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了解她外甥女婿,她還不了解嗎?
江季言心裡就只有他們這個家,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我們也不相信吶,江連長不像是做這些事的人,可是人家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我去訓練場找我兒子的時候看見的,最後江連長把方小玉託付給其他的小戰士,他才離開的。」
「這事你看沒看清楚啊,可不能平白無故的冤枉人。」
「看得清清楚楚的,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錯?」
幾個家屬說得熱火朝天,仿佛要給江季言定罪了。
付珍指著說親眼看的人罵:「你是故意給我家江季言編排是非的,你這個是非精!」
對方「呼」的一下站了起來:「你怎麼不說是你女婿不對?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呀?
我好心好意的提醒你們,反倒挨罵了。」
付珍呸了一聲:「你好心好意?你好心好意就不會在這說是非了!你就是那嘴碎的,看不得別人好。」
這人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今天這裡人多,偏要當著眾人的面胡說八道。
這人姓朱,就是從前和余嬸到處蛐蛐別人的。
自從余嬸喝了農藥,人是搶救過來了,只是身體也有了很大的損傷。
器官有了不同程度的損傷,腦子時而清醒,時而懵懂。
前兩天余叔把人送回老家休養去了,這下余嬸想不走也沒辦法了,在這兒還連累孩子們。
余嬸離開軍區,朱嬸愛搬弄是非的德行一點沒變。
昨天遠遠瞅見江季言和方小玉的事,今天就迫不及待地來這裡傳播。
付珍可不是個善茬,能聽別人這樣污衊自家人?
她們兩人以前就有過矛盾,如今更是吵得不可開交。
這是在劉嬸家裡,劉嬸作為主人,當然不能看著兩人吵起來不管。
她連忙出來勸和:「哎,算了算了,別吵了。
朱大姐你也是的,這事能拿來胡說八道嗎?」
朱嬸急眼了:「什麼叫胡說八道?我親眼看見了,是她不敢承認而已。」
「眼見也未必是真的,昨天方小玉摔倒了,興許就摔傷了腿,江連長幫忙送她去醫院也情有可原。」
旁邊的家屬開口替江季言說話。
朱嬸冷哼一聲:「送去醫院為什麼摟摟抱抱的?這說辭你們信嗎?」
付珍氣得渾身顫抖,要不是她抱著孩子,非得上去給這姓朱一個巴掌不可。
「好心救人怎麼就是摟摟抱抱了?余嬸走了,沒人跟你東家長西家短,你上這挑撥是非來了?
你怎麼不跟著余嬸一塊走呢?」
大家都知道余嬸是喝了農藥才回老家的,付珍這樣一說,不是咒她喝農藥嗎?
朱嬸瞬間就急眼了:「你可別胡說啊你啊,我跟余嬸就是普通鄰居關係。」
付珍指著她的鼻子:「普通鄰居關係?你就沒少跟她一塊傳播是非,現在余嬸走了,就輪到你來造謠了是吧?」
「嘿,你怎麼好賴不分吶?你幫著你外甥女婿幹啥?
你外甥女婿都背叛你外甥女了。」
「再胡說八道你!」付珍抓起桌上的瓜子就朝她扔過去。
「哎呦!我的眼睛。」朱嬸眼睛險些被砸中,捂著臉連連後退。
「讓你胡說八道,我外甥女婿就跟我親兒子似的,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你少在這挑撥離間!」
劉嬸和其他大嬸連忙上來攔著兩人。
「朱大姐,你怎麼越說越離譜了?」
「離譜什麼!他外甥女婿就不是個好的,余嬸以前可跟我說過,江季言犯了錯,升職是沒得升了。
他就不是個好人,大夥不敢說而已,真以為是給你面子,是覺得你們可憐!」
「我撕爛你的嘴!」
付珍火冒三丈,朝朱嬸沖了過去。
李嬸攔住她:「付姐,不要衝動,當心再嚇到孩子。」
提起孩子,付珍這才冷靜了下來。
她想起上回孩子被余嬸嚇著,好幾回夢中驚醒。
現在孩子在她懷裡睜大眼睛,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為了孩子,她只得把這氣給咽下去。
她警告朱嬸:「你給我等著,我非得把事情給弄清楚不可,到時候我讓你當著大夥的面,給我家江季言道歉!」
付珍在這待不下去了,抱著孩子轉身就走,跟她們是非有什麼意思?
看付珍怒氣沖沖地走了,朱嬸腿一軟,擦了一把冷汗。
真是個惹不起的,她的臉差點被打成了篩了。
李嬸點了點朱嬸:「你說話注意點,沒憑沒據的事就不要亂說。」
朱嬸撇了撇嘴,不敢反駁。
鬧了這一出,其他人的也不好留下來了。
再有什麼流言傳出來,指不定又惹麻煩了。
劉嬸也不留他們了:「大夥都先回去吧,這事你們千萬可別再傳出去了。
肯定不是真的,江連長的為人你們還不清楚嗎?」
「放心,我們不會傳的。」
大夥嘴上說著不會傳出去,私底誰知道會不傳出去呢?
這事一時半會估計是解釋不清楚了。
朱嬸抱著板凳往外走,嘴裡嘟嘟囔囔的:「他自己行為不端正,還怪別人說了。」
付珍帶著一身怒火,抱著孩子往家走。
新新似乎感受到了姨姥姥的怒意,雙手摟住她的脖子,咿咿呀呀地,好像在說:「姥姥別生氣了。」
付珍心頭一軟,抱緊了孩子。
她家新新那麼可愛,江季言也愛孩子,對蘇櫻也好,怎麼可能做出傷害這個家的事?
她相信江季言不是這樣的人。
但是事情已經傳出來了,她相信沒用,沒辦法堵住別人的嘴。
必須得想辦法澄清,否則以訛傳訛,恐怕會給蘇櫻夫妻倆造成傷害。
付珍壓下心頭的火氣,把孩子哄睡,上隔壁托蔡敏幫她看一眼。
她必須討個說法,但是不能帶著孩子去,再把孩子嚇著。
朱嬸從劉嬸家裡出來之後,還和院裡幾個家屬在李嬸家牆根底下說個不停。
「你們看剛才付珍那模樣,就是不敢和我辯駁才走的。
可見她心裡肯有鬼,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確實,就付珍那性子,要是沒這事,肯定把房頂都掀了,怎麼可能會放任著不管?」
朱嬸煞有介事點頭:「可不是嘛,蘇櫻長得不錯,也留不住男人呢!」
「雖說蘇櫻長得漂亮,但是方小玉年輕啊,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