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家屬急切為蘇櫻說話:「我們保證蘇櫻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沒錯,我們全程看著,她沒有機會加東西。」
方小玉指尖死死扣住掌心,不行,不能讓蘇櫻輕易脫罪了。
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怎麼能讓她逃脫!
朱愛軍沉著臉:「可是我的孩子確實是喝了從這裡取的藥生病的,這怎麼解釋呢?
藥里怎麼會無緣無故加了花生?這事肯定是衝著我家孩子來的!」
朱愛軍想起蘇櫻差點把人治癱的事,更加懷疑是蘇櫻做的。
蘇櫻瞥了一眼朱愛軍:「我倒是知道花生是從哪來的。」
周圍一片譁然:「蘇櫻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朱嬸一聽就急了:「果然是你?就是你放的,你當然知道是打哪來的!」
付珍也一頭霧水,這孩子說什麼呢?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不過無論如何她都得站在外甥女這邊。
付珍反罵回去:「我還沒說你呢,你偷偷摸摸來我們這拿藥,我懷疑你為了害我們,給自己的孫子下藥。」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方小玉在一旁看好戲,接下來該是把蘇櫻帶去軍區領導那問話了吧。
隨之下一刻,她看到蘇櫻不緊不慢掏出了一個紙包,她臉色陡變。
蘇櫻舉起紙包,緊盯著方小玉:「這是我在朱嬸家附近撿到的紙包,紙里還有殘留的花生粉。」
「花生粉?一定就是扔紙包的人給朱嬸的藥加的花生。」
「蘇櫻,你有沒有看清是誰做的?」
蘇櫻看向方小玉,方小玉臉色煞白,不由自主後退兩步。
付珍把事情始末都串起來了:「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藥加花生,當然是接觸過藥,又去過朱家的人。
你這蠢貨還跑來我們家叫囂,誰給你的藥,那肯定是誰下的毒啊?我看就是她!」
付珍猛地指著方小玉。
大夥的眼光齊刷刷看向方小玉。
方小玉瞳孔地震,後退一步,神色慌張:「怎麼可能會是我,我加了花生又送藥,我這豈不是不打自招嗎?
朱嬸,朱大哥,你們一定要相信我,不可能會是我,我肯定是被陷害的。」
蘇櫻似笑非笑看著她:「還嘴硬?我剛才就跟在你身後,親眼看著你扔的,人證物證俱在。」
方小玉心跳加速:「蘇櫻姐,你可不能因為朱嬸怪你,你就把這個事情賴到我身上來呀,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你?」
蘇櫻湊近她,低聲說:「你為什麼要害我,這應該問你自己呀。
你為什麼一直針對我?是因為你心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嗎?」
方小玉不由自主戰慄起來,她是知道了什麼嗎?
付珍「呸」了一聲:「你連一個孩子都害,你可真夠惡毒的。」
方小玉嘴唇快咬出血了:「不是我,不是我。」
朱嬸看著她們兩人,一時不知道該相信誰才好。
最終她還是選擇相信方小玉:「小玉不會幹這樣的事的,她只是好心來幫我拿藥。
如果我孫子出了事,那第一個暴露的不就是她嗎?」
蘇櫻:「你能想到,她想不到嗎?她這叫反其道而行之。
只要出了事,所有人都覺得不會是她,但她偏偏做了。」
方小玉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朱愛軍還是不相信:「可是她這樣做有什麼目的?她沒理由害我家小志。」
蘇櫻一臉無奈:「難道我這樣做就有目的嗎?
我雖然跟朱嬸有過爭執,但我犯得著現在才報復你們?還利用一個孩子?」
眾人對著方小玉指指點點說:「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孩子?」
「是啊,小志多無辜啊。朱嬸是怎麼得罪你了?」
朱嬸萬沒想到會方小玉:「小玉,真的是你乾的嗎?我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害我孫子!」
方小玉連連擺手:「朱嬸,你們不要聽她挑撥離間,好好的,我為什麼要害小志?」
蘇櫻冷笑一聲,當眾戳破她的謊言:「因為你根本就不是要害朱嬸的孫子,你要害的是我。
你想借朱嬸的手報復我,我說的沒錯吧?
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和你姐精心設計的。」
方小玉後背冷汗直流,淋透了衣服。
付珍肯定相信蘇櫻,她指著方小玉:「你肯定是因為上回我跟你姐起了爭執的事,你故意報復我們。
但是你有火沖我們來,不該利用孩子的健康!」
方小玉捏緊拳頭:「你胡說!你們才是故意陷害我,你隨便拿個紙包就能說明它是我的?這罪名我不認!」
蘇櫻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廢話不多說,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不顧她的反抗,翻她的口袋。
方小玉拼命掙扎:「你幹什麼,放手!」
蘇櫻雙手如鉗子一般,方小玉根本無法掙開。
很快,蘇櫻在她口袋搜出幾包東西,仔細一看,和蘇櫻撿到的紙包一模一樣。
方小玉雙目瞪圓,上手去搶:「你還給我!你憑什麼搜我口袋!」
蘇櫻一把將她反剪壓在旁邊的石磨上。
方小玉拼命掙扎:「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蘇櫻對她的咒罵充耳不聞,她舉起手裡的紙包:「大家看清楚了,這是我從她口袋裡掏出來的,這不會有假吧?
這個東西和我在朱嬸家附近撿的紙包一模一樣。
我總不能提前在她口袋放好這個東西吧。」
付珍接過紙包,打開用食指輕點嘗了嘗味兒。
她眼睛睜得老大:「沒錯,這就是花生,大家嘗嘗。」
付珍捧著紙包給旁邊圍觀的人看。
旁邊的人聞的聞,嘗的嘗,紛紛點頭:「沒錯,這就是花生粉。」
付珍咬牙切齒地盯著方小玉:「原來都是你乾的!」
方小玉臉色慘白如紙,極力狡辯:「就是她塞進我口袋裡的,這不是我的!」
「你還敢狡辯,我們親眼看見了。」
「我們那麼多人看著,蘇櫻是會變戲法嗎?怎麼提前把紙包塞給你?」
這下大夥可不會再被她愚弄了。
朱嬸死死的瞪著她:「真的是你?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來幫我拿藥呢?原來只想利用我!」
說著朱嬸上去扯方小玉的頭髮,和她廝打在一起。
方小玉在現代也是個脆皮打工人,沒幹過一點重活累活,哪裡斗得過朱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