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嬸拍著大腿哀嚎:「沒錯,我家孩子喝了你給的藥,在醫院上吐下瀉的,我不管,這事你可得全權負責任。」
付珍氣得渾身直打哆嗦,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就是怕會被有心的人訛上,現在倒好,真有人拿藥來做文章了。
蘇櫻安撫拍了拍付珍的肩膀,走了出去:「朱嬸,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今天並沒有來拿藥。
你怎麼能斷定你孫子就是喝了我給的藥水生病的?」
旁邊的人連忙點頭,說:「是啊是啊,我頭到尾都在這看著,你根本就沒來拿過藥。」
「對,我們今天來的時候問你,你不是說蘇櫻的藥沒用,不會來嗎?」
朱嬸臉色不自然:「我是請人來幫我取的,反正我孫子就是喝了。」
這下蘇櫻還有什麼不明白?她已經猜到誰來取的。
「你既然讓別人代替你來拿了,藥品經過第三個人的手,我是不會負責的。
再說了,今天從買藥,到把藥泡開,都有人全程都盯著,誰也沒有機會加其他的東西。
你說藥放了花生,那肯定不是在我家放的。」
付珍等人聽了蘇櫻的話,認同的點頭。
「對,我們一直看著的,沒人做這事。」
「這藥是我們跟著蘇櫻去買的,煮水、沖泡都是幾個嫂子做的,怎麼會有花生?
誰給你的藥,你就找誰去啊。」
朱嬸一時語塞:「你們還敢狡辯!藥就是從你家裡取的,你還敢不承認?」
方小玉站出來替朱嬸說話:「沒錯,藥是我替朱嬸給取的,那是因為朱嬸覺得蘇櫻不肯給她,我好心把我取的藥分給她了。
但是藥就是從你這取的,無論如何你都得負責。」
朱嬸又哀嚎起來:「我的孫子小小年紀差點沒了命。
我們都是因為信任你才來找你取藥的,你現在還想推卸責任?」
付珍氣得牙痒痒,劉嬸和其他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這事可大可小,要是鬧起來,蘇櫻指定要賠償的。
蘇櫻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朱嬸:「你說的沒錯,藥如果是我一個人經手,確實應該我負責。
但是藥是我跟各位嬸子一起去醫院買的,大家全程都看著。
回來也是嬸子們煮的熱水泡的,這些工序我全程沒沾手。
你怪也怪不到我身上,我也沒有義務對你們負責。」
「我們可沒有加花生啊,沒事誰給藥加花生啊。」
今天有份參與的人急了,朱嬸要是把罪名推給蘇櫻,那他們也逃不了。
「蘇櫻是無辜的,我們也是無辜的,我們可沒有往裡加過花生。」
「是啊,朱嬸,誰給你的藥,你就找誰去。」
方小玉沒想到蘇櫻還有這一招。
現在這事涉及多人,更不可能把事情扣在蘇櫻頭上了。
朱嬸也傻眼了,看了看蘇櫻,又看向方小玉。
蘇櫻沒有參與?那她找誰負責!
「我不管,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呀,我家小孫子現在正躺在醫院裡,你讓我們怎麼辦?」
付珍怒不可遏:「誰給你藥你就找誰,這還不明白嗎?」
朱嬸看向方小玉:「小玉,藥可是你給我的!」
方小玉臉色倉皇:「大家都看到了,藥是我從蘇櫻這裡拿回去的。
我怎麼會無緣無故給你的藥加花生,我跟你無冤無仇。
如果真是我做的,我怎麼敢親手給你,這不是給自己落下把柄嗎?」
朱嬸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如果真的是她乾的,她還敢光明正大的把藥給自己?
方小玉指著蘇櫻說:「她就不一樣了,她跟朱嬸有仇,肯定知道我來拿藥就是給朱嬸的。
所以她才會在藥里加花生,她知道朱嬸的孫子對花生過敏。」
付珍憋了一肚子火,伸手狠狠把她的手給拍下去:「你胡說八道,我們根本不知道誰家孩子花生過敏。
來取藥的都是自己舀的藥水,我們根本就沒有下手的空間。
你怎麼不說是你故意陷害我家蘇櫻?」
方小玉冷哼一聲:「反正藥水在你家,你還不好操作嗎?
你肯定是知道朱嬸的孫子也感冒了,所以你們在所有人的藥里都加了花生。
並不是所有人都對花生過敏,只有朱嬸的孫子發了病。
我提議把剩下的藥水拿去檢測。」
但是大夥的藥拿回家都喝完了,也沒法再拿去檢測了。
說著朱嬸朝蘇櫻撲了過去。
「媽,別衝動!」
朱愛軍終於趕到現場,攔住了朱嬸的動作。
「媽,我們是來講道理的,不要動手打人。」
朱嬸扯著兒子的手臂哭著喊著告狀:「兒子,是她害的小志啊。
一定要讓她賠償啊,不要放過她!」
付珍把外甥女擋在身後:「你別動手動腳的,你偷偷讓人來幫你取藥,沒有經過我們的允許,我們有什麼責任?」
朱愛軍原本來是勸他媽的,但是聽到付珍推卸責任的話,他就不樂意了。
「付嬸,話不是這樣說的,我們家孩子確實喝了從你們這拿的藥,不然我們也不會來找你們。
我們不是那種隨便冤枉別人的。」
一旁的人竊竊私語:「難道真是蘇櫻公報私仇嗎?」
付珍差點被他們這些人給氣暈:「你們真是牆頭草,忘了剛才是怎麼求我外甥女的?
一個個嘴上說的什麼相信她,現在出了事你們又想推到她身上。
告訴你們,你們參與其中的一個都跑不掉!」
剛才說話的臉色都變了:「付姐,我們也只是說說而已。」
「對呀,你先不要著急。」
付珍氣得臉色通紅:「我不著急?都把屎盆子扣在我們頭上,我還不著急?
我絕不允許任何人給我外甥女潑髒水!」
蘇櫻抓著姨媽的手腕,示意讓她來說。
付珍生怕她認下這事:「不是我們做的可不能認!」
「放心,我不會認。」蘇櫻看向旁邊那些質疑她的家屬:「如果藥里真的有花生,那也是你們做的。
如果我有責任,今天幫忙的人更是罪加一等!」
蘇櫻知道這些人是想把責任都推到她頭上,好獨善其身。
她接下這個事,就想到會有這一出。
今天有份幫忙的家屬臉色一白。
蘇櫻確實沒有沾手,要負責也輪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