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諾那殺人誅心的言論,群里瞬間沸騰了。
沈明玥第一個跳出來,手指戳屏幕戳得都快冒煙了:
【諾爺,你明明是自己難受,讓我們跟著一起難受![刀子][刀子][刀子]】
聞汐緊隨其後,那回復速度堪比狙擊手:
【還不用謝,我謝謝你全家啊![刀子][刀子][刀子]】
群里氣氛瞬間從「緊張刺激的特工行動」變成了「閨蜜撕逼現場」。
三個女人,湊在一起的時候,最危險的不是敵人。
是阿飄徐雲舟。
他默默往後飄了一米,試圖降低存在感。
不過很快,許諾又發了一條消息。
【匯報一下最新戰報。】
【我剛才用一架無人機撞擊他們的窗戶,他們嚇得不敢繼續了,已經穿回衣服了。】
沈明玥愣了一下。
然後,她眼睛亮了。
聞汐的回覆更快,幾乎是在許諾消息發出來的下一秒:
【姐們,幹得漂亮!我決定原諒你了!】
沈明玥也跟著發:
【幹得漂亮+1!諾爺牛逼!無人機撞擊窗戶,這招絕了!】
她轉過頭,看著身後的虛影,笑得像只小狐狸:
「大叔,你看,諾爺多疼你,怕你操勞過度直不起腰子,主動幫你渡過這個難關。」
阿飄徐雲舟:
「……」
他不想說話。
他回想起那天,自己和林若萱在出租屋裡,乾柴烈火正準備燃燒,氣氛正好,溫度正高,衣服正少——突然窗外傳來「砰」的一聲巨響,一隻鳥撞在窗沿上,然後飛走了。
當時有過很多猜測,現在終於破案了,原來是是許諾用無人機搞的鬼!
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該心疼許諾,還是心疼當時的自己。
然後,沈明玥又發了一條消息。
【那啥,這樣受到心理陰影,大叔不會變成陽痿吧?】
附帶一個天真呆萌懵懂的表情——一隻歪著頭的小白兔,眼睛眨巴眨巴,純潔得像個天使。
那表情,配著「陽痿」兩個字,殺傷力直接翻倍。
坐在對面的聞汐冷哼一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涼颼颼的:
「陽痿最好,省得讓人操心。」
阿飄徐雲舟滿臉黑線,那黑線濃得都快滴下來了:
「喂!你們兩過分了啊!」
他忍不住出聲抗議。
沈明玥回過頭,認真地看著他。
那眼神,真摯得像個在做學術研究的學生,眼睛裡寫滿了「我是認真的」。
「沒事的主人,就算你不行了,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她頓了頓。
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
那動作,又純又欲,讓人心跳加速。
「更何況,我會幫你治……」
阿飄徐雲舟沉默了一下。
三秒後,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咬牙切齒,還有一點點男人尊嚴被挑釁後的不服輸:
「那啥,晚上去吳琇雲那邊,你可以檢查一下到底行不行!給你機會,讓你檢查!」
哼。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尤其是不能在小自己好幾歲的姑娘面前說不行!
