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言把「小泥鰍」抱緊:「小搗蛋在家聽不聽話?」
新新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咿咿呀呀的回應他爸。
父子倆你一句我一句的,從廚房出來的蘇櫻聽著直樂。
付珍給孩子泡了奶粉,先給孩子餵上。
夫妻倆一同進廚房做晚飯。
江季言這才說起剛才遇到了方小玉的事。
事情的真相如何他不清楚,但是他相信蘇櫻不會做這樣的事。
但是這件事還是要和她說一說,畢竟夫妻倆不應該有事瞞著對方。
蘇櫻聽了,怒從中來:「什麼?她竟敢去你面前胡說八道?」
這個方小玉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居然跑到江季言下班路上堵人!
「她跟著我從醫院出來的,去哪門子醫院!天天上醫院晃悠,能不知道醫院在哪嗎?」
她就故意去攔江季言的!
江季言安撫的拍打她的肩膀:「不要生氣,我當然沒有相信她,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蘇櫻將醫院門口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他。
「我沒有推她,她自己就摔倒了,這人比她姐還要陰險。」
起碼方小英是明面上的,方小玉她是背後給你一刀。
有時候背地的比明面更可怕。
蘇櫻不怕江季言會誤會她,她相信江季言沒有這麼蠢。
江季言臉色變得深沉:「你的意思是她有目的?」
「肯定是有目的的,先前我還不知道,現在可以確定了,他的目標就是你!」
她一臉幽怨地看著江季言。
江季言臉色一滯:「我?我跟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江季言也是招蜂引蝶的,不知道招了多少人了。
從村里到軍區,怎麼江季言就這麼受女人歡迎?
他確實生得好,品行也不錯,但也不至於讓這些人明目張胆,不顧一切往上撲。
明知道他已經成家,那些人卻著了迷似的。
難道他身上也有什麼萬人迷系統不成?
蘇櫻想到這些,自己都笑了。
江季言看她臉色,鬆了一口氣,雙手撐著她的肩膀:「無論來多少人,我的心裡都只有你,你應該清楚的。」
蘇櫻嘴角控制不住往上:「油嘴滑舌的。你心裡沒有這個想法,但是別人有,她肯定還會來找你的。」
江季言豎起三根手指保證:「我也不會跟她多說話的,你放心,我的心和人都是屬於你的。」
兩人插科打諢的,剛才憤怒消散了。
這也不是個辦法,蘇櫻想,必須得找辦法解決這事,一勞永逸。
可是方小玉現在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受傷了,尋求人幫助是很正常的。
方小玉還是當著大夥的面摔的,外人眼裡是被她推倒的。
要是她現在因為這個事情發難,那豈不是落人口實?
不行,這事得慢慢想辦法。
蘇櫻正常排班,今天不用去值晚班,兩人陪著孩子在房間玩。
沒多久,小胖新就揉著眼睛要睡了。
這段時間她值晚班,都是江季言一個人帶孩子,他已經練出經驗來了。
江季言熟練給孩子餵奶,哄睡。
一套流程下來,看得蘇櫻目瞪口呆的。
誰說男人不會帶孩子的?這不帶得很好嗎?
孩子睡著後,兩人靠在一起說話。
蘇櫻和江季言提了一嘴最近在針灸科發生的事,以及張醫生給她的建議。
江季言立即撐起上半身:「發生這麼大的事,怎麼都不告訴我?」
他現在才知道,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上晚班是被針對,不是醫院忙!
蘇櫻把他拉回來:「也沒有嚴重,他們沒對我怎麼樣,就是上了兩個星期的晚班。
現在已經調整過來,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了。」
她能算了,江季言不能算,在眼皮子底下還能讓她被人欺負了,是他的無能。
江季言捧著她的臉,一本正經說:「不行,以後有什麼事你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媳婦兒在軍區讓人給欺負了,他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心又疼又酸澀。
蘇櫻點頭如搗蒜,畢竟是她瞞著江季言,確實做得不對。
江季言懲罰似的掐了掐她的臉,這才饒過她。
重新把人摟回來,和她商量:「其實張醫生說得也有道理,如果在軍區醫院處處被針對,我支持你去市里。」
蘇櫻抬頭看他:「真的嗎?可是去了市里,你怎麼辦?」
孩子和姨媽肯定是要跟著她的。
江季言就要一個人在軍區了。
江季言笑了:「雖然很捨不得,但也不是大事,我休息的時候也可以去看你們。
而且我們要買的自行車了,去市里也很方便。」
只要自己媳婦高興就行,他可管不了這麼多。
以後就算現在不用上晚班,留在針灸科還是會被針對,他哪裡捨得呢?
蘇櫻為他付出的也夠多的了。
軍區家屬院人多眼雜,容易發生矛盾。
不如去市里清靜,對她的事業也有幫助。
蘇櫻心頭一暖:「我還怕你會不答應呢,我也捨不得和你分開。」
兩人感情正是要好的時候,分開了不知會不會影響感情?
但是,她心裡清楚,人生不能圍繞著一個人,她必須有自己的世界。
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決定的,就算要走,也要走流程。
只是這個種子已經埋下了,她是會離開軍區醫院的。
兩人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天,蘇櫻夫妻倆照常上班,付珍給孩子餵過羊奶,就抱著孩子去串門。
最近大夥都到劉嬸家嘮嗑,劉嬸家有縫紉機,家屬們輪流做衣服。
院裡已經聚了好幾個軍嫂,付珍老遠就聽見裡頭激烈的討論聲。
付珍抱著孩子進來,院裡立即安靜下來。
幾個軍嫂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她察覺出不對勁,問:「怎麼了這是?」
大夥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說話。
還是劉嬸出來打圓場:「沒事,就是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肯定都是假的。」
大夥猛地點頭:「對對對,都是假的。」
付珍就更好奇了:「什麼閒言碎語?誰又在背後說是非了?」
看她們欲言又止的,這事兒很可能是關於她家蘇櫻和江季言的。
坐在人群中的家屬忍不住了:「付姐,你聽了可別生氣啊,我聽說昨天你們家江連長和新來的方小玉在外頭摟摟抱抱的,都被人看見了。」
付珍立即反駁:「胡說什麼呢?我家江季言不可能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