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縮短為零,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視覺捕捉能力。
中年男人臉上的怒容瞬間被驚愕取代,瞳孔因為極度恐懼而急劇收縮。
他下意識地想後退,想抬手格擋,但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陳立抬起右手,速度極快,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爆鳴,簡直不像是皮肉撞擊,更像是鐵板拍在了沙袋上。
中年男人的腦袋猛地向一側甩去,脖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他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變形、青紫,嘴巴被巨力強行撬開。
幾顆帶血的牙齒混合著唾液和血沫,從嘴裡飛濺出來,划過弧線落在地板上。
他整個人都被這一巴掌扇得雙腳離地,旋轉著向後踉蹌。
但這還沒完。
陳立的手在扇完耳光後沒有收回,而是順勢向前一探,精準地抓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腕。
五指收攏。
「咔嚓——!」
更加清晰,更加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中年男人的手腕像是被液壓力鉗碾過,瞬間扭曲成一個怪異的角度,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膚露了出來。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終於從中年男人變了形的嘴裡擠出。
陳立面無表情,仿佛折斷的只是一根枯枝。
他動作不停,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抓住了對方完好的另一隻手腕,如法炮製,再次一擰!
「咔嚓——!」
又一聲脆響,兩隻手全廢。
最後,在中年男人因為劇痛和失重即將癱倒的瞬間。
陳立抬起腳,對著他的胸口,猛地一記正蹬!
「嘭!!!」
沉重的悶響。
中年男人的身體如同被全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上,雙腳徹底離地。
向後高速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後方三米外的牆壁上。
「轟——!」
牆壁劇烈一震,以撞擊點為中心,牆面竟然向內凹進去一個清晰,布滿裂紋的淺坑。
中年男人的身體像一幅被拍扁的畫,緊貼著牆壁停頓了一瞬。
然後才緩緩滑落,在牆面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癱倒在牆根,腦袋歪向一邊,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已經渙散。
口鼻、耳朵里都在向外滲血,胸口以一個恐怖的幅度凹陷下去。
整個人軟得像一攤爛泥,顯然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從陳立暴起出手,到中年男人變成一具扭曲的屍體貼在牆上,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
快、狠、准、殘暴!
周圍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氣勢洶洶,戲謔地看著陳立,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
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震驚,和難以置信之中。
幾個站得近的人,臉上甚至被濺到了溫熱的血點,他們卻僵在原地,連擦都不敢擦。
有人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喉嚨滾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走廊中央的年輕人,又看了看牆上那個恐怖的凹坑和人形血印,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這是什麼怪物?
一言不合,就直接下死手?而且手段如此酷烈,殺人就像碾死一隻蟲子。
他難道不怕嗎?這裡可是有正式外資身份掩護的據點。
殺了人,尤其是殺了有外商身份的人,就不怕引起天大的國際糾紛和外交麻煩嗎?
然而,陳立那平靜得近乎冷漠的眼神告訴他們——他根本不在乎。
盤膝坐在房間內的那名和服老者,從陳立鬼魅般出現在中年男人面前時,眼神就徹底變了。
當看到陳立以那種碾壓式,殘忍到極致的手段瞬間格殺一人後,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熄滅。
暴露了!
他們這個精心偽裝,潛伏多年的據點,徹底暴露了。
來的不是什麼誤闖的愣頭青,也不是地方上的小警察。
這是國家最鋒利的那把刀,是來清剿他們的索命閻王。
他沒有再說什麼狠話,向身旁遞了一個眼色。
跪坐在他身後的那一男一女瞬間動了。
沒有呼喊,甚至沒有明顯的起步動作。
兩人如同離弦之箭,一左一右疾撲向陳立。
他們的速度極快,而且在移動中身形出現了模糊的重影。
乍一看去,竟像是四個人從不同的方向同時攻來。
這是一種利用高速移動和視覺錯覺製造的身法技巧。
四道身影瞬間封住了陳立,沒有任何躲避的角度,他們手中握著的苦無尖端泛著不祥的漆黑光澤。
陳立眼神一凝,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與忍者交手,對方這虛實結合的身法確實有些門道。
兩個人,四道身影,真真假假。
若是尋常武境高手,倉促間恐怕難以分辨。
但對陳立來說,在他那敏銳的感知力籠罩下,哪兩個是實體,清晰得如同黑夜裡的燈火。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不退反進,迎著那四道身影衝去。
就在即將接觸的剎那,他的身體以一種近乎違背常理的柔韌度猛地一折。
精準地從兩道虛幻分身的夾縫中穿過,同時左右開弓,雙拳如炮彈般轟向隱匿在殘影后的兩個真身。
「砰!砰!」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炸開。
那兩名忍者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格擋,胸口便結結實實挨了一記重拳。
狂暴的勁力瞬間透體而入,震得兩人五臟六腑如同翻江倒海,氣血逆沖。
喉嚨里同時湧上一股腥甜,嘴角當即溢出了鮮血。
「咳……什麼?!」
男忍者悶哼一聲,腳下踉蹌著向後跌退,臉上血色盡褪,眼中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
這一拳的力道和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預判。
他的身法雖非無敵,但以往足以迷惑同階對手片刻。
可眼前這人……仿佛從一開始就沒被幻影干擾過。
不,不是看破,更像是……徹底無視了這種伎倆。
他腦中驚駭的念頭剛起,陳立已如鬼魅般折返到他身側,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扣住了他剛剛縮回的手腕。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劇痛還沒來得及傳到大腦,陳立另一隻手已閃電般探出,扣住他另一隻手腕,再次發力一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