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大雪龍騎!
許琅看著系統空間裡那枚散發著凜冽寒氣的兵符,差點笑出聲。
這可是重甲騎兵,冷兵器時代的陸地坦克。
而且是絕對忠心,完全聽從自己指揮的鐵騎!!
有了這張底牌,別說西域那幫散兵游勇,就是把周圍幾個國家全綁一塊,也能橫推了。
懷裡的人動了動。
玉三娘迷迷糊糊睜開眼,睫毛顫得厲害。
昨晚折騰太狠,這位平日裡舞刀弄槍的女俠,此刻軟得像灘水。
「醒了?」
許琅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玉三娘臉一紅,把頭埋進被窩裡,聲音悶悶的。
「別看……」
「看看怎麼了,昨晚光線不夠亮……」
許琅掀開被子,把人撈進懷裡。
經過一夜滋潤,玉三娘眉眼間那股凌厲的江湖氣淡了不少,多了幾分少婦特有的嫵媚。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
外面傳來那個光頭流寇小心翼翼的聲音。
「爺……那個,太陽曬屁股了,咱是不是該趕路了?」
許琅應了一聲,起身穿衣。
玉三娘也跟著起來,動作有些遲緩,時不時揉揉腰,還得瞪許琅一眼。
隊伍再次出發。
那輛豪華馬車在沙漠裡留下一道深深的車轍。
四個流寇這回老實多了,趕車的趕車,餵馬的餵馬,伺候得比親爹還周到。
車廂里。
雲妃幾人看著玉三娘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羨慕,也是敬畏。
成了皇上的女人,這就等於是一步登天。
玉三娘被看得不自在,乾脆靠在許琅肩膀上閉目養神,手卻悄悄鑽進許琅掌心,十指相扣。
行至中午。
前面就是大乾與西域的交界處。
只要跨過那道界碑,就算是回家了。
突然。
地面開始抖動。
這種抖動很有節奏,像是無數面大鼓同時敲響。
放在茶几上的茶杯,「叮噹」一聲翻倒,水灑了一桌子。
「地震了?!」
趕車的光頭大叫一聲,勒住韁繩。
前面的地平線上,騰起一股遮天蔽日的黃沙。
那黃沙滾滾而來,像是一堵移動的土牆,要把天地都吞沒。
「不對!是騎兵!大隊騎兵!!」
另一個流寇趴在地上聽了一耳朵,嚇得臉都綠了,連滾帶爬往車底下鑽。
「完了完了!肯定是西域那幫蠻子殺回來了!」
「咱們這點人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啊!」
四個流寇嚇破了膽,抱著頭撅著屁股,抖得跟篩糠一樣。
車廂門帘猛地掀開。
玉三娘一步跨出,雙刀已經握在手裡。
她擋在馬車前,身姿挺拔,雖然臉色有些發白,但一步沒退。
「別怕。」
許琅慢悠悠走出來,站在車轅上,手搭涼棚往遠處看。
「慌什麼,自己人。」
那滾滾黃沙越來越近。
黑壓壓的騎兵衝出沙塵,帶著懾人的殺氣。
清一色的黑甲。
連戰馬都披著厚重的鐵甲,只露出一雙雙殺氣騰騰的眼睛。
那是大乾最精銳的邊軍!
一面巨大的黑底金字戰旗,在風沙中獵獵作響。
上面繡著一個斗大的「乾」字!
「是咱們的人!」
玉三娘鬆了口氣,握刀的手鬆開。
那四個躲在車底下的流寇聽見這話,探出半個腦袋,看見那面大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氣勢……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乾鐵騎?!
兩萬大軍在距離馬車百米處,整齊劃一地勒馬。
「吁——!!」
動作整齊得像是一個人。
兩員大將翻身下馬,狂奔而來。
左邊那個身材魁梧,提著一桿長槍,正是七虎將的老五張玉。
右邊那個沉默寡言,但眼神銳利,是七虎將的老六古雲。
兩人衝到馬車前十米,推金山倒玉柱,重重跪在沙地上。
「臣張玉!」
「臣古雲!」
「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身後。
兩萬鐵騎齊刷刷下馬,單膝跪地。
鎧甲碰撞的聲音響徹雲霄。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浪滾滾,震得人耳膜發疼。
那四個流寇徹底傻了。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車轅上、衣衫不整的年輕人,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特麼不是在做夢吧?!
這幾天他們居然在給當今聖上趕車?!
一股熱流順著褲腿流下來,光頭直接嚇尿了,把頭埋進沙子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許琅抬手。
「都起來吧。」
「謝陛下!!」
兩萬大軍起身,肅立如林。
這種令行禁止的素質,看得許琅直點頭。
這才是他大乾的兵。
許琅跳下馬車,走到張玉和古雲面前。
「西域佛主已經被朕宰了,極樂城也沒了。」
許琅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剛才踩死了一隻螞蟻。
張玉和古雲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狂熱的崇拜。
一人屠城!
這就是他們的陛下!
「但這還不夠。」
許琅聲音驟冷,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但,肯定還有不少餘孽還在,這些邪僧,朕一個都不想留著!」
他伸出一根手指。
「朕給你們兩萬精銳,外加十天時間。」
「十天之內,把西域給朕犁一遍!」
「凡是手上沾過大乾人血的,一個不留!朕要這西域版圖,以後全歸大乾!!」
張玉聽得熱血沸騰,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吼一聲:
「臣領旨!!定不辱命!!」
古雲也是一臉殺氣,重重點頭。
許琅轉頭,看向馬車裡的雲妃等人。
「挑二十個好手,護送幾位娘娘回京。」
「記住,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朕拿你們是問。」
張玉趕緊招手,叫來一隊親衛。
雲妃幾人下了馬車。
她們看著眼前這千軍萬馬,再看看那個負手而立的男人,心裡那點不安徹底煙消雲散。
這就是她們的依靠。
「陛下……」
雲妃走到許琅面前,眼眶紅紅的,想伸手拉他的衣袖,又不敢。
「臣妾在宮裡……等著陛下。」
她咬著嘴唇,那眼神勾人得很,意思再明顯不過:洗乾淨了等你。
許琅笑了笑,揮手讓她們上路。
看著護送雲妃的車隊遠去,古雲撓了撓頭,一臉憨厚地湊過來。
「陛下,您不跟著大軍一塊回京?」
「娘娘們都很掛念您……」
「還有,朝里那幫老頭子天天念叨您,說是國不可一日無君,奏摺都快堆成山了。」
許琅撇撇嘴。
回去批奏摺?
哪有在外面浪舒服。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正擦拭刀鞘的玉三娘。
「回京不急。」
許琅伸手攬住玉三娘的肩膀,笑得一臉欠揍。
「朕這剛給你們找了個嫂子,還沒去拜見老丈人呢。」
「而且,朕的老丈人身中劇毒,朕既然懂點醫術,自然得去儘儘孝心,把人救回來再說。」
張玉和古雲一愣。
兩人看看美艷動人的玉三娘,再看看一臉春風得意的許琅,瞬間懂了。
陛下這是又要微服泡妞……啊,不,是微服私訪啊!