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縱屍體?這特麼是趕屍派的餘孽吧?」
阿大嚇得腿都在抖,這超出了常人的理解範疇,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許琅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花里胡哨。」
「老子現在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物理驅魔第一人!!」
他不退反進,迎著那幾具屍傀沖了上去。
沒有用刀,也沒有用銀龍槍。
就是最簡單的——拳頭!
「砰!」
第一具屍傀剛衝到面前,就被許琅一拳轟在腦袋上。
那堅硬如鐵的頭骨,在許琅的拳頭下就像是爛西瓜一樣炸開,黑色的汁液四濺。
「砰!砰!砰!」
許琅身形如鬼魅,在那五具屍傀中間穿梭。
每一拳揮出,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
不過眨眼功夫,那五具讓常人聞風喪膽的屍傀,就變成了一堆真正的碎骨爛肉。
「這……」
妖僧傻眼了。
他這五具屍傀可是用秘法煉製了整整十年,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怎麼在這個年輕人手裡跟紙糊的一樣?
「就這?」
許琅甩了甩手上的污血,一臉嫌棄,「還有什麼招?趕緊使出來,不然爺送你上路了。」
妖僧怪叫一聲,轉身就跑。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年輕人是個硬茬子,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
「跑?」
許琅冷笑一聲。
他腳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跨越了十幾丈的距離,直接出現在妖僧身後。
「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許琅一把抓住妖僧的後脖頸,像是提溜小雞仔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大師!饒命!饒命啊!」
妖僧瞬間慫了,手腳亂蹬,那根人骨法杖也掉在地上,「我是極樂城『歡喜尊者』的座下弟子!你殺了我,尊者不會放過你的!」
「歡喜尊者?」
許琅眯了眯眼睛,「聽著像是個大boss。正好,省得我去找他。」
說完,許琅根本不給妖僧再廢話的機會。
「咔嚓!」
一聲脆響。
妖僧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斷,腦袋軟塌塌地垂向一邊,那雙黃眼珠子還死死瞪著,滿是不甘。
許琅隨手把屍體扔在地上,轉頭看向那些還在發愣的僧兵。
那些負責押送的僧人早就嚇傻了。
連法力高強的上師都被秒殺,他們這些小嘍囉哪還敢反抗?
「跑啊!!」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十幾個僧人扔下兵器,沒命地往黑暗裡鑽。
「阿大,阿二。」
許琅淡淡開口,「一個不留。」
「好嘞!!」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鏢師們,此刻如同猛虎下山。
「殺!!!」
阿大揮舞著鬼頭刀,第一個沖了上去。
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幫平日裡作威作福的惡僧,此刻成了待宰的羔羊。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戰鬥結束。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血腥味蓋過了那股腐臭味。
玉三娘沒去追殺那些小嘍囉。
她提著刀,一步步走到那些囚車前。
看著車裡那些瑟瑟發抖、眼神驚恐的少女,她的手在顫抖,眼眶瞬間紅了。
「別怕……別怕……」
玉三娘聲音哽咽,揮刀砍斷了囚車上的鎖鏈,「我是大乾人……我是來救你們回家的……」
聽到「大乾」兩個字,車裡幾個稍微清醒點的少女,原本灰暗的眼睛裡終於亮起了一點光。
「回家……我們要回家……」
哭聲漸漸響起,最後變成了連成一片的嚎啕大哭。
那是壓抑了太久的絕望,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許琅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沒說話。
他從懷裡摸出一壺酒,仰頭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沖刷著喉嚨里的血腥氣。
「極樂城……」
許琅低頭看了一眼腳邊妖僧的屍體,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看來,這地方比我想像的還要髒。」
「葉哥!」
阿大滿身是血地跑回來,手裡還拎著個包袱,一臉興奮,「從那妖僧身上搜出來的!全是好東西!有金葉子,還有幾本看著像武功秘籍的破書!」
許琅接過包袱,翻了翻。
金葉子不少,足有幾十片。那幾本書倒是有些邪門,封面上畫著各種不堪入目的姿勢,寫著《歡喜禪法》、《陰陽和合術》之類的字樣。
「晦氣。」
許琅隨手把那幾本破書,扔到了自己空間裡。
他不喜歡什麼邪術。
但,還是要帶著批判的眼光,偷偷審核一下這些書里的內容!
「這些金葉子,分給那幫姑娘。」
許琅指了指囚車那邊,道:「三娘,阿大,阿二,你帶所有的東西,護送這些姑娘回大乾。」
「啊?我?」
阿大愣了一下,撓了撓頭,「葉哥,那你們呢?俺想跟著你去砍那個什麼尊者!」
玉三娘咬了咬嘴唇。
她顯然也想跟著許琅,但心裡很清楚,這些姑娘們需要護送回去。
「這趟活兒太危險,帶著這些姑娘是個累贅。」
許琅搖搖頭,語氣不容置疑,「而且,總得有人把她們送回去。這是命令。」
阿大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到許琅那嚴肅的表情,也只能點頭答應:「行!葉哥你放心,只要俺阿大還有一口氣,絕對不讓這幫姑娘再少一根頭髮!」
玉三娘安撫好那些少女,走了過來。
她的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哭過。
「謝謝。」
她看著許琅,這次沒有彆扭,眼神真摯,道:「要不……我一人跟著你,好嗎?」
「也好。」
許琅想了想,從包袱(系統空間裡)里掏出了一些「掌心雷」,交給了阿大和阿二。
然後告訴了他們用法。
「只要你們回去的路上,不碰到五品以上的高手,靠著掌心雷,就可以解決很多麻煩……這裡距離京城比較遠,你們可以去雲州,找慕容滄海。留一個掌心雷給他瞧瞧,他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許琅心裡清楚,只要慕容滄海看到掌心雷,就知道阿大和阿二是自己派過去的。
「我知道了,葉哥!」
阿大和阿二他們點點頭。
「我們倆人繼續深入,去極樂城。」
許琅的目光朝著玉三娘望去。
「嗯!」
玉三娘重重地點頭,握緊了手裡的雙刀。
這一刻,她不再是為了鏢局生計奔波的鏢頭,而是一個要去,替那些女性討債的復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