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是公共場合,蘇櫻無意在和她起爭執,影響同事工作。
蘇櫻想著快些把人打發走。
「老太太,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別因為他人一兩句挑撥,害了你兒子。
想知道究竟怎麼一回事,不如回去問你兒子。」
秦玉蓮瞪大眼睛,呼吸變重:「老太太?我這個年紀你叫我老太太?
不要臉的東西!我兒子一個大好青年,不是你有意勾引,會圍著你一個已結婚的女人轉?」
醫院的病人、醫生聽見聲音,紛紛走出來看究竟。
「這是出了什麼事?聽這大姨控訴,好像是有人她勾引兒子。」
「簡直是傷風敗俗啊!還是結了婚的女人,怎麼做出這樣的事啊?」
周圍的人對蘇櫻指指點點的。
周茹茹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這回還不讓你身敗名裂?這可不能怪我啊,都是你逼我的。
早讓你遠離國棟哥,你不聽。非要逼我做出這個決定。
蘇櫻瞥了一眼周圍的人,眼神落在周茹茹的臉上。
周茹茹心虛閃躲,不敢和她對視。
她知道蘇櫻是個狠角色,這回只敢躲在秦玉蓮身後,讓對方衝鋒陷陣。
這事兒可怪不得他,她什麼都沒說
蘇櫻不受周圍人影響,下巴微抬:「你說我勾引你兒子,有什麼真憑實據啊?
我還說你兒子打擾我,糾纏我呢。
我一個結了婚的女人,有丈夫有孩子,我不怕傳緋聞。
你們家就不一樣了,這事要是鬧開了,對你們的聲譽肯定會有影響。
你可要想清楚了,是不是要繼續鬧下去。
到時候你丈夫工作和你兒子學業受影響,那我可就不管了。」
秦玉蓮臉色一白。
她丈夫的職務雖高,但是樹大招風。
還有國棟的學業,如今正是關鍵的時刻。
可不能讓這個女人給毀了。
蘇櫻看她也想明白了,好心提醒她:「別讓人利用了還給人數錢。」
秦玉蓮聽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回頭望向周茹茹。
難道周茹茹是故意利用她的?
不可能啊,周茹茹一直喜歡國棟,怎麼可能會做有損國棟口碑的事?
肯定是這叫蘇櫻的挑撥離間。
周茹茹臉色慌張,她解釋:「伯母,你別聽她的,我怎麼會害國棟哥?
我對國棟哥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相比一個想勾引她兒子的人,她當然更加相信周茹茹的。
秦玉蓮朝蘇櫻哼了一聲:「我兒子糾纏你?我兒子條件這麼好,多少人想嫁他還嫁不了。
你肯定就是看上我們的家庭了,告訴你,想進我們家,沒門!
我這回是警告你,下一次就沒那麼客氣了。」
秦玉蓮怕蘇櫻當眾說出她的身份,再連累她丈夫兒子。
只放話敲打,就沒再為難蘇櫻,轉頭就走。
周茹茹不甘心的掃了蘇櫻一眼。
今天算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下次再纏著國棟哥就沒這麼簡單了。
「伯母等等我!」
周茹茹剛想跟上秦玉蓮,忽然被蘇櫻揪著後衣領拽了回來。
周茹茹差點被領子勒出個好歹,咳了兩聲:「你幹什麼?」
蘇櫻抱著手臂凝視著她。
周茹茹三番兩次的設計她,不給她個教訓,真以為她是軟柿子,隨便捏?
周茹茹惶恐不安,說:「你想做什麼?這裡可是醫院。」
蘇櫻冷笑:「應該是我問你,你想幹什麼?
今天你是故意帶人來醫院刁難我的吧。」
周茹茹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語氣也結巴起來:「我陪伯母來這看病的,怎麼又變成我故意刁難你了?
醫院是你家開的?我們不能來?」
「這麼多醫院你不去,偏偏來我工作這一家。
還故意當著徐國棟他媽的面攔住我,還說你不是有意的?」
蘇櫻步步緊逼,周茹茹不由自主後退。
她眼神飄忽:「腰疼做針灸好的最快,你學中醫連這個都不知道?
我看見你,順便跟你打個招呼而已,誰知道她會突然間發難。
這不能怪我吧?
要不是你一直纏著國棟哥,伯母會找你麻煩?」
蘇櫻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面露慍色。
周茹茹打了個冷顫,底氣不足說:「怎麼著?當這麼多人面還想打我?
我提醒你,這是可是你的單位。
你打了我,我立即向你們領導反映,讓你在這也干不下去。」
蘇櫻突然笑了:「我當然不會打你,這事我先給你記下了。
再有下回,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你的。」
周茹茹就吃准了在醫院,蘇櫻不敢對她動手,所以才帶秦玉蓮來找她麻煩。
蘇櫻確實不能在這兒教訓她,不代表這事就過去了。
周茹茹心一凜:「你還敢威脅我,小心我告訴國棟哥的爸媽,你纏著他不放。
到時候他們來你們單位鬧,我看你怎麼辦。」
周遭議論聲不絕於耳,蘇櫻如今在他們單位名氣聲肯定是臭了。
她的目的也達到了。
蘇櫻滿不在乎:「你以為這還是軍區呢?
軍區鬧成那樣,也沒人能把我趕走。
這是大醫院,沒幾個人認識我,這事頂多兩天也就過去了。
你以為像軍區那一畝三分地,家屬院的閒人天天盯著我呢?
倒是你,我聽說你是工農兵學員。
那可不是誰都能上的,要是我一紙投訴信送到你們學校。
你猜你們學校會怎麼處理你?」
「你敢!做人最好留點餘地。」
周茹茹嘴上威脅人,眼中流露出一絲的恐懼。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你害人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怕?
你鬧到我的工作單位的時候,怎麼沒想到給我留個餘地?
蘇櫻一把扣住她的肩膀,用了力氣。
「嘶,放手!」
周茹茹肩膀處傳一陣疼痛,想要抽回卻敵不過蘇櫻的力氣。
蘇櫻的手像鐵鉗一般,她竟無法動彈。
周茹茹第一次在蘇櫻的眼中看到懾人的狠厲。
蘇櫻突然鬆開了手,周茹茹捂著肩膀後退兩步。
她咽了一口唾沫,壯著膽子說:「你少威脅我,我才不怕你。
我也警告你,離國棟哥遠一點,」
扔下這句話,她回頭逃也似的跑開了。
留下蘇櫻面對周遭的竊竊私語。
蘇櫻剛到這時間不長,跟這些人並不熟。
不像在軍區,家家戶戶都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