付出了代價。
而那些反抗的印第安部落。
則被他用更「文明」的方式。
解決了。
他沒有屠殺。
也沒有奴役。
而是把他們遷徙到一個個指定的「保護區」里。
給他們建學校。
給他們開醫院。
教他們說漢話。
寫漢字。
讓他們穿絲綢。
用瓷器。
用最先進的農具。
去耕種那些貧瘠的土地。
美其名曰「文化扶貧」。
實際上。
就是從根子上。
磨滅掉他們的民族認同感。
讓他們在享受了現代文明的便利之後。
再也回不去那個茹毛飲血的原始時代。
成為神武帝國最忠誠的。
少數民族。
五年時間。
足夠發生很多事。
當陸安再次回到京城時。
他的兒子陸平西。
已經長成了一個能騎著小馬。
滿皇宮亂竄的熊孩子。
而整個世界的版圖。
也已經被他。
和他手下那群如狼似虎的將軍們。
瓜分得差不多了。
東邊。
以瀛洲省為跳板。
神武海軍的勢力範圍。
已經輻射到了整個太平洋。
無數的島嶼。
被插上了玄鳥黑旗。
變成了帝國的海軍基地和原材料產地。
西邊。
陸破虜率領的西徵集團軍。
在用坦克和裝甲列車。
「友好訪問」了歐洲各國之後。
終於在地中海。
停下了腳步。
因為再往前。
就是一片被命名為「亞特蘭蒂斯」的未知海域了。
而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歐洲君主們。
現在都成了神武朝的「藩屬國國王」。
他們不僅要每年上繳巨額的「和平稅」。
還得派自己的王子和公主。
來京城的神武大學。
當「人質交換生」。
學習先進的東方文化。
(主要是學習怎麼打麻將和吃火鍋)。
南邊。
交趾郡在阿朱的治理下。
已經成了帝國最重要的熱帶經濟作物基地。
而更南邊那片被命名為「澳州」的大陸。
則成了帝國最大的牧場和礦場。
無數的綿羊。
和拉不完的鐵礦石。
通過遠洋貨輪。
源源不斷地運回本土。
支撐著帝國那台永不停歇的工業機器。
至於北邊。
那片曾經讓中原王朝頭疼了上千年的冰封之地。
在發現了巨大的油田和天然氣之後。
也成了帝國最重要的能源基地。
無數的管道。
像巨龍的血管。
將黑色的金子。
輸送到帝國的每一個角落。
可以說。
此時的神武帝國。
已經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
日不落帝國。
它的疆域。
橫跨了四大洋。
五大洲。
它的玄鳥黑旗。
飄揚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它的神武寶鈔。
成了全世界通用的硬通貨。
它的語言和文化。
也成了所有「文明人」。
都必須學習的課程。
陸安。
這個只有二十一歲的年輕人。
用短短十五年的時間。
完成了歷朝歷代所有帝王。
都未曾完成的。
千古霸業。
乾清宮裡。
陸安正躺在一張用新大陸運回來的鱷魚皮。
製作而成的沙發上。
悠閒地翻看著一本。
由皇家科學院最新出版的。
《世界地理》雜誌。
上面。
用最精確的測繪技術。
繪製出了這個星球上。
每一寸土地的輪廓。
再也沒有一片空白。
再也沒有一處未知。
整個世界地圖。
盡歸大乾(神武)。
「陛下。您該用膳了。」
趙靈兒端著一碗親手燉的燕窩。
走了進來。
她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但歲月。
似乎格外偏愛她。
沒有在她臉上。
留下一絲痕跡。
反而讓她。
更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不急。」
陸安放下雜誌。
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靈兒。你看。」
他指著那張巨大的世界地圖。
「這天下。已經被朕。給打下來了。」
「你說。朕接下來。該干點什麼好呢?」
他的語氣里。
帶著一絲難得的迷茫。
和一種。
獨孤求敗的寂寞。
趙靈兒看著他。
笑了笑。
「您不是早就想好了嗎?」
她指了指那張被陸安壓在雜誌下面的圖紙。
那上面畫的。
是一個充滿了科幻色彩的。
多級火箭的設計圖。
「您不是說。要去月亮上。給我建一座宮殿嗎?」
陸安愣了一下。
隨即。
也笑了。
「是啊。我差點忘了。」
他重新拿起那張圖紙。
眼神里。
再次燃起了光芒。
「地球這點小地方。確實有點不夠玩了。」
「是時候。去看看那片。更廣闊的星辰大海了。」
他站起身。
伸了個懶腰。
「走。吃飯去。」
「吃飽了。才有力氣。去征服宇宙。」
就在他準備拉著趙靈兒。
去享受二人世界的時候。
沈煉的身影。
又雙叒叕地。
出現在了門口。
他的臉色。
比以往任何一次。
都要凝重。
甚至。
還帶著一絲。
難以置信的驚恐。
「陛下……」
他的聲音。
都有些顫抖。
「出……出大事了。」
陸安的眉頭。
皺了起來。
「又怎麼了?」
「難道是那幫海盜又冒出來了?」
「不……不是。」
沈煉咽了口唾沫。
艱難地說道。
「是……是遠在西征軍團的太上皇。和……和遠在新大陸的海軍元帥。」
「他們……他們同時。向京城。發來了最高級別的。紅色警報。」
「他們說……」
「他們在世界的兩端。同時。看到了……」
「看到了一個。無法用科學解釋的。」
「巨大黑影。」
「那黑影。從天而降。遮蔽了太陽。」
「而且。還在以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速度。向著我們的方向。移動。」
「根據科學院的初步計算。它的目標。似乎……就是我們腳下的這顆。星球。」
陸安的笑容。
瞬間。
凝固在了臉上。
他猛地衝到那架天文望遠鏡前。
將鏡頭。
對準了那片深邃的星空。
然後。
他的瞳孔。
驟然收縮。
他看到。
在那遙遠的。
漆黑的宇宙背景中。
一個。
比月亮還要龐大。
形狀如同不規則的黑色漩渦的物體。
正在。
緩緩地。
向他。
逼近。
「這……這是什麼玩意兒?」
陸安喃喃自語。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
有點不夠用了。
他征服了世界。
難道。
還要讓他。
去征服宇宙嗎?
這劇本。
是不是。
有點太超綱了?
「陛下。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小春子在旁邊。
嚇得都快哭了。
陸安回頭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同樣處于震驚中的趙靈兒。
突然。
露出了一個極其瘋狂的笑容。
「怎麼辦?」
「當然是。打他娘的!」
「傳朕旨意!全球進入一級戰備!」
「把咱們所有的鐵甲艦。所有的坦克。所有的火炮。都給朕拉出來!」
「朕倒要看看。是外星人的飛碟硬。還是朕的拳頭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