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幽暗。
許琅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幾顆夜明珠,散著冷光,照得洞內氣氛旖旎又詭異。
毯子上,五個女人扭成一團。
原本端莊的宮裝被扯得七零八落,大片肌膚暴露在外,上面卻爬滿了青黑色的血線,猙獰如鬼畫符。
「熱……」
「給我……」
呢喃聲此起彼伏,聽得人頭皮發麻。
玉三娘手裡的水囊險些捏爆,臉頰滾燙,眼神亂飄:「這蠱毒……發作起來怎麼跟那個似的?」
「自信點,把『似的』去掉。」
許琅蹲下身,兩指搭在一名年長女子的脈門上。
指尖觸感滾燙。
「極樂合歡蠱,西域那幫禿驢的看家本領。」
許琅神色難得嚴肅,指尖金光一閃,壓住女子亂動的手腕:「一旦宿主反抗或斷了藥引,蠱蟲就會發狂,她們需要……」
「那怎麼辦?」
玉三娘急得跺腳:「這荒郊野嶺的,上哪給她們找男人?就算有……」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許琅。
這裡唯一的帶把兒的,就這一位。
「收起你腦子裡那些廢料。」
許琅頭也不回,抬手在她腦門上崩了個腦瓜崩:「朕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剛才在極樂城,盯著舞娘大腿看的不是你?」玉三娘捂著額頭小聲逼逼。
「那是藝術鑑賞。」
許琅強行挽尊,反手從系統空間取出一卷羊皮囊。
嘩啦一聲攤開。
金針列陣,寒芒閃爍。
「按住她。」
許琅指了指扭動最劇烈的那位,「接下來場面可能有點少兒不宜,忍著點。」
玉三娘紅著臉上前,死死按住女子的四肢。
嘶啦——
許琅並指如刀,直接劃開女子背後的衣物。
光潔背脊上,黑色紋路瘋狂蠕動,像是一張活著的蛛網,正要把宿主吞噬。
「針,起!」
許琅眼眸微眯。
三根金針化作流光,瞬間刺入背心大穴。
「唔——!!」
女子腰身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悽厲又歡愉的尖叫,整個人如離岸的魚般劇烈彈跳。
「壓住!」
「我……我壓不住啊!」
玉三娘額頭冒汗,這女人力氣大得嚇人。
她的力氣自然能鎮壓幾人,但……又不能真的用蠻力,會直接把她們骨頭按斷。
「龍氣鎮壓!」
許琅掌心金光暴漲。
皇道龍氣霸道至極,順著金針渡入女子體內。
對於陰寒的蠱蟲而言,這股至剛至陽的氣息無異於滾燙岩漿。
只見女子背後的黑線瘋狂逃竄,皮下血肉鼓起一個個大包,拼命往四肢百骸鑽。
「想跑?!」
許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雙手如幻影翻飛,又是十幾根金針落下,封死所有退路,只留左臂一條通道。
蠱蟲慌不擇路,順著手臂瘋狂沖向指尖。
近了!
手腕!
指尖!
「破!」
許琅抓起女子左手,指尖在對方食指上一划。
噗嗤!
黑血激射。
一隻指甲蓋大小、長著複眼的猙獰甲蟲隨著血水噴出,落地還在撲騰翅膀。
啪。
許琅一腳踩下。
爆漿聲清脆悅耳。
「搞定一個。」
許琅甩了甩手上的汗,看了一眼地上昏睡過去的女子,又看向剩下四個,「下一個。」
……
半個時辰後。
岩洞內終於安靜下來。
地上多了五灘黑水。
許琅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太字型仰躺,胸膛劇烈起伏。
人皇龍氣雖然霸道,但要在不傷及這些普通人經脈的前提下逼出蠱蟲,對控制力的要求極高。
這比跟那西域佛主打一架還累。
一隻水囊遞到嘴邊。
玉三娘跪坐在一旁,動作輕柔地餵他喝水,眼神複雜。
這傢伙……
平時看著不著調,關鍵時刻居然真的坐懷不亂。
剛才那種旖旎場面,換個定力差點的,恐怕早就順水推舟了。
「看什麼?被朕的帥氣迷住了?」
許琅咽下水,沖她挑了挑眉。
「自戀狂。」
玉三娘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伸手替他擦去鬢角的汗珠:「算你是個君子。」
就在這時。
一聲低吟打破了這份微妙的氛圍。
最先被救治的雲妃,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眼。
噩夢退去。
身體雖然虛弱,卻前所未有的輕鬆。
她茫然起身,目光掃過四周,最後定格在那個癱坐在地、衣衫不整的年輕男人身上。
四目相對。
雲妃瞳孔驟縮。
剛才昏迷中,那股沖入體內的金色氣息……浩大、威嚴、至高無上。
她在先帝身上感受過類似的,但遠沒有這般精純濃烈。
那是真龍之氣!
唯有大乾天子,真命所歸,方能駕馭!
雲妃腦中轟鳴,顧不得衣衫凌亂,跌跌撞撞爬下毯子,納頭便拜。
咚!
額頭重重磕在岩石上。
「罪妾雲氏……叩見陛下!!」
聲音淒切,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這一嗓子,把剛醒過來的另外四人也喊懵了。
她們順著雲妃的視線看去,感受到那股尚未散去的龍威,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跪成一排。
「叩見陛下!!」
玉三娘在一旁看得咋舌。
雖然早知這傢伙是皇帝,但親眼見到這幫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宮廷貴婦,此刻如鵪鶉般瑟瑟發抖,這種衝擊力實在太強。
許琅揉著老腰坐起,打量著眼前跪成一排的女人。
雖有些狼狽,但畢竟是宮裡精挑細選出來的,個個身段婀娜,尤其是領頭的雲妃,三十出頭,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
「都起來吧。」
許琅擺擺手,「出門在外,沒那麼多規矩。先把衣服攏一攏,朕看著眼暈。」
幾女這才驚覺春光乍泄,驚呼著拉扯衣物遮擋,臉紅得幾乎滴血。
「謝陛下隆恩……」
雲妃淚眼婆娑,膝行兩步:「陛下,您是來救我們的嗎?先帝……先帝他……」
「先帝早掛了。」
許琅實話實說,「現在大乾朕說了算。那老禿驢也被朕揚了灰,你們自由了。」
「自由?」
雲妃怔住,眼神空洞。
身為先帝嬪妃,流落西域多年,名節早毀。
如今回去,又能去哪?
「陛下……」
雲妃突然抱住許琅大腿,哭得梨花帶雨:「求陛下開恩,帶罪妾回宮吧!罪妾願為奴為婢,伺候陛下,只求有個容身之所!」
其餘四人也紛紛磕頭。
新皇年輕英俊,實力通天,若是能入他的後宮,哪怕沒名分,也比流落街頭強萬倍。
玉三娘在旁邊看著,心裡莫名泛酸。
這混蛋,桃花運倒是旺得很。
許琅低頭。
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雲妃,有些頭疼。
講道理,這幾個女人確實風韻猶存,尤其是這種經過宮廷調教的……
但問題是,這太熟了啊!
名義上的小媽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