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誤會什麼了?蘇櫻醫師針灸技術那麼好,不可能出現這種問題。」
「對呀,以前可沒出現過這種情況,蘇櫻很負責的。」
周茹茹抹了一把眼淚:「你們還替她狡辯,她要是負責,能把我丟在這不管不顧嗎?
她肯定就是故意的,因為前幾天的矛盾,把我紮成癱子!我要舉報你,我要報公安。」
伍琪神情複雜看著那邊,扣著手不敢上前。
方小英走過去拉開帘子,讓大夥看的更加仔細。
她故作關切說:「這怎麼可得了啊?是不是扎錯穴位了?
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個不小心很可能會落下終身殘疾的。」
外頭的人譁然一片:「太可惜了,那麼年輕落下殘疾,以後可怎麼辦。」
周茹茹一聽,「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不要終身殘疾,蘇櫻,你為什麼要害我。」
蘇櫻心裡雖然有慌張,但她不覺得是她的問題。
她施針手法和位置不會有錯。
不現在說這些的時候,她拉過一旁的輪椅:「我施針不會有問題,走,我帶你去拍個片子。」
骨頭沒問題的話,不可能突然走不了路。
周茹茹推開她的手:「你現在是不想認帳了是吧?我不管,把你們領導叫過來,我要舉報你公報私仇!」
「我去叫!」方小英難得這麼的熱心腸,二話不說就去把科長給請了過來。
李科長聽說蘇櫻把人給治殘了,嚇得滿頭大汗。
著急忙慌從辦公室走了過來:「蘇櫻,你都幹了什麼?」
得罪誰不好,得罪司令員的客人!
相比旁人的混亂慌張,蘇櫻依舊鎮定自若,神色不變、「科長,我敢保證我的施針手法不會有任何問題。
現在不是責怪誰的時候,是得先找出問題所在。」
方小英在一旁火上澆油:「說來說去不還是你針灸的問題嗎?
人家來的時候那可是行動自如的,被你這一治,還治癱了,你讓人家後半生了怎麼辦?」
周茹茹又是一個大驚小怪的性子,一聽說自己的腿很可能會癱,哭著喊著要去做要她賠償。
蘇櫻吼了一聲:「都給我閉嘴!」
周茹茹愣愣地看著她。
蘇櫻掃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亂的方小英:「這事我會負責到底,但是目前還沒有證據證明是我的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去做檢查,萬一真的有什麼事也好,及時補救。」
就算是周茹茹真的癱了,她也能給救回來,畢竟她還有金手指。
李科長連連點頭:「如今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去做檢查。」
他是科長,要是出了事,他也吃不了痘這走。
「快快快,把人扶到輪椅。」
蘇櫻和李科長七手八腳把周茹茹扶到輪椅上,推著她往拍片室去。
周茹茹坐在輪椅上哭嚎著:「你們給我等著,要出了什麼事,我跟你們整個針灸科沒完。」
哭聲漸行漸遠,留下這一屋子的病人面面相覷。
方小英不忘藉機抨擊蘇櫻:「你們都看到了吧?你們信任蘇櫻就是這樣的人。
別看平時那麼嚴謹,出了錯那可是致命的。
哪像我們,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一點錯。」
大夥你看我,我看你,誰能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護士們回過神來,對掛號的人說:「不好意思了大夥,今天可能沒辦法給大家叫號了,
大夥搖頭嘆氣:「走吧走吧,我們明天再來。」
方小英攔下眾人:「別呀,大夥既然都來掛號了,不如就讓我和留下來的同事為大家針灸?」
伍琪也站出來說:「是啊,反正我們現在也有空。」
站在方小英面前的女同志說:「這不是有沒有空的事。
直以來都是蘇櫻醫師替我治療的,換的人估計不清楚我的病症。」
方小英不死心:「她都快把人給治癱了,你還相信她?
我們工作沒出過什麼錯,你們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剛才肯定只是一次意外而已,也不一定就是蘇櫻的錯。」
「對對,等有結果了再說。」
蘇櫻都信不過,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大夥三三兩兩的散去,根本不給她們機會。
方小英跺了跺腳:「這些人怎麼回事!蘇櫻明明都已經把人給扎出問題來了,還這麼信任她!」
伍琪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他們還是只認蘇櫻。
方小英發了一頓牢騷,這才看向伍琪。
沒想到伍琪膽子那麼大,給病人下麻藥的事也做得出來。
萬一上面不是麻藥,是毒藥呢?
不過正好也說明,無聲狗咬人才疼呢,
現在能給蘇櫻狠狠的一擊,方小英心裡暗喜。
蘇櫻把人推到隔壁拍片室。
周茹茹勁兒使不完,她一路哭哭啼啼的,不知道還以為身患了什麼絕症,嚇得醫生趕緊來替她檢查。
「這是出了什麼事啊?」
周茹茹趕緊求救:「醫生,快救救我,我的腿使不上力氣了,他們針灸科的人把我的腿給治殘了。
你們一定救救我,我就知道他們針灸科的人信不過。」
拍片室的醫生倒吸一口涼氣,這還得了!那麼大的醫療事故。
「你別自己嚇自己,是什麼原因現在還不知道,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
蘇櫻推著她往拍片室去。
周茹茹死死抓住門把手:「」不行,我要打電話給國棟哥,誰知道你們醫生是不是一夥的,合起伙來害我怎麼辦?」
醫生再怎麼勸她都沒用,她就是不同意。
沒辦法,只好把她推去護士站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對著那頭撕心裂肺哭喊:「國棟哥,我的腿站不起來了,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徐國棟還以為是她又在耍什么小心思:「你在開什麼玩笑?」
但是再聽她多說幾句,也不像是開玩笑的。
他放下電話,火急火燎的趕來了醫院。
周茹茹來到這兒,不是去醫院,就是去醫院的路上。也不知道她怎麼能鬧出這麼多事。
周茹茹看見他,像是終於見到了親人。
她緊緊攥住他的手:「國棟哥,我配不上你了,我再也站不起來了。」
她狠狠的敲敲自己的腿,還是沒有任何知覺,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
徐國棟這才反應過來,她沒有開玩笑。
「這是怎麼回事這?之前的傷不是沒有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