沈明玥眼睛一亮:
「gogogo!我練了好久的腿咚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了?」
她興奮得差點原地轉圈,整個人像即將吃到小魚乾的月餅。
阿飄徐雲舟連忙打斷她:
「好了,先干正事。跟汐姐要一些特工間諜用的監聽設備,我要弄一個人。」
沈明玥眨眨眼,那眨眼的頻率里透著警惕,像是看到許諾或者聞汐的月餅:
「什麼人?」
阿飄徐雲舟沉默了一秒:
「一個F罩杯的女人。」
沒辦法,這是他對月下姬的第一印象。
溫泉山莊裡,那個穿著皮衣、把玩手槍、身段驚心動魄的女人。
沈明玥瞬間炸毛,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從椅子上跳起來:
「不許弄!」
阿飄徐雲舟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嘆息里透著深深的無力感:
「……不是那種弄。」
「我不聽!」
沈明玥捂住耳朵,表情委屈得像個小怨婦,眼眶都紅了,
「你一定是想偷窺,嗚嗚嗚,主人,你天天看我還不夠嗎?她不就是大一點嗎?我還會長呢!」
她說著,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胸。
阿飄徐雲舟扶額,感覺太陽穴在突突跳:
「停停停……」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理性、不帶一絲邪念:
「停停停……她很可能是個殺人兇手,我不過是要取證罷了。」
沈明玥這才放下手,狐疑地看著他,那眼神像在審犯人:
「真的?」
「真的。」
「那你發誓。」
「我發誓。」
「你要是騙我,就永遠硬不起來。」
阿飄徐雲舟:
「……」
這丫頭,越來越壞了。
最後,沈明玥總算同意下來。
她轉過頭,對聞汐說:
「汐姐,你是不是在頭疼金陵徐文淵的命案?」
聞汐手裡的咖啡杯一頓。
那動作很輕,但沈明玥看見了。
聞汐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像鷹發現了獵物:
「你怎麼知道?」
沈明玥指了指身後,雖然聞汐看不見,但意思很明顯:
「大叔說的。」
聞汐挑眉:
「那兇手是誰?快讓他告訴我。」
沈明玥搖頭:
「他說有嫌疑人,但是還沒有證據,需要你給點隱蔽性的監聽設備,就像你貼在他身上的那種。」
聞汐沉默片刻。
那沉默里,有一絲心虛,還有一點點被抓包後的尷尬。
她站起身,走到辦公室角落的保險柜前。
那是一個半人高的黑色金屬櫃,看起來很普通,但懂行的人知道,這種保險柜能防住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撬鎖工具。
輸入密碼。
「咔噠」一聲,門開了。
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放在桌上。
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排看起來像透明創可貼的東西。
「這是軍用級的納米級柔性貼片。」
聞汐的聲音恢復了專業水準,冷靜不帶一絲感情:
「可以貼在手機背板上,厚度不到0.1毫米,肉眼根本看不見。自帶靜電吸附,貼上去之後除非用專業溶劑,否則摳都摳不下來。」
她頓了頓,拿起一片對著光晃了晃。
那貼片在光下幾乎透明,只有邊緣有一點淡淡的銀色反光。
「而且它本身就是一個高靈敏度的壓電駐極體傳感器,能把聲音振動轉化成電信號。貼在手機上,她打電話、說話、甚至旁邊有人說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然後又心虛地補充了一句:
「嗯,我給小破船貼的是單純定位,沒有監聽功能,讓他別誤會,我才不是變態。」
阿飄徐雲舟飄在旁邊,看著那小小的貼片,滿臉黑線。
特麼,你還也知道那是變態啊?
再說了,單純的定位就不變態?
再再說,你說這話的口氣怎麼那麼虛啊!
哎,真是臥槽!
自己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貼上了這個。
也怪不得聞汐能在5月24日上午找到秋水山莊來——本來就疑惑,許諾就算被套出時間,但總不能地點也被套出來吧?畢竟她可沒那麼傻!
看來問題就是出在這貨身上!
畢竟房間是宋佳茹開的,自己又沒登記,聞汐權限再高,也不可能查到!
徐雲舟想到這裡,看著旁邊的手機,心想這玩意兒用不得了,得早點丟了。
還好,自己辦那事的時候,總習慣性把手機放遠,否則就尷尬了。
聞汐豈不是要聽到各種甜膩膩的——
「暴君」、「大哥」、「老師」……「嗚嗚嗚我真的不行了」、「我用其他方法幫你行不行」之類的?
畫面太美,不敢想。
好你個汐姐,等著。
下次見面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讓你知道一下,什麼是神之憤怒!
說起來,徐雲舟現在想到聞汐那充滿力量的軀體,心中微微一動。
沒辦法,雖然白月光是宋佳茹那樣的柔情似水女子,但從這幾天的經歷來看……哎,中看是中看,就是太不實用了。
現在想想,還是汐姐這被自己培養成接近女戰神的身體好……
抗造。
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