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忍者發出短促的慘叫,雙臂軟軟垂下。
陳立毫不停留,抬腿一腳狠狠踹在他腹部。
狂暴的力量透體而入,男忍者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重重砸在牆壁上,悶哼一聲,滑落在地,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一個照面,一名武境二段的男忍者便已重傷倒地,喪失戰力。
然而這些忍者終究是訓練有素。
短暫的震驚過後,那名女忍者眼中厲色一閃,竟不顧同伴倒地。
趁著陳立剛剛放倒男忍者,動作似乎有那麼一剎那間隙的功夫。
那女忍者猛地伏低身子,像一頭蓄勢已久的獵豹般疾衝過來。
她手中的苦無,直直刺向陳立的面門。
這招式又快又狠,完全不考慮自身防禦,擺明了就是同歸於盡的拼命打法。
鋒利的刺尖劃破空氣,帶起『嗤』的一聲輕響。
但陳立的速度,比她快太多了。
就在苦無即將碰到他皮膚的瞬間,陳立的身影好像晃動了一下。
女忍者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手腕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
一股她根本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傳來,整個人竟被硬生生提離了地面。
陳立單手抓住她的一隻手,就像掄一件沉重的沙袋。
把她整個人在空中掄了半圈,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砸向旁邊的牆壁。
「嘭——!」
一聲沉悶而恐怖的撞擊巨響。
女忍者的頭部和上半身與牆壁進行了最直接,毫無緩衝的接觸。
骨骼碎裂的『咔嚓』聲清晰可聞。
大片鮮血如同炸開的紅色漿果,瞬間在灰白的牆面上潑灑開一片刺目的血花。
她的身體軟軟地順著牆壁滑落,在牆面拖出一道長長,觸目驚心的血痕。
落地時,她的一條手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滿臉是血,眼睛瞪得極大。
殘留著最後一刻的驚懼與茫然,隨即瞳孔便渙散開來,徹底失去了意識,生死不知。
牆壁上,鮮血正緩緩向下流淌——
陳立這一甩,用足了十成的力道,毫無保留。
面對這些敵國的間諜,他心中沒有半分憐憫。
一個活生生的人,被他像掄麻袋一樣砸在堅硬的牆上,發出那種令人牙酸的悶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場面太過血腥暴力,完全超出了常規的打鬥範疇。
這一下,把房間裡其他還站著的敵人都給鎮住了。
幾個原本蠢蠢欲動,想從側翼包抄的人,腳步硬生生釘在了原地,眼神里充滿了驚懼。
這傢伙……簡直是個惡魔,哪有人這麼打架的?
一直冷眼旁觀的老者終於動了。
他不得不出手——再不出手,眼看這裡所有人都得死。
他的身影瞬間變得模糊,試圖隱匿身形發動突襲。
陳立的注意力其實一直鎖定著他,見他有所動作,也同時動了。
他們那些隱匿突襲的技巧,在陳立敏銳的感知面前,幾乎起不到作用。
在陳立看來,這種偏門的戰鬥方式,甚至不如一個正面對決的武境三段武者帶來的威脅大。
摸清了他們的套路後,陳立不打算再浪費時間。
他直接一個閃身,精準地預判了老者的移動軌跡,伸手便抓向對方。
老者心中警鈴狂響,想要抽身暴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陳立探出的手快如閃電,五指如鋼鉤般一把鉗住了老者的肩頭。
就在抓住的瞬間,陳立指勁發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爆開,老者的肩胛骨應聲碎裂。
劇痛讓他手臂一軟,手中原本蓄勢待發的短刀『噹啷』一聲脫手掉落。
但這還沒完,陳立抓住他肩頭的手順勢發力一扯。
將老者失控的身體猛地拉向自己,同時右膝如同重錘般向上狠狠撞去!
「砰——!」
沉重的悶響,陳立的膝蓋狠狠撞在老者腹部。
「嘔——!」老者雙眼暴凸,張口噴出混合著內臟碎片的鮮血。
這一膝撞,直接重創了五臟六腑。
堪比武境三段的強大忍者,在陳立絕對的力量面前,如同紙糊。
老者倒飛出去,撞翻了木質茶几,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每動一下,口中就湧出更多的血。
戰鬥開始不到二十秒。
兩個武境二段忍者,武境三段的老者,被一擊重創。
碾壓,完全的碾壓。
「你們就這點本事?……花里胡哨。」陳立邁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老者的心臟上。
老者艱難地喘息,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未知的恐懼。
眼前這個年輕人,明明感覺不到他們華國得氣勁,為什麼力量強到這種程度?
為什麼所有忍術對他都無效?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老者嘶聲道。
陳立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緩緩踱步到癱倒在地的老者面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告訴我,你們在京都,還有幾個據點?」
老者嘴角溢血,聞言非但沒有回答,眼中反而閃過一絲決絕的厲色。
他知道自己今日難以倖免,更不可能吐露機密。
與其被擒受辱,不如拼死一搏,或許還能製造混亂。
「殺了他!」老者用盡力氣,嘶啞地吼出一句日語。
話音剛落,原本散落在房間外各處,因先前雷霆手段而驚疑不定的十幾名黑衣手下。
像是接到了最終指令,眼中凶光畢露,齊齊發出一聲低吼,從各個方向朝著陳立猛撲過來。
有的手持短刀,有的握著鐵棍。
一時間殺機四伏,狹小的空間內充滿亡命之徒的武士味道的瘋狂氣息。
陳立見狀,只是冷冷一笑。
這老者或許還有點價值,留給左武那邊試試能不能撬出點東西。
至於這些衝上來的雜魚……他根本沒有任何留手的必要。
面對洶湧而來的人潮,陳立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主動迎了上去。
最先衝到近前的兩人,一個舉刀劈向他的頭頂,另一個挺刺扎向他的腰腹。
陳立左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劈刀者的手腕,向下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