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指向蘇櫻:「你問她,都是她給我針灸的,她公報私仇!」
徐國棟看向蘇櫻,雖然周茹茹一口咬定是蘇櫻害了她,但他相信蘇櫻的不會做這樣的事。
「茹茹,這事不能亂說,蘇櫻不是這樣的人。」
周茹茹都快哭了:「國棟哥,就是她,是她幫我針灸的,我剛才還好好的,她給我扎過針我就站不起來了。」
徐國棟一臉無措看向蘇櫻。
蘇櫻耐心被她耗盡了:「行了,說那麼多沒用,趕緊去檢查。如果是我的問題,我全權負責。」
周茹茹死死拉住徐國棟:「國棟哥,你答應我,如果我站不起來了,你也別嫌棄我,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我知道我站不起來了,更加配不上你了。」
徐國棟沒有正面回答:「行了,這話別說了,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現在醫學那麼發達,肯定會有辦法的。」
周茹茹拉扯他的手臂:「你答應我,你一定要娶我。」
這個時候再不要挾徐國棟,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腿完好無缺的時候徐國棟都看不上她,以後她還有機會嗎?
旁邊的李科長都沒眼看了:「你們到底是怕腿受傷,還是怕腿傷得不夠嚴重啊?
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趕緊上來做檢查。」
徐國棟扶著她說:「好了,我們先去做檢查。」
「我不,你先答應我,一定要答應我。」
「你別那麼任性!」
兩人推搡之間,輪椅撞到了路過的護士。
護士手裡的托盤往輪椅傾斜。
「哎,小心!」護士驚呼一聲。
蘇櫻來不及去拉周茹茹,沒想到她自己「嘩」的一下站起來了。
她後怕的拍了拍心口:「你們也太不小心了。差點害死我了。」
旁邊人愣愣的看著突然站了起來的周茹茹。
徐國棟指著她的腿:「茹茹,你這不是沒事嗎?」
周茹茹後知後覺,她又站起來了!
她動了動腳,雖然行動有些遲緩,但是又沒事了。
她驚喜不已:「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我的腿雖然有點麻麻的,但是又能站起來了!」
蘇櫻眼神變得銳利:「周茹茹,你是故意的吧,故意陷害我!」
連徐國棟看周茹茹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失望:「茹茹,你是不是騙我的?你故意害人。」
周茹茹慌了神:「不是,我怎麼會害她,我剛才真的站不起來,我的腿怎麼敲打根本沒有任何知覺。」
看她的表情倒不像說假話,剛才她焦急的模樣也不像演的。
旁邊醫生說:「你這情況不像是針灸出了問題,倒像是打了麻藥。」
「麻藥?怎麼會打麻藥?那肯定也是她害的我呀!」周茹茹指向蘇櫻。
蘇櫻壓著眼皮盯著她,她這才悻悻把手放下。
「我不會蠢到眾目睽睽之下給你打麻藥。你仔細想想,除了我,還有沒有人接近過你。」
周茹茹一口否認:「你現在是想推卸責任是吧?沒有人接近過我,一直都是你負責的,你可不能不承認。」
徐國棟說:「蘇櫻沒有這意思,得找出誰是兇手啊,既然不是針灸的問題,萬一是有人害你呢?快仔細想想。」
徐國棟好聲勸她,她撇了撇嘴,仔細回想。
還真讓她想到一個人:「除了你,還有你的同事,她幫我拔的針。
誰知道你跟她是不是一夥的?」
蘇櫻警惕起來:「她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看起來挺老實的,話也不多。而且人笨手笨腳的,拔針跟扎針一樣疼。」
蘇櫻瞳孔微眯,老實?難道是伍琪?
蘇櫻一想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她扭轉頭就往針灸科走。
伍琪惹出了那麼大的事,心裡惶恐不安,生怕被人發現。
趁著針灸科沒有病人,她悄悄地把沾了麻藥的針扔到到樓梯的垃圾簍。
剛扔了盒子,回頭就和蘇櫻音正面撞上。
她渾身一僵,嚇出一身冷汗。
蘇櫻看了一眼牆角的垃圾簍:「扔什麼呢?」
「沒…沒什麼…」她磕磕盼盼的說。
跟在蘇櫻身後的周茹茹疾步走過來,指著伍琪:「你剛才是不是對我的腳做了什麼?」
伍琪臉色瞬間就白了,眼神躲閃:「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剛才就只有你一個人進來替我拔針,不是你還是誰?
我說怎麼會這麼疼呢?你是不是偷偷給我打了麻藥?」
伍琪倉皇后退兩步:「沒有,沒有。」
周茹茹上前揪住她的領子:「還不承認,我差點以為我癱了。你就在旁邊看我的好戲!我跟你拼了!」
「茹茹,冷靜,別動手!」
周茹茹被徐國棟扯了回來,眼睛盛滿怒火,仿佛要把伍琪燒焦。
伍琪頭髮和衣領被扯得凌亂,狼狽極了。
蘇櫻並不同情她,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沖她來的,害周茹茹不是她的目的。
她看向牆角的垃圾樓,在伍琪驚慌的目光下,彎腰撿了起來裡頭的鐵盒子。
她晃了晃:「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麼。」
伍琪握緊雙手:「我只是出來扔不要的東西,這有什麼問題?」
「好好的針為什麼不要?因為這針塗了麻藥!你故意給我的病人塗麻藥,就是為了害我,想讓她追究我的責任,是不是!」
伍琪在蘇櫻逼問下連連後退,無措的搖著頭,說不出一句話。
周茹茹怒火中燒:「真的是你?還以為你這麼好心來替我拔針,原來你是在給我塗麻藥?」
終於追上他們的李科長氣喘吁吁說::「伍琪,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伍琪猛地搖頭擺手:「不是不是,真的不關我的事。」
「你想不到這種辦法,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雖然你這段時間跟我不對付,但是如果沒有人慫恿你,你是不敢這麼做的。
是誰?你老實把幕後的人說出來,我會找她算帳。」
她猶豫再三,磕磕巴巴說:「是…方小英給我的…」
這種時候再不說出背後的主使人,她就要背鍋了,她可沒辦法承受周茹茹的怒火。
針灸科,方小英正哼著小曲,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她已經想像到蘇櫻離開的針灸科場景。
把人給治癱了還能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